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治階級用來嚇唬勞動人民的把戲!”
秋靜惑不已,心中唸叨著什麼,硬著頭皮往裡面走,越走越寬敝,約莫走了幾百米,腳下冷不防打滑,幸虧事先做了準備,低頭一看,是一隻動物的骨骸,看體型模樣,大概就是馬吧!
跨過馬骨入內,眼看這樣的動物屍骨越來越多,甚至人類的屍骨也夾雜在其中,或頭身分離,痛苦地伏在地上,便是慘遭殺害的殉葬奴隸;或人死骨不倒,身穿鎧甲威武地騎在馬骨上,這是自願殉葬的武士。層層疊疊,堆積近半米高,竟不下數千具屍骨。她們都心驚不已,拉著手慢慢透過屍骨的海洋。
手電燈的光線照射範圍有限,玉鈴只能看清屍骨堆的一部分,推測可能形成以中心圍成圓環狀,走過屍骨堆第一眼看到一個石頭平臺,刻有代表馬和鷹的圖案,栩栩如生。平臺上陳列著一排燈架,陳列了幾個人骨油燈,恰好空缺了一隻。
鑾玉鈴喜笑道:“終於找到這裡了!”然後揀了一個人骨油燈放在秋靜手裡,示意她放回去,點著火嘗試一下。
秋靜擔憂地問道:“玉鈴,這會不會……”
玉鈴打斷她的話:“沒關係的!人骨是通靈的,其中靈氣最集中部分就在頭部。而頭骨中最靈的就是頭蓋骨,它是天地與人之間交流的中介,凡是宗教祭祀,最喜用頭蓋骨。據說某宗教即使,點燃了一千盞童男女頭蓋骨做的燈。透過點燃的火散發人的靈氣,溝通天地。所以人的頭蓋骨是最神聖的,用頭蓋骨做燈來召喚,肯定不是惡魔,而是聖潔的神靈。”
秋靜頓時默不做聲,不知她是如何理解這番道理,雖說頭蓋骨是聖潔的,但是來路不正,是那些殘忍地入侵者活活把人的頭蓋骨鋸下來,那慘烈的表情迄今讓她不寒而慄,怎麼還算聖潔?
她掏出打火機把火苗引入一個人骨油燈,轟地幽藍的火焰猛然彈起,緊接著,周圍的人骨油燈就如多米諾骨牌一般,一個接著一個自動燃起火焰。不出十多秒,立時把這裡照亮如白晝,遠遠望去,人骨油燈竟然排成了整齊的“”字形狀。燈火幽幽,異常詭秘!
“德國法西斯!”
聯想到蘇聯二戰電影中常常看到的德國法西斯標準,秋靜失聲叫出來。如此詭秘地氣氛下,鑾玉鈴居然噗哧一下,她頓時懊悔,莫非哪裡搞錯了?
玉鈴笑眯眯的說:“這哪是什麼納粹符號啊!這分明就是佛教中的‘’字,由武則天欽點讀作‘萬’,象徵吉祥如意。而納粹符號恰好形狀相反,叫做逆‘’字。且說了,德國法西斯打不過蘇聯,跑到中國來幹嗎?一起殉葬嗎?”
突然被一個毛都沒有長齊地小鬼教訓,她異常惱火,但是又不好馬上發作,正齜牙咧嘴中,大地猛然轟轟烈烈,彷彿幾百輛坦克在身邊開過,聲震乾坤。然後咔嚓咔嚓,地下傳來巨大齒輪運作的聲響,原本排成整齊“”字的人骨油燈緩慢移動,圍成一個圈,中央地面裂成兩塊,一口似乎棺材樣的大匣子呈螺旋狀徐徐升起。她們不禁屏住呼吸,瞪大眼睛緊緊盯住。其實鑾玉鈴手心都是汗水,心中暗想,萬一觸動了某個殺人機關,我死在這裡後就再也見不到龍了,想到這,心裡捏著把汗。
棺材終於從地下升起,完全暴露在人骨油燈的照亮下,然而叫秋靜大失所望。她本以為,有能力建造巨大地地下宮殿和幾百噸冥王鬼塔的人物,起碼把最重要地東西打造的好看一點。哪知眼前出現地匣子根本是三人合抱粗細的原木樁,以紅漆細細粉刷一通。歷經千年歲月的沖洗,原木絲毫沒有裂痕,依舊緊緊闔密。不過看原木中間段有一道人工製造地整齊金邊鑲痕,似乎在裡面做了什麼手腳。
鑾玉鈴欣喜若狂,
原木樁對於她而言就是餓漢對著米飯,流氓看著美女一步步趨向原木樁,正要跨過人骨油燈時,秋靜猛然跳起來高叫:“小心!”
人骨油燈地表下轟地揚起一團火焰,幸虧鑾玉鈴及時閃開,沒有燒著,那火焰藍幽幽,點著了屍骨遺骸,不易燃燒地骨骼像是蠟燭一樣熔化。
“好險!”
玉鈴額頭汗水涔涔,幸虧我反應夠快,方才都只顧盯住原木樁,並沒有注意到人骨油燈之下的地面居然像是有生命一樣緩緩裂開,火焰撲了過來。
漸漸地前方冒出灼熱地火焰,玉鈴心中暗自不禁詫異,怎麼著火了?莫非是人骨油燈溫度如此之高,竟然點著了岩石?片刻心中恍然大悟,子山本是一座死火山,地下岩漿無力噴射,卻依舊未熄滅,遇到裂縫就冒了出來。
秋靜唯恐鑾玉鈴再次冒險,不顧一切強行把鑾玉鈴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