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牢關的城牆上,韓浩、史渙二人面面相覷,兩個人都冷笑了一聲。
韓浩扶著城垛,向下眺望,但見虎牢關外秦軍騎兵漫山遍野,一眼望不到頭,又見錢虎威風凜凜,頗有大將之風,便叫嚷道:“秦王馬超,託名忠臣,實則奸臣,將天子玩弄於股掌之中,逼迫天子封自己為王,天下人盡皆知。我家大王心懷漢室,正欲興兵討伐,你們卻親自送上來門,還什麼奉天子令,簡直是狗屁不對,狗屁都不如!”
錢虎聽後,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馬超,心中有點虛,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張繡見了急忙對馬超道:“大王,我軍師出無名,攻伐魏國也是不宣而戰,名不正言不順,只怕”
“誰師出無名?我有天子聖諭,誰敢阻擋,天子要光復舊都,虎牢關乃舊都東部之屏障,豈能不能第一個收復?休得聽他們胡言亂語!”馬超怒道。
錢虎聽後,堅定了信心,朝著虎牢關上大聲喊道:“我主乃是奉天子令,名正言順,汝等速速開啟關城,否則當以謀逆之罪論處!”
韓浩、史渙聽後,心中都是一怔,他們兩個人心裡明白,曹操雖然是魏王,但這天下,終究還是大漢的天下,天子仍在,天子的命令就是最大的,沒有人可以違抗。是以兩個人也不知道該如何做,一時間竟然愣在了那裡。
“給我開啟關門!”許褚陰沉著臉,手中提著一把通體銀色,刀身彎曲如象鼻,刀刃光滑鋒利的刀走了出來。
韓浩、史渙臉上一怔,道:“許將軍,怎麼可以就此開啟關門,這虎牢關是通往陳留的一道屏障,豈能”
“廢什麼話?我讓你們開啟就開啟,我出去之後,你們再關上,我要和那個叫什麼馬超的單打獨鬥,親自將馬超生擒過來,這樣就可以勒令秦軍退兵了。”許褚解釋道。
韓浩、史渙一聽,這才鬆了一口氣,但旋即又擔心起許褚來,道:“許將軍,這樣下去,只怕不好吧?萬一許將軍有什麼閃失,我們怎麼向大王交代?”
“怎麼?難不成我還輸給了那個黃毛子不成?”許褚抬起手,指著虎牢關下的馬超,大聲地道。
“不是不是我們不是這個意思,我們是”韓浩、史渙二人急忙解釋道。
許褚不等韓浩、史渙完,便提起了一口氣,大聲地朝關下吼道:“馬超!我乃魏王帳下,虎賁中郎將許褚是也,你可敢與我單打獨鬥嗎?”
馬超在關下聽得仔細,聽到許褚的名字時,頓時感到熱血沸騰,彷彿是飢餓已久,突然見到了獵物的猛虎一般,目光中放出了一道精光。他直接策馬而出,來到了錢虎的身邊,聲吩咐道:“退下,既然出戰的是許褚,就由本王親自迎”
“大王!許褚乃魏國雙絕之一,武力過人,大王並未和許褚交過手,也不知道他武藝如何,不如先由末將代替大王出戰,和許褚鬥上一番,大王在一邊觀戰,先看清許褚的武藝再出戰不遲!”張繡緊接著出現在了馬超的身邊,打斷了馬超的話,並且表明了自己迫切想出戰的心願。
馬超扭頭看了一眼張繡,見張繡一臉的堅毅,而他對張繡的武藝也十分清楚,也堪稱用槍的名家,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調轉了馬頭,對錢虎道:“我們回去觀戰!”
錢虎明白了馬超的意思,便道:“主人,那許褚可是魏國雙絕,不如讓屬下和張繡一起迎戰吧?”
“不用,我一個人應付的過來,多謝錢兄好意。”張繡直接拒絕了錢虎的好意,他作為張濟的侄子跟隨馬騰,後來從武威調到了函谷關,一直在函谷關附近把守,從未真正的出戰過,自從他的叔父張濟在兩年前戰死之後,他便決心要讓自己的名字為天下人所知,這次是他第一次出戰,所以他很興奮,也很迫不及待的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武藝。
馬超道:“錢虎,你沒聽見嗎,這是本王的命令!”
錢虎不敢違抗,跟著馬超退回了陣中。
張繡手持銀蛇槍,抬頭望著虎牢關上的許褚,冷笑一聲,喊道:“秦王豈能是你這等無名卒可以隨便挑戰的,要想挑戰秦王,先過我這一關!”
許褚聽到張繡的話,看了看張繡,覺得從未見過,便指著張繡道:“你算哪根蔥,居然敢這樣我?看我不下去扒了你的皮!”
話音一落,許褚二話不,直接下了城樓。
不多時,虎牢關的關門被開啟了,許褚單人、單騎、單刀出了關門,他剛一出了虎牢關的關門,虎牢關的關門便重新關上,而城牆上站立著的弓箭手,則是嚴防死守,絲毫沒有半點懈怠。
“韓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