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大力地要推開寧次,但是他的手才貼上寧次的胸口,卻激起了寧次更濃的慾望。
“別掙扎了鳴人。既然你能把身體交給那個男人,為什麼不能交給我?”
吻落在鳴人的胸前,對方含著那裡沙啞地道,鳴人被他挑逗地難受,只是搖頭。
【可惡,可惡的傢伙!】
他心裡這樣想著,狠狠地瞪著寧次,而寧次見鳴人恨恨地看著自己,呆了幾秒,卻笑了一聲:
“你永遠只會這樣看著我而已……”
話落,他低下頭,看著鳴人胸前的那條項鍊,自言自語道
“這東西有什麼好?你想要,我給你一百個一千個一萬個都可以。”
話說完,寧次伸手去拽鳴人的項鍊,鳴人看見,掙扎起來。
【不要動我的東西!!】
鳴人的眼睛在這麼和寧次說,但是寧次看見更加惱怒,他只是眼裡一狠,用力拽掉。黑色的珠子在鳴人眼前劃過一條線,彈到了房間裡不知明的角落,而那銀白色的戒指也滾落到一邊。見兩樣東西都彈走了,鳴人驚慌起來。
而鳴人激動地看著那滾走的戒指的時候,寧次親吻著鳴人的面龐,低聲道:“鳴人,你只能喜歡我一個人。而且,如果知道你是我的人了,宇智波鼬那個自私的男人搞不好就自然而然地會放棄你。”
話落,寧次分開鳴人的腿,跪在他雙腿間,鳴人感覺到,用被捆著的雙手推他,可是寧次絲毫不在乎。他慢慢地將鳴人最後的遮蔽物都扯了下來。
身下涼意襲來,鳴人心驚,激烈地掙扎,而寧次卻抓著他企圖踢向自己的腿,冷冷地看著他幾眼,反而親吻起來。鳴人搖了搖頭,眼裡全是懇求,寧次卻不經察覺地翹起嘴角,吻得更深。
從小腿到腿根,他的親吻很小心,他很愛這個人,所以很愛他身體的任何一個部分。他對他,是由敬而愛,由愛而痴狂,如今他就在這裡,他要將他徹底地擁抱和佔有。親吻到腿根的時候,鳴人閉緊了眼,推著他的頭,這個鼬也曾經疼惜地吻過的地方,在他的親吻下,鳴人卻只有被人侮辱到的感覺。而對方將頭埋在他的腿間的同時,伸手摸到了他的身體後方。
先是微微地碰觸,隨後是嘗試一樣地深入。指頭進入的感覺,讓鳴人的身體受到刺激一樣地向後弓起。感覺到乾澀,對方將指頭退出,取出了一盒物品。開啟那盒子,裡面是晶瑩雪白的膏狀物品,鳴人看見,睜著眼睛用力搖了搖頭。
對方卻很快地用自己的指頭上沾滿了冰冷潤滑的膏狀物品,那東西在他的指頭上立刻融化,好似液體一樣滴落下來,他就著那滴落的液體,再次探入,柔嫩的部位感覺到入骨的冰涼,鳴人睜大了眼睛。
寧次一遍一遍不厭其煩地塗抹著,擴張著,小心地開拓起來。鳴人抓緊自己的雙手,扭動身體掙扎著。他想將自己被握住的腳抽離開,可是卻沒有辦法。感覺到指頭的深入,眼淚從他閉緊的雙眼中滾落,他咬緊了口中的白巾,嗚咽起來。
寧次親吻著鳴人,小心地開拓著鳴人的身後。雖然他已經暴戾如此了,他卻依舊想到鳴人的身體而不敢太過粗魯。
但是就算這樣,也是鳴人無法容忍的。
他心裡只有一個人,他心裡只有鼬,他不會答應自己和其他的人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看著寧次,屈辱地流下了眼淚,而對方卻並沒有放過他。兩根指頭進入的時候,鳴人痛得額頭上冒汗,而感覺到對方進入了三指,鳴人在痛楚間喘息起來,恨不得立刻死在這裡,這已經是極限了,對方見他有反應,不管不顧地抽X動起指頭,鳴人儘管要抵抗,卻不得不繼續在寧次的指頭擺弄下漸漸失去些神智。
事情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的。
他和鼬說好,鼬先和佐助商量,而他先回木葉等鼬。等到鼬和佐助談妥了,就讓鼬將佐助帶回來,然後他們找出團藏的真正死因,幫宇智波洗脫罪名,然後他要和鼬一起在木葉快樂地生活。
看著那躺在一旁的戒指,鳴人傷心起來,屈辱的眼淚落下,他眼裡含著淚恨恨地看著寧次,然而對方卻完全無視,並在下一秒,他抬起了鳴人的腰,將枕頭墊在了下面。
【不要!!放開我!!】
腰下墊了東西,鳴人的身體呈現一個微妙的曲度,他以這樣讓他羞辱的姿勢仰面躺著,越發恐懼起來。想到這裡,鳴人的雙腿都激烈地動起來,可是寧次卻分開他的腿,順著他的身體慢慢地抱緊他,他爬到他的身上,在他脖頸處蹭了兩下,低聲道:“沒有什麼好怕的,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