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高跟鞋,她只好利用這個方法,在靴子裡放了包著棉絮的木塊,軟軟的,還算舒適。既然要偽裝,那就絕不能漏洩。
“秘密!”這是這段時間以來,她第一次笑。楚灝然卻感到心好疼,她的笑不屬於自己,她終究還是要回到司徒澈身邊。
洛雪承認自己很自私,她給不了他想要的。說實話,若是她先遇上他,她會很愛很愛他,但是如今她心裡早已入住一個人。即便他對自己再殘忍,她也不會輕易將他忘懷。雖然回憶裡,他給她的幾乎全是淚水,從新婚那一夜的狼狽,再到他不信任自己的侮辱,又是要和別的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委屈,最後落得個生離死別。太多的眼淚,太多的苦難,只怪她太死心,愛上了就再也無法放下。
“走吧!”她遮著臉,楚灝然雖看到她此刻的表情,但還是能聽出她話語間的急切。
他點了點頭,帶她騎上馬,向軍營奔去。洛雪背對著他,沒有看到他變紅的眼眶,要把自己心愛的女人轉送到另一個男人手中是多麼殘忍的事。楚灝然還真是佩服自己的大人大量,可是真的是如此嗎?他冷嘲自己的無用,他應該把她緊緊綁在自己身邊才是,不讓她離開自己半步。只是他狠不下這個心,她對司徒澈的痴情,讓他嫉妒,嫉妒到發狂。
越來越接近軍營,楚灝然心中的不捨越來越濃烈。
“我一個人就行了,若是你見了他,我的身份也就被穿幫了。”
“那你小心一點,我看你進去再走。”
“嗯!”
洛雪下了馬,快步向軍營走去。
“站住,前方是軍營,閒雜人等不許進入,快離開。”一個守門計程車兵攔住了她。
“我有事要求見皇上,麻煩去稟報一聲。”
“你是誰呀?蒙著臉鬼鬼祟祟的樣子,你以為皇上是隨便能見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