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就是拍賣會,也就是市中心。周圍都是市民,不論在哪兒開戰,都會傷及無辜,引來法國特警,甚至軍隊對我們包圍。所以我們搶得鐵盒後,必須第一時間趕到這條大河裡面。”
無風用手指著地圖上的塞納河:“就是這裡。在這條河上我們事先準備好一艘遊輪,差不多戰場也是這個遊輪上。如果各組織高手不追來,那麼我們就可以沿河進入大海,然後順利離開巴黎。反之追來發生大戰的話,死了什麼人也不會被人發現。更不會驚動市民,特警,甚至軍隊。”
皮埃爾覺得無風的計劃很不錯,點頭說:“我覺得應該在遊輪上寫上罰獄兩個大字,如果誰敢上游輪爭奪,那麼就是藐視我罰獄,想必各組織還沒有這個膽子與我們罰獄正面衝突。”
無風看向聶雲:“判官,你怎麼看?”去分享
610 若塵冤枉
聶雲臉上一抹凝重:“你的計劃可以執行。。。但我擔心裡面有什麼岔子,畢竟那j和那神秘勢力,絕對會想到各組織會搶,那麼它們會眼睜睜的看著鐵盒落入別人之手?所以他們一定有著嚴密的防範,或者有不為我們所知的陰謀。”
無風說道:“判官說得也對,畢竟這兩天發生了好幾次戰鬥,他們不可能沒有防範。”
皮埃爾詢問:“那判官的意思是?”
“無風,你的計劃照常執行。不過我還有一個計劃,這樣雙保險。”聶雲說話間,目光在屋裡環視一週,卻沒有看到人,不由得詢問:“若塵與水中月呢?”
此言一出,無風、葉天成兩人笑而不語,就連那皮埃爾和其它幾人也是表情古怪,使得聶雲苦笑:“發生什麼趣事了嗎?”
葉天成朝衛生間望了望,笑著說:“那傢伙犯了罪,在裡面反醒。”
“犯罪?”聶雲說話間,走向了衛生間,邊走邊說:“這傢伙犯了什麼罪?就算犯罪,好像他也不會自己關在衛生間反醒吧。”
衛生間的門被聶雲緩緩推開,然而當見到裡面的一切後,不由得一愣。只見衛生間裡面的浴池中,躺著一塊冰,冰裡面正是若塵。敢情這傢伙被冰封了。
看著這一幕的聶雲,不用想都知道是水中月乾的。
走來的無風笑著說:“昨天晚上,我們碰見了五妖魔女,正商量要不要與我們交手的時候,五妖魔女中的欣欣說要去上廁所。當時我們都沒有在意,可是突然欣欣這個魔女,扛著火箭筒追著若塵跑,口中還說偷窺了她上廁所。
當時水中月不在,可是今天上午,我們喝酒,無意中談起了此事,被水中月聽見,所以就把這傢伙冰封了。還威脅我們,誰要放這傢伙出來,就把他也冰封了。”
聽著這話的聶雲,算是無語了。目光看著被冰封的若塵,搖頭道:“真是色性不改。”
“對了,水中月哪兒去了?”聶雲詢問。
無風朝窗外看去,說道:“在下面喝酒跳舞。”
“聶雲,我幹你叉叉,快把我放出來”
聽著若塵顫抖的聲音,聶雲一嘆,對著皮埃爾說:“去準備一艘遊輪,在塞納河等著接應。”
“是,判官!”皮納爾恭敬的走了出去。
“天成,你帶一批高手在拍賣會外圍隱藏,有什麼不對勁的立刻彙報。”
“無風,你現在帶一批人進入拍賣會,嚴密佔據會場各個有利位置。另外暗中查探今晚拍賣的鐵盒是真是假。”
無風與葉天成恭敬的應了一聲,就開始出去準備了。而聶雲走進衛生間,一掌打在冰山,使得冰瞬間破裂,把裡面凍得發抖的若塵解救了出來。
“我幹你叉叉,他媽凍死我了。”穿著一條褲衩的若塵,蜷縮著身子望著聶雲:“別站在啊,給我把衣服拿來。”
聶雲轉身把外面沙發的衣服拿起,扔給了蜷縮著的若塵,板著臉說:“你這傢伙,你讓我說你什麼好?現在水中月跟著你,你居然還要去沾花惹草,你說你對得起人家嗎?”
穿好衣服的若塵,打了噴嚏,走出衛生間,到旁邊酒架上取來一瓶酒,咕嚕咕嚕喝了一大半,然後才長舒了一口氣。提著酒瓶,走到沙發上坐下。
“這次你們都冤枉我了,真的,我他媽真沒有偷窺那魔女”若塵說話間,氣呼呼的喝了一口酒。
坐在旁邊的聶雲,點燃了一支菸,猛吸了一口,然後看向若塵若塵:“不和我說實話是吧?”
聽著這話的若塵,很是崩潰的說:“我幹你叉叉,你居然也不相信我,枉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我他媽什麼時候騙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