他當做了弟弟。你倆這麼多年,太不容易了,知道為什麼嗎?你倆最大的阻礙就是心中都有一座堡壘,這座堡壘一直在禁錮著你們,那就是無形中的封建禮教,無謂的道義,嘈雜的人言。這些回過頭來想想,算什麼呀!記住一句話,任何感情,都沒有愛情崇高偉大,只要問心無愧,何必計較太多。”
那邊的張磊很激動,提起家樹,他就像哥哥一樣充滿寵溺。
“君之行品牌基地在你們省城,預示著你的事業重點在那裡,當然,我不是讓你離開上海,上海這裡永遠是你的家。但家樹的事業在那裡,作為女人,不要總在外面飄著,太辛苦。回到丈夫身邊吧,彼此有個照應,我也放心了。一家三口團聚,難道不是件最幸福的事嗎?”
,!
張磊可謂用心良苦,間接地否定了自己對子君的感情,把自己的情絲斬斷,才能減輕子君的愧疚,然後再託付給家樹,這樣,他走的也就安心了。
“對了,子君,還告訴你一件事,家樹在甘肅的時候,已經和我談了關於小曦的姓氏問題,他是一位重情重義的男人,一再請求讓小曦隨張姓,其實我何嘗不願意。自己死後也有個後人為我掃墓,這點,我也不是超俗之人,作為中華兒女,代代相傳的思想還沒完全丟掉,可惜英年患病,沒有留下一男半女,但小曦的出現,彌補了我無子嗣的遺憾。我和家樹兄弟約定,如果你倆將來只有小曦一子,我不會橫刀奪子,如果有其他子女,我遵從你倆安排。”
子君此時好像張磊就在眼前,含淚道:
“老師,難道我的承諾你還不相信嗎?小曦永遠是你張磊的兒子,他會永遠姓張。”
“上海別墅一套,我已經委託張璐,等到小曦長到十八歲,贈與小曦繼承家業,這點你放心,張璐不是那種愛財之人,本來想留給她一半,是她主動提出全部留給小曦,算張家子孫繼承祖宗的蔭庇。”
子君沒想到張磊把小曦的將來都安排了,一種不祥預感襲上心頭,他這是什麼意思,莫非他自己預感到了什麼嗎?
鏡頭裡的張磊衝著子君露出了他那招牌笑。
“子君,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是你和小曦,給我帶來人世間最大的幸福,我真的很感謝你。丫頭,一定要幸福哦!”
隨著張磊的揮手再見,電視螢幕上出現了一片片雪花,嘩嘩地響著。
張磊的音容笑貌,化作了一片片的雪花,是那樣的純潔,美好。
:()接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