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算起來,你能解救他的時間好像只有。。。”
佐助說到這裡,豎起兩根指頭,眼中帶著得意的神色冰冷地看著他
“兩個半小時,而且從這裡到我的基地還有半小時的路程,這麼算起來你的時間就更不多了。別以為現在的我是你三招兩招就可以放倒的,拿出你所有的本事,別藏著掖著,否則如果你打不贏我,那麼你就看再也不見他了。”
這話落下,密室裡安靜下來,四周充滿密室獨有的含糊沉悶的空氣的轟轟聲,鼬看著佐助,沉默好幾秒,隨即一閉眼,站起身道
“呵。的確。。。”
他睜開眼,再看向面前的少年的時候,認真道
“雖然和總部發生了矛盾,不過如果就這麼把九尾弄死了,倒也麻煩。畢竟那是我唯一容身的組織。那麼我就和你認真一點吧。。。說起來,不用萬花筒寫輪眼,兩個小時內果真是不可能打敗你的,那麼。。。就如你所願。”
話聲落下,男子看著面前的少年,眼中神色緊然,不過他的眼中卻有一絲猶豫。他想起了離開前女人吩咐的話。
'喂,小子,千萬不要用萬花筒,也不要用損耗太大的招數。否則治療很可能前功盡棄。在第二次手術後不管不顧地用眼睛的話,你的身體受到的侵蝕不是兩倍也不是三倍,而是十倍。所以你記著,千萬不要動用萬花筒。'
而等待著的少年見對方半天不動,眼睛也依舊只是三勾玉於是他微微眯起眼,道
“怎麼了,你得意的萬花筒呢?不要告訴我你用不出來了。”
鼬聽到這裡,微微掃向少年腰間包裡露出小半截的鑰匙,眼中一變,三個黑色的勾玉在他鮮紅的眼睛中迅速融合,形成了一個鮮明的飛鏢手裡劍的模樣。而少年看見,立刻防備起來。鼬開啟萬花筒的那一刻,眼角微微的刺痛,不過這以後也再沒有其他感覺。他站在原地,看著少年認真道
“關於九尾的無聊爭論就到此為止吧,我不希望你來這裡只是為了這麼一個小事情和我計較半天,宇智波家的人,還是談點自己家的事情更好不是麼?你見到我,難道沒有別的要問麼?”
聽到這裡,佐助神色緊然,眼中慢慢被仇恨浸染,但是他依舊鎮定,只是冷冷地開口
“也對,我正好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就麻煩你好好地回答吧。”
話到這裡,雙目緊緊對視,氣氛緊張起來。而也就在這個時候,在偌大的密室高處的牆壁上有人露出頭,半身陷入石壁悄然注視著這一切。是的,這個人就是曉的絕。說起絕,這是一個奇怪的人物。他的身體平時被兩片猶如食人草葉子一樣的東西包裹著,整個身體從額頭中間開始分為黑白兩色,而這被色彩區別開的兩邊身體又分別擁有各自的思想,在平時就一直因為一些問題而爭吵不休。作為曉內偵查能力最強的他,此時正奉命在這裡監視著這裡的一舉一動。看見鼬站起身,那白色的一邊的面孔悄然詫異道
“動了誒。這兩個人,從剛才到現在就一直保持那樣的姿勢寸步未動啊,終於站起來了呢。”
說到這裡,黑色一邊的面孔接話道
“大概是在進行幻術的決鬥吧?”
是的,其實從剛才佐助踏進這個密室開始起,他和鼬發生的那些打鬥是外人根本看不見的,因為那些是隻發生在佐助和鼬兩人意識之中的,他們幻術的較量而已,所以一開始鼬並沒有打中佐助,佐助也沒有傷到鼬身體的半分,包括那兩次刺穿他身體的景象也全都只是幻術而已。真正的較量此時正從鼬站起身開啟萬花筒寫輪眼的這一刻開始。
正是幻術之中又有幻術,連環之外又套連環,宇智波家的男人們的較量,是出奇詭異而又絕妙萬變的,不知道什麼時候是靜止,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變動,每個動作都可能是假象,每一個破綻都可能只是一個陷阱,這樣的藉著變化而變化的精湛奇譎的技藝所渲染出的正是這一族的族人特有的鬼魅強悍的色彩,令人驚歎。
兩人目不轉睛地對視,眼見又要又進入新的較量。他們到底是為了所愛的人而爭奪,還是為了過去的往事而戰鬥,這一切都不得而知,在場的人只知道這場戰鬥註定要讓兩人以性命相搏,用一切可能的手段將對方逼入死亡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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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沉悶下來,躺在床上動了動手卻只是聽見噹啷的鐵鏈聲後,他的眼中閃過幾絲煩躁。側眼看了看桌子上擺著的飯菜,雖然全是他最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