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面無表情的宇智波佐助,忽然低下頭,嘴角卻勾起弧線,不自覺的笑了。
“你呢,宇智波佐助?你也會答應給我我想要的嗎?”
佐助滯留在一束清冷月光上的眼神忽然動了動。
宇智波佐助感知到,這個叫日向寧次的人在想著什麼計劃——一個他絕對不會喜歡的計劃。
“好啊,什麼都可以是嗎?”
寧次抽出手裡劍,指向面前的佐助。
手裡劍被磨利的劍仞犀利的反射著清冷的月光,帶著幽明的寒冷的暈影。
他緩慢的說到:
“我要鳴人。”
寧次抬起頭,從眼神到身體彷彿忽然間充滿了力量一般。
或者彷彿就是這個名字給了他所有的力量一般。折磨了他這麼久的人第一次看見他臉上那樣不尋
常的充滿自信的微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鳴人?是那個九尾嗎?”
那兩人對視了一會兒,完全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在寧次說出這個要求的同時,如寧次所願的,那個一動不動的,冰冷的宇智波佐助緩
緩的回過頭,依舊冰冷卻更加冰冷地盯著寧次的眼睛;而就在那一刻,寧次可以清楚的看見他的
雙眼,在逐漸轉化成鮮豔的駭人的……紅色。
“你和他斷絕關係,把他讓給我,我就和你合作,宇智波佐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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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們這下就要走?!”
藤香驚奇的看著鳴人和鼬,而屋外卻還沒有熹微。
“這樣黑燈瞎火的要走的話太危險了。”
“還有一個時辰就會天亮。這裡離鎮還是比較遠,如果現在出發,也許在下午就可以到達城鎮。我們現在離開應該會比較好。”
鼬平靜的說著。
“那個,藤香,其實我們沒有什麼的,鼬的判斷從來都很準確的,所以應該不會有問題。倒是我們打擾你們真不好意思,而且也不想給你們帶來麻煩,所以……不過到底是什麼麻煩啊,鼬?”
鳴人在抱歉的解釋理由時卻忽然面向鼬小聲的問。
的確是因為剛才鼬忽然對他說現在就離開他否則會帶來麻煩他才會收拾了東西出現在這裡。但是他自己其實也覺得挺奇怪的。並沒有追兵也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情,鼬卻急著要離開……不太像他的性格啊。
而藤香愣了。
看鳴人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樣子,藤香知道一切都是鼬的意思。
難道他看發現什麼了?
怎麼可能?!
“你們不能走。”
就在此時,吉田夫人忽然從樓上走了下來。蒼老的面孔上,一雙眼睛相當有神。
“媽媽,你……”
“吉田夫人?”
鳴人好奇的看著她。
明明是同一個人,鳴人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和早上的那個老太太有著孑然不同的感覺,反而讓他聯想起了某位幾乎同歲但不同貌的50歲的某人。鳴人看向鼬,卻發現他的眼裡,竟然是一絲敵意。鼬稍微靠前,鳴人注意到他在不知不覺中調整著自己的位置和姿勢,並把自己置於他的後方。而老太太也走到了兩人面前。
到底是在幹什麼?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吉田太太問。
“媽媽!”
藤香沒有想到母親這麼直接的暴露出來,急忙叫到。
鼬看著她不說話,卻散發著警示的危險氣息。
而那個老太太卻歪嘴一笑。
“很聰明,很聰明,你一定是個天才。洞察力,判斷力還有隱藏的戰鬥力……看起來我真的遇到不簡單的人物了……”
到底幹什麼?
鳴人滿頭霧水,覺得這兩個人似乎在打啞謎一樣,真是越來越不明白這兩個人現在說話的這種氣氛了。
但是鳴人告訴自己,這個老太太絕對不簡單。
而鼬一定是對的。
“打擾太久,我們要離開了……”
鼬再一次重申著,而鳴人則感覺到了那觸到自己手腕的低溫的手。
“走。”
低低吐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