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旋即單掌一拍馬頭便自馬上一躍而起,揮舞著手中的圓輪迎上了自空中撲下來的蕭痕。
鏗的一聲巨響自天涯明月刀和圓輪之間響了起來,於凌只覺得一股大力自圓輪上傳來,但即便從空中落了下來,在地面上連退了數步才將那股力道卸下。
其他北雲堂的玩家見狀便知道現在的情況也容不得他們猶豫,當下紛紛拔出武器向著蕭痕以及武帥攻擊而來。
閃身躲開一批衝撞而來的馬匹,隨即翻身輕輕的一抹,將一名北雲堂的高層玩家擊殺,在在原地上一個旋身,躲開了一把大刀自上而下的劈砍,抬手快速刺出一劍,見那名使刀的玩家的手腕上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之後,武帥這才好整以暇的說道:“明明談得好好的,居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動手之前一點預兆都沒有,真是不講究,話說老四,以後談判這活兒就交給我來做吧,看起來你做談判這活兒不行啊!”
自空中落下之後,蕭痕動作不停,雙腳猛地一點地面,隨即便向著身前不遠處的於凌快速的掠去,一邊飛掠一邊開口道:“嗯,既然你這麼講究,以後這樣的事情就交給你來做吧,我向來不是一個講究的人,你知道的。”
鏗鏗鏗鏗,蕭痕一連串的劈砍,刀刀不離於凌身上的要害,但都被於凌揮舞著手上的圓輪抵擋了下來。
鏗鏗鏗鏗,巨響不斷在蕭痕和於凌兩人之間響起,兩人的武器每一次碰撞都是濺射出片片火花,在兩人之間閃現出絢麗的短暫。
一邊揮著手上的圓輪抵擋著蕭痕的天涯明月刀,一邊不斷的後退借爾用來抵消蕭痕劈砍而來的巨力。儘管這樣,於凌依舊感覺到手腕一陣疼痛,顯然是被震得不輕。
面對於凌,蕭痕沒有動用任何的招式,就是一刀一刀的不斷劈砍,刀刀不離於凌身上的的要害,卻也逼得於凌只能苦苦抵擋,卻是任何一招有利的武功招式都使不出來,顯然於凌被蕭痕死死的壓制住,敗亡只是早晚的事情。蕭痕本人彷彿沒有快速結束戰鬥的想法,就這樣一刀緊似一刀的劈砍,明顯是要當著這麼多北雲堂玩家的面羞辱與他。
於凌也漸漸意識到蕭痕在羞辱與他,臉孔逐漸漲得通紅,但是卻是沒有任何的辦法,只能任蕭痕這般羞辱。
殺!一個北雲堂的高層自旁邊挺劍刺來,試圖解除於凌的困境,蕭痕當即側身依然躲開長劍的攻擊,隨即快速的伸出空出來的左手,對著那刺來的長劍猛的一抓,隨後用力一拉,那名玩家猝不及防之下便被蕭痕一把拉了過來。
蕭痕當即鬆開左手棄掉那玩家的長劍,旋即伸手一合,便將左手整個覆蓋在了那玩家的臉龐之上,接著將那玩家用力向著自己胸前一帶,那玩家連忙掙扎,同時手腕一翻,手上的長劍便向著蕭痕的身上刺去,不過長劍上維持到蕭痕的身上,那名玩家便感覺到脖間一涼一痛,隨即便失去了知覺,握著長劍的手掌一鬆,長劍頓時叮的一聲掉在了地面上。
左手一鬆,身子一讓,那名玩家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抽搐了兩下便不動了,而蕭痕則快速上前想要繼續攻擊於凌。
數名北雲堂高層玩家紛紛揮舞著武器衝殺上來,蕭痕腳下動作不停,身形快速的向著於凌靠近,同時手上天涯明月刀或封或擋,或劈或砍,或挑或斬,一路走來不時有玩家慘叫著倒在地上。
“蕭痕你休要囂張!”再次斬殺一個北雲堂的高層玩家,蕭痕與於凌兩人之間再也沒有其他的玩家,於凌見狀突然大喝一聲,隨後左手在圓輪上一抹,錚的一聲清鳴,一個比之之前圓輪稍小一點的圓輪自握在手中的圓輪上脫離下來,向著蕭痕快速飛斬而去。
隨後於凌手上動作不斷,錚錚聲音不斷響起,如是八下之後,便有八個大小不一的圓輪向著蕭痕凌空飛斬而來,此時留在於凌手上的鋸齒圓輪卻是隻剩下一個單層。
於凌本人則是雙腳一點地面,整個人在八個飛舞的鋸齒圓輪之後向著蕭痕攻擊而來,一瞬間便相當於有九個鋸齒圓輪向著蕭痕攻擊而來,這些鋸齒圓輪除開分別攻襲蕭痕身上的各個地方之外,還將蕭痕要閃避的方位全數籠罩,顯然,這一招乃是大輪寺這種特色武器的絕招。
面對快速飛來的八個鋸齒圓輪以及其後的於凌嗎,蕭痕臉上沒有露出一絲驚慌的神色,早在圓輪攻擊而來的時候,蕭痕便雙腳猛地一點地面,隨即腰部用力,整個人便以天涯明月刀為尖端毫無徵兆的旋轉起來,同時帶動了地面上無數的塵土,轉眼之間這些塵土便覆蓋住了蕭痕以及於凌的身形。同時覆蓋著的還有那已經到了蕭痕身前的八個大小不一的鋸齒圓輪。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