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烏黑鋥亮的54手槍,還有幾十發子彈。
李順把手槍拿在手裡掂了掂,然後遞給我:“帶好!”
我將手槍壓好子彈,揣進懷裡,又突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帶著槍進賭場,會不會出問題?”
秦小兵搖搖頭:“沒事,賭場是沒有安檢措施的,儘管大搖大擺進就是,呵呵,他們既然幹開賭場,那自然是不怕人搶劫賭場的,這賭場內外,到處都是帶著槍的便衣保安。”
我環顧四周,果然看到四周的樹林裡時隱時現幾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人。
下車前,李順告訴我:“給你個任務,注意觀察賭場的所有環節和流程,從進門開始,從付錢買籌碼到驗牌發牌下注……每個細節都要注意到。”
我不知李順說這話何意,點了點頭。
我們下車,進入沒有安檢門的賭場,一個約300平方米的大廳內分兩排放有8張賭桌。
如不是過境穿小道時見到緬甸文字的路牌,我還會以為還在雲南境內,因為這裡不僅賭客全是中國人,就連通用語言都是普通話,賭資也都是以人民幣結算。
大廳內清一色是“百家樂”,清一色的內地賭客環坐四周。每臺賭桌前都站著5位年輕女荷官。每次開牌,她們便齊聲叫:“莊、閒、莊、閒。”那架勢似模似樣,和我在電影裡見到的賭場發牌小姐一模一樣。
李順進來後,直奔籌碼臺,我和秦小兵站在空場處,我四處觀看。
這時,秦小兵對我說:“小兄弟,你看,這賭場氣氛是網路賭博沒法比的,但如果有時來不了,你也可讓他們幫你賭,這樣你不用出境,安全係數高多了。”
經他提醒,我才發現現場有近7成左右的人都帶著耳機,正透過電話與身在境內的真正賭客聯絡,幫其下注。手邊清一色擺著計算器、筆和表格紙,前者用來計算輸贏金額,後兩者用來記錄每次投注額及開牌的結果。
我發現,相較普通賭客,這些代人落注的馬仔出手更大,經常成千近萬地押注。
“找人代賭的都是什麼人啊?出手都這麼大方!”我問秦小兵。
“大多都是大陸的政府高階官員和國企高管,這些人,出手都很闊綽,是賭場的大客戶。”秦小兵說。
“透過網路賭博,他們就不怕被騙?”我問。
秦小兵指著牆頂上的攝像頭說:“不會,客人透過網上影片可清晰看到整個賭桌的全貌。
“賭場安全不?贏了錢能安全走了不?”我問。
“這個當然沒問題,每家賭場都有安保人員,專門負責護送客人出境,贏得再多,也沒問題。”秦小兵說:“賭場信譽都是很好的,當然,你不能被發現有貓膩耍老千,否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能不能保住腦袋都是問題……這家已開了多年,是澳門人搞的,隔壁是香港人開的。做這行,信譽很重要,這樣才能有回頭客,曾有一家臺灣佬開的場子被幾個高手圈錢,賠本後溜回臺北去了。”
“開賭場的有沒有貓膩?”我打量著正在發牌的幾個發牌手小姐。
秦小兵臉色突變,往周圍看了下,對我說:“小兄弟,在這裡,是不可以談論這個問題的……好了,你們玩吧,我先出去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說著,秦小兵遞給我一張名片:“中國移動的號碼!”
邁扎央的通訊用的是中國移動,電力是騰衝那邊供給,馬路上還有好幾家中國的專業銀行營業部。
我在四周隨處走動,李順不見了,不知道跑哪個房間去賭博了。
轉了有一會兒,我發現一大班桌前放有一塊小牌,上寫:銀聯刷卡處。一位女荷官從大廳一側的貴賓廳走出來,手上拿著一張單子。
“貴賓廳裡都是什麼人啊?我可以進去一起賭嗎?”我問在查驗水單數字的女荷官。
女荷官抬頭看了我一眼,笑笑:“可以啊,有十萬籌碼的客人都能進入貴賓廳,貴賓廳內押注一萬起。先生請進吧,剛才和你一起來的那位老闆已經進去了,就在2號貴賓廳。”
我不由心裡吃了一驚,原來我的一舉一動都在人家的掌控之內,連這個女荷官都知道我和誰一起來的。
我笑了下,說:“押注那麼高,有沒有人玩啊?”
“怎麼沒人?我們十多間貴賓廳間間都有很多客啊,我們還可以代客兌籌碼,你給我銀行卡或者支票都行,我們都是用人民幣結算,我現在就是出來幫和你一起來的那位老闆兌50萬的籌碼。”女荷官一邊說,一邊把單子遞給籌碼兌換臺裡的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