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個夢,就知道不正經。
祁裕記得前幾天林嘉嘉好像剛剛做過一次春夢。
這才幾天呀,又來。
照這樣下去,身體能受得了嘛。
就是不知道夢裡的男主角是誰,青蛙王子嗎?
黑夜中,一團白影飛掠在前往公園的幽靜小道上。
由於現在是凌晨的緣故,四周寂靜無聲,只有少部分住宅還亮著燈光。
為了能夠儘快返回家中,祁裕將速度發揮到了極致。
像極了送餐快要超時的外賣小哥。
就這樣跑了大約兩分多鐘,眼瞅著即將達到目的地,他卻突然來了個急剎車。
“滋啦”一聲
爪子猛地摩擦著地面,發出一道有些刺耳的噪音。
嗯?
剛剛好像有東西在馬路邊蛄蛹耶。
說不定能吃!
自從有了吞噬技能,祁裕整隻狗都魔怔了,只要會動的生物都想嘗上一嘗。
有白撿的好事,他自然不會放過。
穩住身形的祁裕,帶著好奇轉動腦袋向後看去。
藉著月光,只見一個黑乎乎的人影躺在馬路旁的草地上,嘴裡不停唸叨著:
“妹妹們,來喝,嗨起來!”
這
媽蛋,原來是個酒鬼。
害老子白高興一場。
大失所望的祁裕本想離開的,可當他看見這一幕時,不禁有些觸景生情。
自己不就是因為喝了酒才變成狗的嘛。
本不想管閒事的他,心軟了。
唉,這人也是可憐,大半夜躺在綠化帶附近,如果在這裡睡到白天還不被蚊子吃咯。
算了,幫幫他吧。
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權當積狗德了,說不定下輩子投胎能當個人。
說罷,祁裕來到酒鬼的身邊,伸出小爪子開始摸索著對方的口袋,想要找出手機給他家裡人撥個電話。
他一條狗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找到了!
就在祁裕準備把手機拿出來的時候,酒鬼大漢突然側過身子,將手搭在了他的背上不停的撫摸著,時不時的還會撓幾下。
這手法,老司機了。
一看就是從k裡剛剛出來,心裡還惦記著公主呢。
“咦!”
酒鬼大漢驚呼一聲,嘴裡散發出的酒味差點都給祁裕燻醉咯。
“老妹你你不對勁呀!咋去去趟廁所,胸口長這麼多毛呢。”
“每個人的身上嗝,都有毛毛。讓我為你,嘔唱毛毛”
臥槽!
這尼瑪是喝了多少。
哥哥呀,哪怕你多吃點花生米也不至於醉成這樣啊。
“ue,ue,好妹妹你身上太香了,讓哥哥親親。”
死不死呀。
老子是公的,公的!
面對酒鬼的巨型死亡麼麼噠,祁裕一臉的嫌棄。一隻爪子抵在大漢的臉上,一隻爪子去掏對方褲兜裡的手機。
就在他得手準備按下電源鍵的那一刻,突然感覺身後不遠處有什麼東西在盯著自己。
而且這氣味很熟悉,似曾相識,肯定在哪裡聞過。
其實祁裕停下腳步之前,最先察覺到的並不是酒鬼大漢,而是身後這個玩意。
我就說嘛,肯定有東西在馬路旁蛄蛹。
如果沒猜錯的話,對方應該不是人類,更不可能是折耳貓。
大半夜的誰會無聊到躲起來偷窺一條狗和一個醉酒大漢,又不是美女有啥好看的。
如今祁裕的感知能力說是動物界最強也不為過。
面對身後未知的生物,他不禁打了個冷顫。
不過他很快便冷靜了下來,旋即轉身,衝著附近的草叢吼叫起來:
“汪汪!”
是誰,別鬼鬼祟祟的,快滾出來。
知不知道這大半夜,很嚇狗的。
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它是啥,沒有自己一爪子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解決不了就兩爪子。
當然變異生物除外。
對方似乎知道自己暴露了,朝著祁裕的方向發出一聲低鳴:
“嘶,颯颯颯~”
並伴有一陣強風捋過,吹得祁裕有些睜不開眼睛,身上的毛髮也隨之飄舞起來。
臥槽?
兄臺,你好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