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默傾南這麼對我說:“安然,你這麼美,不適合當醫生,做護士吧,我就做你的病人,天天給你找麻煩。”
他爸是K大醫學院的院長,我只當他是和我開玩笑,卻沒想到我最終還是當了護士。
“安然!”和旋踹了我一腳,我吃痛回過神,才發現所有醫生都在看著我。“都什麼時候了。還在發呆!”
我哦了一聲,上前嫻熟地給病人翻身,拔針,移位,動作一氣呵成,流暢自然。我是這座中心醫院唯一的男護士,也是唯一一個名牌大學畢業的護士,工作上的專業是所有人都不能否認的。
這個躺在床上的男人明顯不是LAVAZZA,和我以前接觸過的所有病人都不一樣,古銅色的面板緊實堅硬,腹肌胸肌肱二三頭肌一塊也不缺,卻不是拳擊手的那種單純的五大三粗,身材勻稱倒更像是職業模特。
這個男人,我看著他健碩的身材,心中想,和他做*愛一定很爽。
我承認我就是個只追求慾望的低俗之人,是的,從來就是。
晚上和傑斯做*愛時我充分發揮了心不在焉的走神本事,我竟不由自主地把傑斯當成了那個只見過一面現在還在接受手術的男人。那個男人,我摩挲著傑斯的手指上粗糙的突起,這是長期拿槍的人才會長的繭,我在那個男人手上也發現了這樣的繭。
那個男人,我把身子往傑斯身上送了送,他是傑斯的同行,亦或是,對頭?
一滴汗落在我的臉上,傑斯眯起眼看我,突然一巴掌摔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的整個頭歪向一邊。將嘴裡的血腥嚥下去,我摟著傑斯的脖子,腿攀上他的腰:“怎麼了?良辰美景奈何,我又怎麼惹著你了?”
另一邊臉又捱了一巴掌。“你今天心不在焉。”他撐著我的肩膀,眯起眼看我。“在想別的男人?我還滿足不了你?”他在我體內狠狠撞擊了兩下,我吃痛叫了起來。“媽的……你要弄死我!”
他繼續發了瘋一般肆虐,一邊笑的狷狂。“怎麼了,叫的這麼浪,以前用槍頂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