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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部分

是十點來鍾了,林然似乎是母愛大發,早早的在樓下和笑笑說話聊天起來,可憐我一個人在屋裡看著木板牆壁發呆,默然不語。

此時因為是淡季,樓裡除了我們,竟然只有我和林然這兩個顧客在,我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子床上挪動身子,引得木質地板一陣亂響,其實在岳陽這種地方,吊腳樓這種建築並不常見,不過靠山吃山,靠水喝水,因為這種建築是木質結構造型簡單,但其實噪音和穩定性很不好,隔音很差,我都擔心萬一我和林然在一塊發出啥動靜,讓下面的笑笑聽見,就要多尷尬有多尷尬了。

好在我有自知之明,和林然兩個分開住。

我在思考著以後,我答應林然絕對會給她幸福,至少不會欺騙她,但是她家裡怎麼辦?

難道真的這麼私奔不成?

這個時候,窗外有風在一陣陣的吹進來,呼呼啦啦的,吹得很有節奏。

這聲音簡直就是田野的呼喚,和特麼的天然催眠曲一樣,做了一天的火車,本來疲憊的不行,我迷迷糊糊的不知不覺的就閉上了眼,睡著了。

睡得很快,迷迷糊糊的,我沒有了意識,那一瞬間,我做夢了。

在夢裡,我正在和林然在洞庭湖遊玩,拉著小手一臉的幸福,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竟然噗通一聲掉進了水裡,要知道我特麼的除了狗刨外,什麼都不會,就這麼一下子,冰冷的水就漫到了我的脖子上,我四肢亂動著,林然很著急的在岸上大喊,李剛,李剛你沒事吧?

我努力的仰頭浮出水面,正要呼救,這個時候,就感覺像是水草一樣東西直接蓋住我的臉,我鼻子一下子就被蓋住,有些喘不過氣來。

我心裡一陣著急,我迷迷糊糊的開始用手去摸,謝特,我第一感覺是像絲線一樣東西,很滑,那一瞬間,黑暗頓時就腐蝕了我,我心裡暗罵,開始亂動掙扎著,卻沒有讓我想到的是,我越是掙扎,這東西就拽著我越往下沉,落水的人都知道這樣的情景。

我特麼的雙眼開始充水,鼓得和兵乓球一樣,滿面都是血,我猛的一回頭,突然發現自己和林然此時就在岸上,然後看見前面有一座橋,許許多多的長頭髮的白衣女人在回頭看著我,正在轉頭往橋上走去。

其中有一個女人我看著很熟悉,大眼睛長頭髮,五官精緻,長的很好看。

媽的,我一下子想起來,這,這不是那張曉慧嗎?

就是我為了拜師上墳山抄墓碑看到那個張曉慧,也是鬼貓索命險些要我命的張曉慧。

她回過頭衝我無聲一笑,這笑容看著特別的詭異。

就在我害怕的倒退的時候,張曉慧突然噗通一聲就跳下了石橋,接著不見人影。

我啊了一聲,臉上都是冷汗,一下子就醒了過來,心神俱動的不行,想開口喊人,想起來翻身,然而我此時卻是渾身的肌肉酥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得,動彈不了,好像身體被什麼東西緊緊的壓著,有千斤重,媽的,我心裡忍不住大罵,我當然知道自己躺在床上,雖然身上蓋著厚厚的棉被,但是我現在卻連掀開棉被的力氣都沒有。

媽的,全身都使不上力氣。

緊接著,我突然脖子一涼,感覺到一個滑膩的東西順著我脖子就鑽了進來。

這詭異的玩意很長,冰涼的一片,像蛇又像是鯰魚,表面都是一層層滑滑的粘液。

我哆嗦著不敢言語,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我慢慢的想了起來。

我被鬼壓身了。

☆、三十二章 似乎是水鬼吧?

鬼壓身,這種事在日常生活中很常見。

當有人在睡覺中醒來後,突然發現自己動彈不得,頭腦很清醒,但全身沒有一點力氣,根本使不上一絲力氣,就像是身子壓著什麼重物一樣,很難受很詭異,沒有辦法,大多數人只能熬到天明,這種感覺就會自動消失。

這種事就叫鬼壓身。

當然鬼壓身在科學上還有一個叫法,那就是夢魔,是一種潛意識甦醒,但是支配肌肉的神經中樞還沒有完全醒過來,所以會有很多恐怖的不舒服感,這是醫學上的解釋,十二法門上也有記載,人沉睡時是意識防範最薄弱的時候,若周身有協物,最容易近身,這東西可是是一種生物,也可以是一種物質,當然也有可能是鬼怪之類的東西。

不管是什麼玩意,被鬼壓身的人都會精神疲憊,疾病纏身,最後會突發重病。

媽的,不過一般鬼壓身的人都會陽氣不足,身子虛弱,疲勞生病的人啊。

擦,小爺我可是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