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若塵不像是撒謊,不由得試著問:“那欣欣扛著火箭筒追你,說你偷窺她?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我是有理說不清了。”若塵又灌了一口酒:“當時我在小便,誰知道那女人也在同一個地方小便,我們就只是相隔了一棵樹。後來我感覺樹後有人,就轉過來看,誰他媽知道那魔女看到我就驚叫,然後扛著火箭筒就追我,說我偷窺她。任我怎麼解釋,所有人都不信,這不,先前,月兒和我生氣,把我騙去洗澡,卻突然把我冰凍裡面”
“當真是這樣?”聶雲有點鬱悶。
“我雖然好色,但自從月兒跟了我以後,我就真的從來沒有碰過別的女人,這一點我可以發誓。”若塵說完一嘆:“唉,可現在你也相信我,我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下次要讓我遇到那賤人,非讓她當著我的面小便,讓我端詳端詳,否則這口氣咽不下。”
“我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吧,省得在讓你家月兒誤會。到時候和你分手,那你哭都不及。”
“不提了。”若塵很是窩火,看著聶雲:“你什麼時候到的?兒子的事處理好了?”
聽著這話,聶雲就是苦笑,猛吸了一口煙:“蘇晴現在算是徹底和我斷了關係。”
若塵也是一嘆:“五個女人不好收啊,不過收四個也不錯。”
聶雲白了若塵一眼,掐滅菸頭,鄭重的看著若塵:“有人開出兩億酬金,或者五十個美女。來請我殺你。”
突入起來的話使得若塵一愣,莫不著頭腦:“你說什麼?”
“還記得徐微微嗎?”
“徐微微?”若塵念著這個名字,覺得有點影響,可就是記不起是誰,看著聶雲:“這徐微微是誰啊?我好像沒得罪她吧,她為什麼殺我?”
聶雲算是無語了,沒好氣的說:“你媽是你爸的,真不知道你玩了多少女人。”
“嘿嘿。”若塵一笑:“不多,不多。”
聶雲一嘆:“徐微微是你玩過的女人之一,時間應該是兩年以前吧。說你和她是在酒吧認識,然後同居了一個月。事後你不辭而別,她卻懷了孕,滿世界找你,可卻不幸在找你的時候,被車撞了而流產,導致精神崩潰,整天失魂落魄,好幾次都要自殺,要不是及時被家裡人發現,可能就走了。
經過一年的心理治療,她走出了陰影,開始正常生活。可是卻與從前的那個她完全不一樣,變得不愛說話,整個人冷冰冰的。為此她的妹妹,看不下去,就請殺手殺你,可是殺手忌憚你和水中月,還忌憚你和我罰獄有著關係,所以沒有接單。事後就找到了我,請我殺你。”
經聶雲這麼詳細一說,若塵還是記不起那徐微微具體是誰,不過心裡有點愧疚,畢竟傷得人家很深。一雙凝重的目光望著聶雲:“那你接了嗎?”
“如果我接了,你覺得你還能在這裡說話?當然換做是別人,我會接,可奈何你是我聶雲出生入死的兄弟,知道你本性不壞。”說話間聶雲拍了拍若塵的肩:“告訴你這些,不是要你回去做什麼,我只是希望你以後不要玩弄別人的感情,好好對待水中月。不要在造孽了。”
“雖然我不記得這個徐微微,但我心裡多少有點愧疚。告訴我她的身份是什麼?我向他道個歉。”若塵的話很真誠。
“亞洲徐氏財團掌門人的千金。”聶雲把徐微微的身份說了出來,不過後面又加了一句:“我看你還是不要去見她了,就讓它過去吧。現在好好對你的月兒就行,不要辜負人家。”
若塵一嘆,苦笑道:“我聽你的。不過我希望你轉告徐微微的妹妹,讓她最好不要來打擾我,否則我會不客氣的。另外你也不要把此事告訴月兒,我怕她會多想。”
聶雲點了點頭,說:“不說這些了。現在你的月兒在下面喝酒跳舞,你去和她解釋一下,然後上來,我交給你們一個任務。”
“我幹你叉叉,她現在正在氣頭上,要是看到我破冰出來了,還不再次把我冰封啊?”若塵打死不去:“還是你去幫我解釋一下吧。”
“你媽是你爸的!”聶雲罵咧了一句,就去找水中月了。
巴黎一幢五十層的會展中心,在夜色的燈光映襯下,顯得氣派非凡。電能本源也將是在這裡拍賣。
這次拍賣會定在晚上九點開始。此時已是傍晚八點。已經有很多名國際上的名流以及收藏界人士等等都陸續到了。這次拍賣會,不僅僅是拍賣那電能本源,還拍賣其它值得收藏,有價值的古董等。
此時會展中心不論是場內還是場外到處都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