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想著鼬的話,身體忍不住戰慄。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隱藏在內心的真實的渴望。
或許是後者。
鳴人看著鼬極近的臉,面上不禁有點發紅。他瞪著他不讓他靠近,但是鼬卻壓低了身體,直直地看著他。
鼬其實從來不會粗魯,更不會對鳴人粗魯,只是或許是心理作用,他現在的一舉一動都讓鳴人看著膽顫和緊張。他緊緊瞪著鼬,不自覺地面上紅了,但是沒等他將自己的手從他的手的禁錮當中擺脫出來的時候,鼬卻越發顯得意外地得寸進尺。他扶著鳴人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甚至不許他的視線多移開一秒,他實踐著自己說的話,居然沒有一點猶豫。
由是,鳴人緊張地看著鼬,也不曉得他要幹什麼,只是等哪裡傳來痛感的時候,鳴人閉起了眼睛。
【痛!】
鳴人沒有做好任何準備,很快被刺激得皺起了眉頭,而儘管看見鳴人排斥自己的行動,可在明白鳴人的身體準備好了的時候,鼬立刻毫無預兆地抱緊了他。
【!!】
鳴人的腦海裡突然有一點點迷茫,然後是一種從頭到腳都喪失了重量的感覺。
他扶著鼬的肩膀,掙扎間腳上的鈴鐺叮叮噹噹地雜亂地響了起來。
恨得咬緊了鼬的肩膀,眼淚也不自覺掉下來,鳴人捶打著他的背,緊緊地閉著眼睛。
鼬居然真的不顧他的意願抱了他。他一直以為鼬只是威脅他,甚至只是在和他開玩笑。儘管他知道鼬不可能和他開玩笑。
正是因為一開始就排斥著,所以後來鳴人幾乎難以體會到什麼愉悅。而見鳴人難受得厲害,鼬卻並沒有得逞後的得意,反而緩和了神情,一反之前的霸道模樣,低聲地引導他道:
“放鬆下來,鳴人……”
鼬這麼說著,親吻著他,小心地抹開他的劉海。
意外地,這樣的話在這樣的情況下突然有了一種神奇的力量。微妙的感覺讓鳴人不自覺地稍稍睜開了眼,他看見鼬眼裡不自覺流露的憐惜,神奇般地按照他的要求去做了。而在疼痛向酥麻感轉移的間隙裡,他的心裡有了一種很難以言喻的感覺。
什麼要強迫他什麼的,卻突然對他露出這樣溫柔的眼神,安撫他激動的情緒,鼬果然是在糊弄他麼?
想到這裡,鳴人明白,鼬確實真的並不忍心傷害他。他說的一切所謂威脅的話只是為了激怒他,引起他的強烈反應,然後再慢慢地化解他心底的疙瘩而已。
想到這裡,鳴人心裡稍稍安心下來,感受到鼬的真實感情,他雖然矛盾,雖然覺得有點排斥,掙扎卻還是弱了下來。他的視線在疼痛和燥熱間被定格在了鼬的臉上。
鼬的面孔是鳴人看過許多次的。乾淨,俊秀,瘦削而幹練,他記得自己第一次和鼬這麼做的時候,他握著鼬的手,在幾乎窒息的熱度間,偶然望著他的臉,不自主地入迷地看了很久。
他喜歡鼬抱著他的時候那專注的感覺。
喜歡鼬將他抱著親吻和疼惜的感覺。
喜歡這樣一個,不需要考慮太多問題,沒有任何煩惱,只有他和鼬兩個人的世界的感覺。
直言不諱地說,其實,鳴人內心裡真的是喜歡鼬抱自己的。並且他會因此而覺得幸福。所以,儘管鼬不顧他的意願這樣對他,可是他此時竟然覺得多少有一點奇妙的愉悅。
他果然還愛著他。
如此想到,鳴人羞愧起來。
其實,事情就是這樣。鳴人是離不開鼬的。
他和鼬第一坦誠相待的時候,那對鳴人來說是一個有一點不好意思,但是卻無比奇妙的體驗。那一次,他無法想象一直拒絕自己的他主動地說出愛他的話,在一種受寵若驚的心情下,接受了他的擁抱。而那天早上他醒來後,喜悅和感動深深印在他的心裡,延續至今。
他還不算大的時候就看了一些大人才看的雜誌,那時候他還不明白為什麼大人們會沉溺於這些東西里無法自拔,可是等他遇見了一個真心愛著的人並且與他有過一次愉快的經驗後,他立刻明白了那種美妙的滋味——真實讓人嘗過後難以忘記。
所以,鳴人對鼬的擁抱稍稍地有了點上癮,儘管他全然不知。因而,當鼬一直一直都沒有再提出那樣的要求後,呆呆的鳴人甚至有一點點失落。
但是他告訴自己不用多想。這當然不會是鼬不喜歡他了的。最多因為鼬不是隨便的人,又可能因為他並不將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也或許是因為他的病情不穩定,鼬不敢虛耗他的體力,又很可能是因為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