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永生。
鬼島大決戰中,那些動不動就回憶光月御田那些白痴事蹟,然後熱淚盈眶的傢伙,全都活到了最後。
而曾經質疑過光月御田的人。
無論是因為太多部下死去而一度擺爛的阿修羅童子,還是將自己當做白團一員,而非御田家臣的以藏,最終全都死掉了。
這真是……
操蛋啊!
的確,以藏從始至終都不是赤鞘九俠之一。
他回到和之國的理由,更多的是為了這個國家,為了自己的弟弟,而並非是對於光月御田的忠誠。
當年御田放棄自己身為九里大名以及將軍繼承人的責任,追逐所謂的夢想,跑去大海上做一名海賊,以藏是第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人。
而當木已成舟,御田真的跟隨白鬍子海賊團楊帆出海之時,以藏也是唯一一個用自己的眼睛去親眼看一看,御田的夢想究竟是什麼,大海之外究竟有什麼的家臣。
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可以說以藏對於光月御田,對於光月家族,對於光月桃之助,就是不忠誠的。
跟隨白鬍子海賊團走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人和事的以藏,當然不認為拋棄國家和人民的光月御田是合格的君主。
而他那個年僅八歲,生性懦弱的兒子,就更非良選了。
只不過這些話他不能說。
但是馬喬可以。
“你的那個國家病了,不是凱多到來的時候,也不是黑炭大蛇竊取將軍之位的時候,而是你們國家的人民將光月御田當成英雄的時候,它就已經病了。”
“而我是一個醫生,一個心理醫生,或許可以嘗試著給出藥方。”
“所以,未來的某一天,我希望你能幫助我,當然如果那時候,你依然相信光月時的那個預言,相信無關乎能力,無關乎責任心,只因為某個人流淌著光月的血脈,就能如世界貴族那樣獲得理所當然的地位……”
“如果你相信那樣的未來會對你的國家更好,到時候,你就再用手中的槍對準我的心臟,扣動扳機吧!”
當然還有半句話馬喬沒有說,那就是“但願到時候你的子彈還能射穿本大爺的幾千護甲和萬血護盾吧……”
馬喬的話顯然如同一柄刺向心房的利劍。
以藏一對杏眼當中,瞳孔微微顫動,嘴唇開合了好多次,卻始終說不出斥責的話語。
他承認他的內心確實認為和之國病了,病因卻不是凱多。
從前他不敢想,不敢去思考,不敢去懷疑。
而眼前這個男人……
“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
以藏搖搖頭,“精通人性的男導師,名不虛傳,凱多這傢伙,這次總算聰明瞭一回……”
“過獎了……如果有機會,我會請小菊喝這個,現在你可以先嚐一嘗……”
馬喬笑了笑,丟擲一罐大鳥財團自己生產的快樂水,以藏伸手接過。
一直生活在閉關鎖國的和之國,以及無酒不歡的白鬍子海賊團中,以藏還真的沒有嘗試過可樂。
他拉開拉環,淺酌一口,被突然冒出的氣泡嚇了一跳,頓時露出嫌棄的表情。
“心中沒有快樂的人是無法品嚐快樂水的美味的。”
馬喬搖搖頭:“做人最重要的是開心,看到你之前樣子,桃兔中將也會擔心的吧?就算是為了她,你也要好好活下去啊……”
聽到桃兔的名字,以藏先是驚訝,然後難得地露出一絲羞澀:
“你這個傢伙果然什麼都知道……”
馬喬哈哈大笑:“我在馬林梵多有很多熟人,我與戰國、卡普都是兄弟,如果有需要的話,莪可以幫你給桃兔中將帶信,不過我個人的建議是:與時俱進。”
說著馬喬又拋給了他一隻行動電話蟲,電話蟲殼上還貼著一張紙:
“使用方法和桃兔中將的qq我都寫在紙上了。”
“我真的困了,晚安!”
馬喬打著哈欠,晃晃悠悠的慢慢走遠。
以藏握著電話蟲,美目漣漣,不知在想些什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