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壞笑,饒有興趣的看著蘇未:“如果哪一天你惹我不高興了,我就把你給抖出來。”
“該死的,你敢?”蘇未直接給了聶雲胸口一拳。
“呵呵,放心吧,我不會給自己找不痛快。”聶雲站起身來:“你去找你的工作吧,我回酒店了。”
“找什麼找,我又不是沒錢養自己,再說了就算我沒錢,你難道還會幹看著我沒錢花?”蘇未抓起包包就挽著聶雲的手:“今天我要你陪我玩”
“玩什麼玩,我現在愁著呢,你就放過我好不好?”
“誰讓你這該死的招惹了我們,既然招惹了我們就該承受這一切,現在我不管,我就要你陪我到處玩”
“服你了,你要去哪兒玩?”
“隨便,只要有你在的地方,就好玩。”
“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別後悔”
轉眼,一家五星級大酒店。
聶雲開啟自己訂的房間,把蘇未領了進去。關好門的他看著進屋的蘇未:“這裡就是我住的地方,你千萬不要告訴她們,聽見沒?”
打量房間的蘇未,饒有興趣的說:“告訴她們,讓她們來找你,那我們就沒有空間單獨在一起了。哼,我才不傻呢。”
倒了兩杯水,一杯遞給蘇未,一杯自己端著喝了一口:“你幫我想想辦法,這件事到底該怎麼辦?”
“這件事千萬別找我給你出主意,畢竟她們都是我的親姐妹,日後哪一個要是不幸福了,我心裡會過意不去的。所以我寧願裝著什麼都不知道。”蘇未端著水杯站在窗前看著外面不遠處的那座立交橋。
從後面走來的聶雲,雙手抱著蘇未的腰,頭靠在蘇未的肩上,一聲輕嘆:“唉,好為難啊!”
“在我面前不要這樣好不好?你這樣,我心裡也不好受”蘇未把水杯放在窗臺上,轉身抱著聶雲的脖子,親吻了一下聶雲:“開心一點,別把自己逼得那麼緊。”
聶雲面前一笑便把蘇未緊緊抱在了懷中,閉著眼嗅著她髮絲散發而出的髮香,輕輕的說:“未未,你頭髮好香。”
躺在聶雲懷裡的蘇未嗯了一聲:“你的頭髮怎麼剪了?”
“我自由了,肯定要把頭髮剪掉,怎麼,你不喜歡我留短髮?”
“不是,只是隨便問問。”蘇未望著聶雲笑著說:“留短髮的你很精神以後是不是就不走了?”
“我現在是罰獄之主,想去哪兒我自己說了算。”
蘇未嗯了一聲,雙手捧著聶雲的臉,一抹笑盡顯臉上:“把舌頭伸出來。”
“幹嘛?”聶雲不解。
“我想舌吻”蘇未笑看著聶雲。
聶雲無語,笑著說了句:“你個女流氓。”繼而緩緩的把舌頭伸了出了嘴。
看著聶雲那伸出口的長舌頭,笑著的蘇未一口就吃了上去進行吸允。被蘇未吃著自己舌頭的聶雲,也不甘心這麼被動,一時間大舌在蘇未嘴裡一卷,把蘇未那鮮紅的香舌給捲了出來。
可是聶雲還沒有進行吸允,就被蘇未又給捲了回去,鬱悶的聶雲無奈之下,開始在蘇未嘴裡大肆搜刮,肆意搶掠戰利品。
舌吻的蘇未感覺聶雲抱住自己後腰的手沿著自己的褲腰伸了進去,在摸自己的屁股,不由得睜開眼睛看了一眼聶雲,可是聶雲那傢伙卻沒有睜眼,深情的和自己接著吻,一時間蘇未也不好說什麼。
蘇未穿的是一條白色的棉質休閒褲,有點像瑜伽褲。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吊帶背心,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聶雲從蘇未褲腰伸進去的手一路橫掃,手指划進了蘇未的股。勾,使得蘇未菊。花一緊,然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蘇未,聶雲的手又從蘇未的股。溝後面滑倒了她的小蘇未那裡,使得蘇未身子微微一顫。
鬆開聶雲的唇,看著聶雲壞笑著說:“你別說現在要推倒我?”
聶雲輕佻一下眉:“上次船上你說顛簸不肯獻身,現在沒話說了吧。”
帶著一抹笑的蘇未用手摸了聶雲的褲當,發現小聶雲已經威武了,不由得鬱悶:“該死的,你把我帶到酒店,不是你預謀好的吧?”
“呵呵,你別亂說,是你自己要跟我來的。”聶雲說話間,就把伸進蘇未褲腰裡面的手用力向外一劃,蘇未的褲子連同內內一起就被聶雲褪到了大腿中部。
低頭看了一眼蘇未下面,發現大腿中部以上的腿渾。圓白。嫩,那黑而發亮的微卷頭髮生長在小蘇未頭上,充滿了神秘的誘惑。
蘇未見聶雲盯著自己下面,嘴角一笑,當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