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一點時間,最終青雉確定,無論是克洛克達爾還是妮可羅賓都已經不在雨地了。
“恕瑞瑪麼……看來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了。”
經過一系列調查,親自發現巴洛克工作室大量的財產被轉移去了這個地方。
於是他開始騎著腳踏車,緩緩穿越阿拉巴斯特王國。
一路上他發現,傳說中發生了大規模乾旱的阿拉巴斯坦王國,如今不說風調雨順吧,起碼已經有了降水,萬物復甦。
農民們重新回到了自己的田地勞作,孩子們光著屁股到處亂跑。
“自從寇布拉國王陛下,從公眾視野中消失之後,天上就又開始下雨了。”
“而且沒有了寇布拉陛下,生活也變得越來越好了。”
“可別這麼說,我聽說是寇布拉陛下將自己獻祭給了神靈才換得旱災的結束呢。”
“難道寇布拉陛下已經魂歸天際……”
“原來消失了的寇布拉陛下才是最好的寇布拉陛下。他真是太溫柔了,我哭死……”
“……”
一路上青雉聽聞了太多類似這樣的流言蜚語。
他搖搖頭,總覺得這個國家不太對勁。
難道一切都是克洛克達爾的計劃嗎?
但這又關我這個海軍大將什麼事呢?
青雉不是赤犬,他不追求絕對的正義,只對自己的內心的正義負責。
所以在許多基層海軍和普通民眾的心中,赤犬才是真正的海軍大將,是能夠給他們提供安全感的男人。
不過青雉對於這些風評並不在意,他只做自己認為對的事情。
有了上次的經驗教訓,這次沙漠騎單車就絲滑多了,沒有發生任何意外。
三天三夜之後,青雉手裡拿著地圖,望著四周茫茫沙海,感覺自己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忽然,他發現有一個高大魁梧的中年人正在沙丘上慢慢行走。
青雉猛踩單車追了上去。
“唷,歐吉桑,你知道前往恕瑞瑪的路怎麼走嗎?”
“你是在向一位盲人問路嗎?”
藤虎轉過頭,露出只有眼白的那雙眼睛。
“抱歉,抱歉。”
青雉嘴上道歉,但是神情卻異常警惕。
他從眼前這個胖乎乎的中年人身上,感受到了若有似無壓力。
能夠讓他這個海軍大將感到壓力的男人,這個世界上屈指可數。
但是眼前這個盲人大叔,卻不是青雉所知的任何一人。
藤虎同樣也感受到了青雉的強大。
不過,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內心非常純真,並沒有什麼惡意。
藤虎笑了笑,抬起手中的盲杖,指了指東北方向。
“那邊就是恕瑞瑪,一座被人們稱為夢想之地的小鎮,我剛從那裡回來。”
“夢想之地?”青雉愣了愣。
“是啊,我在那裡重新見到了光明。”
藤虎露出回憶的神色:“就是我所在的風之國,實在不是什麼有趣的地方,而且抽面板實在沒有賭博有趣……再見了,騎單車的小哥。”
說著,藤虎就用盲杖敲著地面,一步一步緩緩離開。
“你怎麼知道我騎的是腳踏車?就算是見聞色也看不到吧?”
青雉望著藤虎的背影,冷冷的問道。
“這個嘛,猜的。”
藤虎頭也不回的回答道,“還有一點,你一會兒騎車的時候最好……”
嗞——
還不等藤虎加後半句話說完。
他耳後邊傳來了水分倒上滾燙鍋底的呲啦聲。
青雉腳踏車的黑色坐凳僅僅是在沙漠的陽光下暴曬了幾分鐘,表面就已經達到了一個可怕的溫度。
當他重新翻身,坐上腳踏車的時候,青雉冷庫的面龐小小的抽動,但在零點一秒後便恢復了正常。
他的臀部與腳踏車墊之間出現了一層冰霜。
剛才刺啦的聲音就是這層冰霜與高溫的黑色坐墊之間迅速接觸所產生的。
雖然經過了一個小小的插曲,但青雉總算是找到了正確的方向。
如今的恕瑞瑪是一座新興的移民城市。
正如已經取得恕瑞瑪戶口的克洛克達爾與寇布拉一樣,只要填寫簡單的表格,然後在城中找到一份合法的工作,就能定居下來。
但青雉很顯然是不會遵守什麼《馬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