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著的人突然醒了過來,懶懶地道:“被這麼抱著跑真是省力氣,這位仁兄的力氣還挺大。”
他說著,撕下了臉上的假皮,不是別人,卻正是鹿丸。白眼侍衛看見,隨即鬆手,鹿丸一個翻身站起,輕而易舉地出了結界。他舉起手,將手心裡的符咒取出來給齊藤良子等人看,臉上掛著慵懶的笑,道:“一個小幻術而已。”
齊藤良子看見,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
她一直讓自己的鴿子小乖偷偷地注視一切。親眼看著宇智波兩兄弟發生爭執以及追打出門。卻沒有想到這不過是他們演戲而已。她以為給人佈下了圈套,卻沒有想到自己才是圈套裡的人。
“你們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齊藤良子終於攤牌,只是這樣笑著問,而佐助厭惡地看著她道:“從你對鳴人下藥讓他發高燒開始。喪心病狂的傢伙,他病得那麼嚴重你還敢這樣亂來。”
齊藤良子聽見嘴邊只是浮現一絲不屑的笑。
“任務完成就好,哪裡怕手段高低好壞。再說了,發發燒,出出汗,這也是為他好。”
“住嘴!”
話落,佐助抽出刀,指著齊藤良子道:“日向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