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猛然間回想起以前的一段話。
'南賀的神社正殿,靠裡邊右邊數起的第七塊塌塌米下面有我們一族的所有秘密。這宇智波一族的瞳術是為何而存在的。真正的秘密在那裡有記載'
他緊緊握起拳頭,心頭頓時不爽快起來。
又是關於那個盒子。
上次他被兜給約出來,那個卑鄙的小人就找自己尋問過那盒子的事情,說是他一個同盟的夥伴想要。後來他軟硬兼施,還設計了陷阱,連同木葉的人險些害了自己。如今這個人找自己來又是問盒子。。。。
這些都在腦海裡聯絡上,佐助眼中犀利,言語暗藏著殺意
“原來上次就是你派藥師兜來找我的。為了獲得那個盒子,你和那個小人聯合,要奪取我的性命。得不到後又在這裡和我利誘,還真是無恥至極,”
這話說完,他握緊刀,周身漸漸產生另一股氣流,有猶如閃電一般的查克拉纏繞起他。他的雙眼漸漸變紅,四周尋找著隱匿的人的身影,但是異樣的是,寫輪眼的洞察雖然很有效果,但是卻並
沒有看見什麼,佐助皺起眉頭,心頭更加疑惑起來。而對方似乎並不害怕他的找尋和憤怒,雖然沉默了但卻不是害怕和心虛,而只是為他剛才的話而認真在遲疑著,過了幾分鐘他似乎才梳理清楚少年的質問所謂為何,於是輕笑一聲道
“哦?他派了人來找你了?”
“他?不要裝蒜。你明明和那個兜是一夥的。”
“不,你誤會了。佐助君,我和那個找過你的人,目的雖然都是尋找那個盒子裡的東西,可是卻未必一定是一條路上的啊。我從來沒有委託過什麼‘兜’啊的人找過你呢,而且仔細說來,你說的那個人,我並不認識。”
“你不認識?撒謊。”
“我幹嗎要和你撒謊呢?我的確也是有私交夥伴的,我也是稍微聽說過大蛇丸身邊跟了個藥師兜的,可是隻是知道有這麼個人而已。我的同盟並不是他,我也從來沒有見過他,更不可能拜託他向你要盒子。所以我從來沒想過要你性命呢。如果之前真是我派的人,那怎麼還會這麼直白地問你啊?而且人家大半夜不睡覺,身上什麼傢伙都沒帶,隻身一人跑來找你,看起來是要謀害你的意思麼?“
這話倒說的有一定道理,感覺到對方的確沒有半點殺氣,佐助也沉默了,漸漸收起周身的氣勢,隨即開口
“我是見過那個盒子,也見過那裡面的東西,不過那個東西並不是什麼寶貝。所以我看過後就丟掉了。”
“真的?”
“是的。除了告訴我去祭壇看看外什麼別的也沒說。”
“佐助君,你在撒謊。”
對方又笑一聲道
“如果那個不算寶貝,世界上就沒有寶貝了。只是當初我沒來得及看就被人給藏了起來。上面記載了極其重大的秘密,除了告訴你去祭壇,一定還有別的話。”
佐助聽見,微微一皺眉頭,道
“沒有了。”
對方聽完,安靜幾秒,隨即訕笑一聲
“沒有了啊,那就難辦了,那我也就不能把三個你想知道的訊息都告訴你了。“
佐助聽見,冷笑一身,沉默幾秒,隨即轉身
“是麼,那不好意思,我的確不知道。而且我最討厭別人威脅我。“
話落,他果真邁開步子,再不回頭。而那人安靜地看著他走了十來步,漸漸要離開自己的視線,隨即微微翹起嘴角,然後高聲開口
“看起來你是的確不知道啊。尤其是在知道我很可能告訴你的是什麼訊息的情況下還要離開。。。”
佐助聽見並不站住,而對方無奈地笑了一聲繼續道
“唉,算了,無功而返也是我意料中的事情。留步吧。既然你來了,也多少和我說了點事情,讓你空手回去不太厚道。這樣吧,作為見面禮,把那三個訊息減去兩個,我給你個選擇機會,讓你知道其中一個訊息如何。”
“謝謝,不用了。”
“哦,是麼?宇智波家的過去,宇智波鼬的地點,還有你的小戀人的事情,你一個都不想知道麼,佐助君?”
佐助聽見,猛然站住,隨即突然從不知道哪個方向有三隻三隻手裡劍“嗖”地一聲插進了少年左方的一棵樹上。藉著月光,他可以清楚看見這三隻手裡劍上分別穿刺著一個信封。而對方也為了便於識別,故意在那信封背後塗抹上了夜光粉,將三封信區分開來。
“如你所見了,這裡有三封信,紅,黃,黑。雖然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