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知悉宋國真正的陰謀,以便做萬全的應對準備。
雛然遼國現在的國勢不弱,甚至強過宋國,但卻不是開戰的最好時機,再過個兩三年,待準備工作達到最巔峰狀態再開戰不遲,因此,他們才會支援北漢來牽制宋國,為自己多爭取一些時間。
所以,耶律靖臣一行人才會如此大費周章,冒生命危險的潛入敵國,為的就是不想現在就和宋國起正面衝突,好為遼國再多爭取一些準備時間。
“公子,潛入大宋皇宮的探子帶回訊息了!”札兒赤神色興奮的向主子呈報。
耶律靖臣雙眸因而發亮。“很好,快報!”
“啟稟公子,宋國此次和親的真正目的有二:一來是想在和親路上刺殺公主一行人,並嫁禍給大遼,說是遼暗中支使北漢所為,以便對我方發動戰爭,二來由於公主被殺,可刺激一向反對戰爭的八王爺趙忠改變心意,為女報仇,軍力大增,若趙忠發現宋朝皇帝的陰謀而倒戈相向,宋朝皇帝還可給他套上叛逆之罪而被之,以便除去其心腹大患。這便是此次和親背後真正的陰謀。”探子翔實以報。
“可惡!那個趙文義還真狡滑陰險,公子,我們現在要如何是好?”札兒赤憤怒難平的請示主子。
相對於札兒赤的憤怒,耶律靖臣則表現得非常冷靜沉著,他早知宋朝此次和親之舉缺乏誠意,必另有他圖,但卻沒料到趙文義會狠得下心殺掉自己的堂妹,而且是對他最死忠的皇叔趙忠的獨生女兒。
真是枉費八王爺趙忠對他的一片赤膽忠心。趙文義啊!你的疑心也未免太大,器量太狹小了吧!如此一來,你只會平白失去一名重臣大將,大大削弱自己的實力罷了,呵!
“我們只要能將計就計的好好利用趙文義的陰謀,非旦可以毫髮無傷的平息這次危機,取消此一和親之舉,又可議趙文義失去趙忠這強而有力的靠山,不是嗎?”他笑得十分得意自負。
“請公子明示,屬下們一定全力以赴,在所不辭!”以札兒赤為首,誓死效忠耶律靖臣的一群死忠部屬,齊聲說道。
對他們而言,放眼這天地,再也找不到比他們的主子更加才智雙全、英勇善戰的英雄豪傑了。
於是,耶律靖臣便將自己的對策提出,和屬下們共同商議討論。
經過一段不算短的時間討論之後,佈局終告完成。
對於這個“一舉數得”的計謀,耶律靖臣甚感滿意。
不但可以一舉殲滅宋國的陰謀、化解遼國的危機,還能還八王爺趙忠一份恩情
過去在沙場上,趙忠曾放他一馬。
最後一個目的則是那個“從天而降”的奇特女子,他一定要趁此次行動,將她給弄到手,帶回遼國!
夏末,秦曼玲一行人,終於將浩浩蕩蕩的向北方出發,準備渡過黃河,到彼岸和遼國的迎親陣營會合。
而為了避免冒犯,他們管秦曼玲叫“妍妍”,以便區分其和芸蘿公主,紫妍的稱謂。
當大軍出發時,司徒長風便發現秦曼玲先前的“疑慮”是完全正確的,否則皇上就不會派這群禁軍中,最無能膽小的一支兵力擔任和親之行的護送工作,並拒絕八王爺趙忠自行聘請的武林高手助陣,說是為了表現宋國的誠意,以取得遼國的信任。
八王爺趙忠雖憂心忡忡,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女兒遠嫁番邦。
“長風,妍兒的安危就全靠你了!”這是身為人父在永別之際,唯一說得出口的話。
然後,在王爺的注視及夫人的揮淚目送下,一行人便正式出京,朝北方前進。
第一天的行程還算平安,他們於黃昏時,下榻在京城外的一家客棧。
“公主,小菁熱了一碗燕窩,給您補補身子!”
“小菁,你怎麼又搞錯了,那位是妍兒姑娘,本大山人才是‘芸蘿公主’趙紫妍!”秦曼玲舒舒服服的坐在一張靠牆的大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隨手抓了一顆汁多又甜的香梨,大口大口的啃著,順便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
“哎——啊——”
她話才出口,立即發出一聲慘叫。
嘿!原來又被奶孃狠狠的擰了一下屁股。“是哦!妍妍公主,如果你把你的大腳給放好坐正,我就感激不盡了!”
秦曼玲一邊撫摸自己三不五時就慘遭“擰刑”的可憐小屁屁,一面還不忘啃了一大口手邊的梨子。“奶孃,你也太狼了吧?怎麼可以每次都不聲不響的偷襲人家!”
奶孃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搶去她手中那隻剩半邊兒的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