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奴婢還是不甚放心,再者奴婢回去也是奔波,要是福惠這邊有什麼新的狀況奴婢又會過來,還不如讓奴婢留在這裡,李老給奴婢開的藥,奴婢一定乖乖的,一滴不剩的喝下去。請皇上准許奴婢留在這裡。”
洛寧說得在理,雍正自然也得讓她留了下來,不過卻辛苦了洛寧宮裡的人,因為雍正交代下的事情不少,甚至連洛寧的臨時居所也得先打掃得一乾二淨,畢竟福惠的傷情還不穩,誰知道洛寧還得在這裡呆多久,有備無患才是。
由於洛寧在,雍正還在這頭又佈置了不少侍衛,又讓留守的陳太醫探了探福惠的病情,雍正才離開。
雍正現在有兩件事情要處理,第一就是他所說的給眾人一個交代,第二就是趕緊將富察融安給指出去。雍正將弘晝和弘曆分別關在了同一個院子裡的兩間房,又丟了兩本佛經給兩人謄抄,這邊折騰夠了,雍正估摸著一本佛經應該也抄完了,才將二人分別帶出。
弘曆一見雍正還沒待他發問就迅猛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什麼不該與弘晝發生口角,特別是沒有保護好弟弟的責任。他噼裡啪啦的語速極快,而雍正始終沒有打斷他,直到弘曆自己停了下來。弘曆說得時間越長,心跳就越快,從雍正的表情看不清楚喜怒,於是弘曆的壓力也漸漸大了起來,直到他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臨界點。
聽完弘曆連消帶打的申辯,雍正只是低聲說道:“你先回去,好好反省自己的錯誤,金剛經繼續給我抄,直到我讓你停下來為止。”
弘曆:“……”
其實弘曆做得還算聰明,但是他漏算了雍正對他的印象已經大打折扣,所以不見任何成效而已。
至於弘晝那邊,弘晝是出了名的荒唐,不過見到雍正這個阿瑪的時候還是十分的戰戰兢兢,至少到目前為止在雍正的心目中,弘晝雖然脾氣有點古怪,腦袋裡也經常會想一些有的沒的,可還真被他搗騰出了好幾樣東西。
話說弘晝的性格並不剛強,比起弘曆來說還差得遠,弘晝一向是將是是非非推得老遠,所以弘晝弘曆兩兄弟居然打架這件事,讓雍正有點懷疑真實性。
弘晝與弘曆的處理方法亦不同,他並沒有立刻自我檢討,而是打事後牌,不過為了讓雍正看到抄寫佛經的效果,弘晝表明他當時不應該這麼衝動,應該再查些清楚再說。
這問題就出來了,弘曆和弘晝說得重點有些雷同,但是最大的問題在於,兩人皆道是對方給自己寫了一張紙條,上面還是對方的字,弘晝只看了幾眼就去找弘曆林論。不想,他到的時候弘曆正在福惠那兒,一路上弘晝也聽到了許多不太和諧聲音,兩人見面後沒說上兩句就大打出手,接著雙方人馬在屋裡頭互毆,福惠沒有及時離開,拳腳無眼的情況下,還差點被打架中的某人給踹了一腳,而弘曆則反應極快的撲過去想要保護福惠,誰知道還反連累到福惠撞到了頭。
雍正讓他們拿出那張紙條,兩人摸遍了全身,甚至也將兩人的伴讀給摸了一遍也沒能搜尋到所以然出來。這信還是不信?雍正又問了幾個問題,兩人皆沒有緊張兮兮,都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於是雍正姑且相信二人的話,但小福惠一日不醒,這真相還未能水落石出。
他心裡還是希望自己的兒子們經得住考驗。
那問題出在哪裡?按照兩人所說,是那兩張挑釁紙條,但如果是真的話,寫的人一定對兩人的生活了若指掌,所以這個範圍也能縮窄不少。不過這也間接說明了兩人現下還不能克服意怒的情況,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可惜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練出來的。
儘管兩人說了這麼多,但是雍正還是沒有忘記富察家的女兒今日進園的事以及今早上朝時群臣所議論的大事。
聽了兩人的話,雍正心裡已經有了決定,且不管真相究竟為何。
雍正直接對蘇培盛道把十三爺請來。李榮保家的女兒絕對是萬里挑一,但就怕怡親王會推搪,畢竟他曾經也屬意將富察融安指給弘曆,但現在……
原來越渾。
怡親王出京治理水利後剛回來沒幾日,這好不容易有了空閒,不想又被雍正招了進圓明園。
當怡親王聽到雍正的話以後,也嚇了一大跳,失聲高呼惶恐,雍正連忙扶著怡親王起來,瞪著他開口道:“老十三,你是不是高興過了頭,樂極生悲了?”
“皇上,”十三哭笑不得的說道,“啟稟皇上,弟弟受哥哥眷寵太多,再讓李榮保的女兒給弟弟當兒媳婦兒,這實在是不合適。”
怡親王是鐵帽子王,雍正又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都堆在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