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水中月的眼淚隨著哽咽的聲音嘩的一下流了下來。
“月兒,不哭”
若塵大改以往的吊兒郎當形象,變得深情起來,用手輕輕擦拭水中月臉上的淚:“我不怪你了,我不怪你不辭而別,現在我能在這裡遇見你,我很知足,以後我們再也不要分開,好不好”
若塵的聲音有點乞求的味道。可是旁邊的水中月聽著這話,卻是哭的更加厲害,梨花帶雨的撲倒了若塵懷裡,口中不停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月兒不哭月兒不要哭”
此時房頂之上的聶雲,看著下面客廳沙發上的若塵與水中月兩人的舉動,聽著她們的談話,沒來由的打了一個冷噤,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暗罵起來:“你媽是你爸的!要不要這麼肉麻?”
如果換做別人,聶雲會覺得這一幕很讓人感動。可是落在若塵這這個銀才身上就有點另類了。搖了搖頭想不通的聶雲轉身離開來這裡。因為現在他可以確定這水中月與若塵的關係絕不一般,也絕對不會傷害若塵。那麼若塵也就沒事,自己自然可以走了。
聶雲走後,客廳的兩人還在傾訴愛意,說著情侶之間的情話。只聽撲在若塵懷裡的水中月問:“你先前明明在房頂上偷看我洗澡,知道是我,你為什麼不下來?還要逃走?”
憧憬在相聚幸福中的若塵,聽著這話當即一愣,不解的望著他的月兒:“我偷看你洗澡?”
“是啊,要不然我幹嘛追你?”水中月嬌。嗔的捶打了一下若塵:“你真是的,害得我裹著浴巾就跑出來了”
“等等”
若塵眉頭鄒了起來,畢竟他真的沒有偷看自己的月兒洗澡,畢竟自己要知道是月兒,那自己怎麼會跑,絕對會第一時間相見。既然不是自己,那麼就另有其人,想到這裡的若塵。忽的,想到了聶雲,畢竟是聶雲叫自己擋住後面的追的人,然後追來的人就是水中月。
“我幹他叉叉,他應該不是這種人吧?”若塵嘀咕。
“誰不是這種人?”水中月不解。
“是”
說到這裡的若塵嚥下了後面的話,畢竟聶雲是自己的好兄弟,雖然那傢伙有點小色,但是自從與蘇家姐妹結緣後,就變得守身如玉,從不近女se。現如今蘇婷又在他身邊,他更不可能做出什麼偷窺之舉,這裡面一定有誤會。所以在還沒有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之前,還是不要告訴月兒,以免引起不要的誤會。
看著自己的月兒,搖頭微笑著說:“是是我偷窺的你,不過我不知道是你,要是我知道是你,我肯定不會走”
若塵現在算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有打落牙齒往肚裡咽。主動給聶雲背黑鍋,背上銀賊這個“榮譽”稱號,他也算對得起聶雲了。
“對了,你給我說,你叫薛冰,可你又為什麼是槍魔若塵?”水中月不明白。
“月兒,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瞞你,是因為當時我情緒低落,又有仇家追殺,所以隱瞞了姓名。”說完又道:“那你明明是水中月,又為什麼說你是小月,還說你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孤兒?”
“我我”水中月欲言又止,然後一嘆。起身朝門外看了看,然後把門關上,把若塵拉到自己臥房,邊走邊說:“你聽我慢慢給你說”
不用想,兩人肯定說到床上去了。
夜深人靜,這個神秘基地靜的出奇,周圍的燈光也已經隨著深夜的到來漸漸的熄滅,完全被黑夜所籠罩。
回到住所的聶雲,推開門發現蘇婷穿著睡衣,頭枕手臂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此時聶雲才想起,自己趁蘇婷洗澡的時候,出去找那水中月而沒有給蘇婷說。
“雲哥”
“你醒了?”
聶雲看向蘇婷,卻是一愣,因為這丫頭根本就沒有睜眼睛,反而還聽她繼續說:“雲哥我要跟著你在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敢情蘇婷是在說夢話,聶雲苦笑一聲走了過去,蹲在沙發旁,伸出手捋了捋蘇婷額前的秀髮,輕言輕語:“傻丫頭,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唉!”一聲輕嘆,抱起蘇婷前往了臥房。
一夜無話。
次日!陽光透過雲層灑向了這個神秘的基地。
臥房內,被一床被子蓋著的聶雲,輕嗯了一聲,導致眉頭微微鄒了一下。眼皮剛剛動,還沒有睜開,就聽見耳邊的聲音:
“雲哥,你醒來了。”
睜開眼睛的聶雲發現蘇婷緊緊的抱著自己,雖然隔著她的睡衣,但是自己也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