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條件。”
韓封嘴角一笑,看著紅影,輕聲道:“千雪啊,你跟在我身邊有四十一年了吧。”
“四十一年零三個月12天。”紅影把日期清晰的表達了出來。
“你記得比我清楚啊!”韓封感嘆一句:“你的一生可以說全奉獻給了我韓封,這份情我韓封銘記在心。所以你有什麼條件,有什麼要求,我絕無二話。唯獨一件事,你不要開口。我想你知道就算你開口了,我也不會答應你。所以把它放心裡吧。”
“獄主,你錯了。跟在你身邊這麼多年,我沒有絲毫後悔。以前是,現在是,將來也是!而我說的條件,不是你想得那樣。而是我要你答應我,不管你去哪裡,把我帶上。”
看著紅影面前的字跡,韓封閉上了眼眸。下一刻把紅影擁抱入懷,低低的說:“我韓封何德何能,竟讓你如此犧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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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9 齊聚
清晨,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照進了這個基地。。。
基地中心原無間閣所在的地方,沒有了那棟兩層建築,因為昨日凌晨在罰獄之主的絕技之下化為了塵埃,此時這裡完全是一片開闊之地,就像一個廣場一樣。四個方向分別是九十九步石階。這個時候陸陸續續的有人從石階之上朝這廣場走來。
這些人都是神控、血陀羅、兄弟盟、龍組、以及罰獄等組織的精英成員。因為今日就是那兩個鐵盒之爭。
這個時候聶雲的住處,正響起蘇婷吵吵的聲音:“該死的,你臉上到底怎麼回事?”
“哎喲喂,我說你都問了多少遍了?我不是告訴你,這是和我師叔打架留下的嗎?你怎麼揪著不放?”
“你師叔是誰啊?幹嘛打你?我去找他評評理。”
聶雲與蘇婷兩人在臥房的爭吵,引起了客廳吃泡麵的若塵投去了目光。旁邊的水中月低聲問道:“你們昨晚去找罰獄之主,聶雲被打了嗎?”
若塵轉過頭來,搖著頭說:“我不知道啊,我臨走的時候,我們都好好的。誰知道那傢伙後來又幹了什麼?”
昨晚上聶雲回來後,眾人都睡了。所以他也沒有吵醒別人,直接上床睡覺了,自然而然也沒人知道他臉上有淤青。直到剛才,蘇婷醒了,才發現聶雲是鼻青臉腫的。
房門開啟,只見聶雲鬱悶的走了出來,身後跟著喋喋不休的蘇婷。同時間,聶雲臉上的淤青被若塵與水中月清晰看到了。使得兩人睜大眼,說不話。畢竟此時的聶雲打得跟個豬頭似的。
“你們看著我做什麼?”聶雲朝吃麵的若塵說。
若塵與水中月對望了一眼,然後饒有興趣的看著聶雲說:“你是熊貓轉世,如今現出原形了嗎?”
“你媽是你爸的!你才熊貓。”聶雲搖了搖頭,直接進入了衛生間。
蘇婷就氣呼呼的走到沙發旁邊,拿著一桶泡麵吃,然後看著水中月訴苦:“月姐姐,你說我關心那傢伙有錯嗎?那傢伙居然說我瞎操心”
“呵呵。”水中月笑了笑,安慰道:“你別生氣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家雲哥是什麼人,所以受點傷很正常。如果你為這就生氣的話,那以後肯定有生不完的氣。這樣你們還過不過日子了?”
“媽呀——”
衛生間傳出了聶雲的驚訝聲,接著就是聶雲的大罵:“你媽是你爸的!我怎麼被打成了這樣?”
聽著這話的若塵、水中月不約而同大笑了起來,就連旁邊的蘇婷也忍不住笑了。畢竟聶雲這傢伙的眼睛被打成了熊貓。
轉眼。聶雲梳洗完畢,坐在沙發上吃著蘇婷給自己泡好的面,而蘇婷就拿著熱毛巾幫聶雲敷。
旁邊的若塵就叼著一支菸,饒有興趣的詢問:“我幹你叉叉,你臉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
聶雲吃了一口面,齜牙咧嘴的對著蘇婷說:“輕點,輕點”然後回答若塵的話:“這傷打得值,我不後悔。”
幫聶雲敷的蘇婷,當即狠狠的戳了一下聶雲的淤青,沒好氣的說:“該死的,你再說一遍?”
“哎喲”聶雲白了一眼蘇婷:“你別這麼小心眼好不好,你以為我想受傷嗎?有些時候受點傷可以化解一切,你明白嗎?”
“哼!”蘇婷輕哼一聲:“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
若塵試著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和罰獄之主打了一架,然後因為這一架化解了矛盾與隔閡?”
聶雲點了點頭:“可以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