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無痕對他這句話很不滿意,冷了臉色,“她是明宣國的公主,不是宮女,豈是你說喚就喚的?”
“奴才知罪,殿下饒命。”公公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連連磕頭求饒。
他這個舉動讓玉無痕更加不滿意了,“我要過你們幾個人的命,你們動不動就喊饒命?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多麼不近人情呢!”
“是奴才口誤,奴才知錯,殿下饒請殿下恕罪。”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玉無痕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
公公趕忙答應著爬起來,一路小跑後退。到了門外鬆口氣,才發覺後背已經出了一層的冷汗,忍不住嘀咕,“我的娘啊,太子殿下今兒是怎麼了?專挑字眼兒裡的毛病,唉,差點死在這張嘴上”
他的聲音很小,卻擋不住玉無痕耳朵好使,聽得直想拍桌。都是鈴兒那句“平日裡到底有多兇”惹的禍,害他一聽到饒命之類的字眼兒,就忍不住神經過敏。也怪他自己,居然會在意一個小丫頭的話,實在不像他的作風。
鈴兒並不知道自己不經意地一句話,讓玉無痕懊惱了半晚上。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了,她急急忙忙奔到御書房,卻被告知太子殿下上朝去了,要到中午前後才能回到這裡。
她出身皇家,自然知道女孩子家不能靠近朝堂大殿。無事可做,只好御書房附近閒逛。不管明宣還是鄔桑,宮中的景緻都差不多,無非是殿堂迴廊,假山池塘,亭榭橋坊,再配上草樹和是時令花卉,實在沒什麼看頭。
正百無聊賴之間,就見迎面走來幾個人。最前面的是一位公公,錦袍宮裝,頭戴高帽,手持拂塵。跟在他身後的是兩名宮女,每人手上都託著一個遮了黃絹的托盤。
無論是公公還是宮女,都是上等宮人的裝束,走路也都是趾高氣揚的,想必不是皇后的近身,也是貴妃或者是哪個受寵嬪妃的近身。
鈴兒打量了他們幾眼,正要閃身讓路,就聽那公公尖聲細氣地問道:“敢問前面那位可是明宣國來的公主?”
鈴兒聞言一怔,“你認識我?”
公公微微一笑,躬身見了禮,才自我介紹道:“奴才是皇上身邊近侍,奉命前來,恭請千鈴公主前往天隆宮見駕!”
“啊?”鈴兒很是吃驚,“你是說玉無痕的父不對,是你們鄔桑國的皇上要見我?”
“正是。”公公答了她的話,便吩咐身後的宮女,“就近尋一間殿宇,侍奉千鈴公主更衣。”
章節目錄 1224。番外:真愛無痕(31)
今日的早朝格外長,直到午後一刻才結束。
在太子和眾臣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努力下,堆雜了兩個多月的政務終於理順了,那些緊急重要影響深遠的都解決得差不多了,剩下就是些可以稍後再議的。
大臣們都已身心疲憊,尤其是那些老臣,差不多也到極限了。玉無痕雖然辦事狠厲,卻也懂得恩威並重的道理,早朝之後便下了赦令,早早放他們出宮休息去了。
看著大臣們歡呼離去,玉無痕也是心情暢快,和閩晉陽一路說笑著回到御書房。
兩人以君臣之別落了座,對早朝上透過的議案一番查漏補缺,見無甚不妥,這才放鬆心絃。
“閩晉大人,這幾天辛苦你了,早些回去歇息吧。”玉無痕微笑地道。
閩晉陽趕忙擺手,“太子殿下剛一回國,便被政務纏住不得脫身,您都不說辛苦,老臣豈敢辛苦?我看殿下才應該好好歇息,順便也陪陪千鈴公主。”
說到鈴兒,目光一轉,“對了,怎麼不見千鈴公主?不會已經出宮了吧?”
旁邊侍奉的公公是個機靈人,聞言趕忙躬身道:“稟殿下,閩晉大人,千鈴公主應詔去天隆宮見駕了!”
“你說什麼?”玉無痕手一抖,險些將茶碗扔了出去,“鈴兒去了天隆宮?什麼時候去的?”
公公感覺自己說錯了話,趕忙跪下來,“回太子殿下,就在您上早朝不久。”
玉無痕變了臉色,“你是說她已經去了一上午了?”
“是,殿下。”
得到肯定答案,玉無痕一雙狹長的眸子倏忽眯了起來,“皇上怎麼知道鈴兒在宮裡?”朝中知道鈴兒跟他回京的人寥寥無幾,在御書房前後侍奉的也都是他的人,訊息理應傳不出去才對。
公公嚇得渾身發抖,“奴才不知,奴才不敢多嘴。”
“呃”閩晉陽尷尬地咳嗽了一聲,“殿下,這恐怕是老臣的錯。”
玉無痕轉目看過來,“閩晉大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