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他嘴角一勾,眼裡滿是玩味的笑容,“該不會是又在玩什麼警察抓小偷的遊戲吧?你勾引了徐司,讓他為你賣命?”
“勾引?”我笑,“幹嘛說得那麼難聽。我只不過是要還一個人情罷了。他有兩個愛他的女人,我希望她們都能幸福。”
默傾南一手撐著牆,將我禁錮在他和牆之間。“徐司是我一枚很重要的棋子。”他眼睛微眯,道,“不過如果你說話算話,我也許可以考慮放了他。”
他居然鬆口了。我心中暗自一喜,在他唇上印了一個吻,媚眼如絲,輕輕對著他吹了口氣。“當然算話,你要什麼時候算,就什麼時候算,想怎麼算,就怎麼算。”
“就算是現在就想幹死我,我也不會拒絕的。”
默傾南笑著退了一步,手指在左胸的傷疤上探查了一番。“還好沒有開裂。”他道,“這種事情不著急,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眼下是要先養好你的傷。”他朝丟到地上的煙盒和打火機一勾下巴,道,“我的第一個要求是,從今天開始,不許再抽菸,不許再買麻辣牛肉絲之類的東西,只能吃劉醫師搭配的食物。”
媽的。我對他笑的燦若桃花,心中暗自咬牙,還真是一點也不浪費我的承諾啊。
原菲,禾子,希望徐司的歸來能讓你們開心一些。
也希望你們能儘快看清他的本來面目,這種人,不是個可以託付終身的人。
也不對。我也許猜的不對。或許徐司的本質不壞,他只是被逼無奈。
就像我一樣嗎?嘿。我笑笑,晃晃腦袋。
很想你們,和旋,護士長,四子,胡佳,中心醫院急診科和心外科的所有同事。
西瓶,薛亦……還有……。某個我不願意提起的人。
西瓶的傷怎麼樣了?我得問問默傾南去。
原菲送我的那張刻滿各種版本Loving You的CD,現在應該還在天水的公寓裡放著吧?
可惜,我連一首都還沒有聽過。
作者有話要說:來更了~冒著上課呼呼的危險。。。。。。
26、第二十六章 。。。
距離最後一次自殺已經過去了整整十天,我的獨立運動徹底失敗,於是乎大腦放空大睡了三天三夜,然後開始精力十足地找著一切能找到的樂子。
默傾南會在中午下班的時候來看我,他依然在K市中心醫院工作,K市和L市相距不遠,走高速連一個小時都不要,反正他有的是錢,有的是精力,愛什麼時候來隨便他,懶得理他,不是抱著手機,就是捧著電腦自顧自玩得開心,手機和電腦裡除了滿滿的遊戲電影,不能上網,不能與外界聯絡,什麼都不能。
默傾南對於我的冷淡倒是不生氣,因為他知道我的熱情將會全都集中到晚上的時候暴發。反正我只要在床上把他伺候的舒舒服服就夠了,畢竟是做過這行的人,發揚下職業精神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問默傾南要了一本日曆,每過一日就撕一張,今天已經是第十張了,我的日子就和這些被我撕掉的紙一樣,日復一日不斷輪迴,一切都不會改變。
我以為還要這樣毫無新意地繼續撕掉第十一張紙。
我真沒想到薛亦會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一身黑衣,嵌著蕾絲的衣領高高立起,遮住他的下巴。柔軟而有質感的袖子在袖口處向裡縮窄,襯的露出的手越發白皙。
他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黑色的槍,槍膛裡的子彈卸了又裝,裝了又卸。
彼時我正捧著筆記本玩的不亦樂乎,一款叫三國殺的遊戲,我沒怎麼看過《三國演義》,不過這款遊戲倒是很對我胃口。
遊戲到一段落,孫權的聲音從裡面冒出來:“容我三思。”響徹在空蕩蕩的臥室裡,實在是突兀的很。我瞥了薛亦一眼,他也在看我,再次把槍裡的子彈卸下來,捏起一顆,放在眼前,一副資深收藏家在古玩店淘寶的樣子。可是他的視線卻不在“寶貝”上,子彈在他眼前晃過幾輪,他冰冷的瞳眸始終注視著我。
他的臉始終蒼白,嘴唇卻是豔紅的,配上一頭柔順的黑髮、一雙墨黑的眼睛,再加上一身黑色的中世紀常禮服樣的服飾,要是他的手上拿的不是槍而是一把佩劍,我真的會以為這是從哪部動漫裡跳出來的中世紀貴族。
“你倒是很悠閒。”他淡淡道,始終平靜幽深的眸光一閃,像是在寂靜的夜空裡劃過一道閃電。
我捏著下巴,還是一副色咪咪的樣子,饒有興趣地眯眼看著他。我不得不承認這樣的薛亦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