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過來,臉上露出一抹無可挑剔的微笑,斜瞥著她,語氣裡盡是奚落和揶揄。
對於敵方蓄意的激將她是完全保持清醒的頭腦的。
因為,慕向惜已經累到脫力,聲音微弱,“那是被上官擎逼的!”
“喜歡被虐的傢伙!”他從鼻孔裡冷哼。
“我才不喜歡呢!”
“起來!”
他等得不耐煩了,一雙白色的運動鞋在她眼皮底下晃動,鞋尖輕撥她亂糟糟的頭髮,她索性把頭髮一散,一團帶著香氛的霧氣飄逸出來,儼然一幅任人折磨的小媳婦樣,許南川挑著眉戲謔的看她,一隻腳眼看就要跑到她嘴邊了,慕向惜手懶懶的一拍,拖按住他那隻像小船似的鞋子,抱住不放,可憐兮兮的眨眼,“你饒了我吧!”
“慕向惜,你可以再沒出息一點兒嗎?”
他心情大好,唇角噙滿了笑意,熠熠生輝的眼神帶著寵溺的靜靜的溫和注視著她,笑聲像開了閘的水流,整個寬敞的空間洋溢著溫暖閒適的氣息,就連空氣裡都流淌著愛的甜蜜滋味,她直哼哼,也不管丟人不丟人的了,耍賴道,“我就這點出息。”
興沖沖闖進來的安安和萌萌的聒噪聲打擾了二人空間,她們尷尬的互相看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許南川輕咳一聲,從慕向惜手裡抽出自己的腳,耳根帶著一抹紅痕,走到沙發床上坐下。
最先反應過來的萌萌走過來,看著依然躺在下面裝死的慕向惜,嘴角輕顫半響蓄出個妖嬈的笑意,“哇,小惜,你這是在幹什麼啊?”
“千萬別碰我,我剛經受了一場堪比魔鬼地獄式的訓練。”她有預感,明天這腿這肌肉肯定都不是她的了,痠痛啊,她欲哭無淚,欲訴無門。
許南川被水嗆了。
拿著毛巾走了出去。
人一消失,兩個女人立即炸開了鍋。
“小惜子,我真沒看錯你哦,這纏人的功夫還挺厲害的呢!”安安兩手叉腰,發蠻時的招牌表情,七分豔麗三分刁蠻。
“我就說嘛,孺子可教!”
“剛才許總笑得那個幸福勁兒,呦呦呦,小惜,你還真有能耐!”
慕向惜無力辯解,卻也不能任其誣衊她剛才那無心無意的行為,“什麼啊,他在用腳踢我耶,我總不能把他扳倒吧?”當然了,如果她有能耐的話,她肯定會那樣做!一個小指伸出去,他就被她撂倒在了地上,哇,那功夫!
“我先走了,老公等我吃燭光晚餐呢!”
“哎,等我,我也走,我兒子這個點上也該鬧人了。”
兩個女人各有各的事情。
不知何時,慕向惜被人從地上抱起來了,一睜開眼就躺在了小休息室裡,旁邊斜靠在那裡的正是她以為已經走掉的許南川。
“再看,再看就起來打一局。”他閒閒的說。
閉著雙眼都能感受到她的目光,可見怨力之重。
“等我身體調整好了,再來和你PK,那時候你才知道什麼叫運動。”她破釜沉舟的下決心,難得的說起了大話。
他雪白的牙齒從唇下露出來一點,空氣中發出“嗤”的氣流聲,顯然,對她的挑釁不屑一顧。
她繼續休憩,聽到一陣的聲音,他的呼吸就在耳邊,她一動不敢動,他說,“慕向惜,Elvira下週回來,想請你吃頓飯。”
她顯然有些錯愕,笑著答道,“好啊,阿擎也快回來了,等哪天我約了他,大家聚一聚。”
“跟他有什麼關係?”他清淺的眸子浮上了譏色。
她大,沒想到他會如此直白的回擊她,唇角勉強的微彎著,“大家彼此認識一下,反正多他一個人吃飯又花不了你很多錢。”
慕向惜垂下眼眸,心裡漫過一絲傷感,到底,從什麼時候起,她也學會了說這種虛偽的場面話?而且,物件竟然是他,這個曾經跟她最為親密的男人,這個她以為會身心相依到永遠的男人。
她不是要故意拂他的面子,只是,她不懂,為什麼讓她見Elvira,是為了友誼嗎?那對不起,她一點兒也不感興趣!
她是一個女人
她有女人的通病
看到別的女人跟自己喜歡的男人摟摟抱抱親親密密,她會嫉妒會吃醋
所以,她拒絕跟她見面!
他的手機有簡訊提示,他的注意力暫時被吸引了過去,偶爾抬頭問一句,“平時有什麼消遣?”
“沒什麼,跟城城聊聊天,偶爾看看書聽聽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