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消失了。
他又成了那個身穿西裝,頭髮筆挺,身材挺拔,年少多金的成功人士。(如圖)
在下雨的日子,他意外遇見了一個開朗愛笑的女孩。
“我叫露茜安,你叫什麼名字?”
“我?”
“我叫皮克,是……一個銀行職員……”
……
又是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
手中的鮮花掉落在地上。
美麗的妻子面如死灰。
“我們的孩子已經死了!”
“你根本不是銀行職員!你是一個黑道分子!”
冰冷的雨水與漫漫無盡的黑夜。
妻子絕望的眼神。
難以挽回的悲劇。
謊言。
誓言。
愛。
一切的一切,交織著的那個原點,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皮克的眼前。
他驚恐的捂著頭。
眼裡的淚水,模湖了雙眼。
再睜開時,彷佛又過了一遍那個十年,又彷佛只是一瞬之間。
依然是臃腫的肚腩,依然是嬰兒帽和奶嘴。
只有臉上的淚痕告訴皮克,自己剛才確實見到了……見到了妻子的笑容……
“這是什麼能力?”
皮克毫無徵兆的跪在了薩科的面前。
他身上遍體鱗傷,臉上滿是淚水,嘴角卻帶著笑容:
“哪怕只有一次,請你再對我使用那個招數,我想再聽一次露茜安念我的名字……”
薩科愣了愣。
自己馳騁峽谷那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要求再踩一次自己的盒子的。
他嘆了一口氣:
“你見到的,不過是心中的恐懼與執念罷了。”
“我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事,也不曾聽說過你的故事,我只是一個小丑,無法幫助你,不過……”
薩科彎下腰,輕輕將一張名片塞進了皮克的手中。
“恕瑞瑪大鳥老西醫綜合醫院?”
皮克看著名片上的文字,露出一絲澹澹的失望:
“謝謝你的好意,但是沒用的,世界上最高明的醫生都治不好我妻子的病,只有我穿上嬰兒裝的時候,她才會露出澹澹的微笑……”
在說到“最高明的醫生”的時候,皮克還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莫利亞身邊的霍古巴克醫生。
後者連忙贊同的點了點頭:“我聽說過你妻子的事,身為外科醫生我根本沒辦法幫你,實際上我自己的愛人我都幫不了……當然,哪天你妻子死了,你可以帶著她的屍體來找我……”
霍古巴克還想說什麼煞風景的話,被佩羅娜一個消極幽靈,貫穿身體,跪在地上懷疑人生。
聽著霍古巴克的話,皮克嘆了口氣,並不感到意外。
然而,薩科卻笑了:
“世界上最高明的醫生是誰我不知道。”
“但你永遠可以相信大鳥醫療,那是一個創造奇蹟的地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