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但同時又覺得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窩囊。 這一天,原岡和部長一起去了山梨。臺灣的一家大公司的社長來日本,他提出了幾個希望,說是想泡溫泉和看富士山,因此,公司決定安排他打半天高爾夫球,再到石和溫泉住一晚。就在石和溫泉的附近有一家和公司有業務關係的高爾夫球場,那裡的經營每況愈下,是一家面臨倒閉的球場。 因為時常有打折,所以這次公司也指示原岡他們帶客人去那兒玩高爾夫球。 話雖這麼說,要接待的這個人也不是一般的人物,在臺灣算是個重量級的企業家了。因此,原岡他們不敢怠慢,為他預訂了石和最高階的酒店。 他們驅車來到目的地。下午打了半程的高爾夫球,然後悠閒地去泡溫泉。 “這才真叫優哉人生啊。我要泡得久一些,大家就別為我費心了,我一個人能行。” 那位曾接受過日語教育的社長,用現在都很少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