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似乎不大想待在本宮這裡。”烏喇那拉氏輕描淡寫的道,“也對,即將晉位貴妃的人,自然想要將自己的晉位大典打點得盡善盡美。”
洛寧心裡在發火,但是在烏喇那拉氏面前卻不敢造次,要是洛寧沒能忍下去,說不得抄起手邊的茶杯就砸到烏喇那拉氏的臉上了,而洛寧不止不能這麼做,還得立刻跪下,高呼:“奴婢惶恐,娘娘實在是在折殺奴婢了。”
“你這是做什麼,”烏喇那拉氏語氣變得急了些,身子卻動也沒動。“快快起身,這地上潮溼著。”
“奴婢謝過娘娘,不知娘娘讓奴婢留下來所為何事。”洛寧急得快吐血,烏喇那拉氏卻繼續優哉遊哉。
“妹妹即將晉位貴妃,本宮雖未後宮之主,但這些年身子每況愈下,權也下放了不少……”
洛甯越是心急,烏喇那拉氏雖然說得斷斷續續,卻也基本沒停下來過,仔細一聽就像在交代洛寧這些個那些個要怎麼處理,烏喇那拉氏的教導並非全然無用,只是洛寧心繫白磷,自然無心裝載。
烏喇那拉氏越說越開,洛寧的心也穩了下來,三不五時的點點頭,敷衍著烏喇那拉氏,思緒卻開始飄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