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怕是黃鼠狼給(又鳥)拜年,不安好心啊。”
芷蘭王一想,頓時也覺得有道理,一介女流,帶人殺進皇宮,這樣的人,確實要小心點,要不然的話,不但沒佔到美人便宜,還無辜斷送了性命,豈不是偷(又鳥)不成蝕把米。
“聽說這恭王妃在琉璃上下頗有威信,即便是當今聖上也對她禮遇三分,她這次出巡,文武百官夾道相送,琉璃皇上站在城門之上,親自送她離開,還打出了代天出巡賑災的條幅,據微臣所知——”
那人小心的看了四周一眼,見眾人面露疑惑,不由得意的勾起了唇。
“有事快說,和朕打什麼啞謎。”
芷蘭王見他吞吞吐吐,不由怒斥道。
“聽說琉璃的皇上對她情有獨鍾,不過這恭王妃卻不為所動,一心只等那個消失了快一年的恭王爺。”
其餘的大臣不知道還有這一出,頓時恍然大悟,自古功高震主被視為大忌,可那恭王妃的威名遠勝於琉璃皇帝,琉璃皇上依舊親厚,原來是這個原因。
“宮大人這樣一說。”
曾經出訪琉璃的使臣思索了片刻,頓時拍了拍手:“當時琉璃皇上還是太子,當時老臣舉得他看恭王妃的眼神不對勁,還有四皇子,肯定就是這個理。”
那芷蘭王一聽,對那個恭王妃就越發的好奇了,能讓那麼多皇子看上的人,一定是個絕世的大美人。
“我們就讓她有來無回,琉璃的皇上拒絕我們使臣的要求,可若是有她在手,琉璃的皇上一定會對我們言聽計從的。”
宮大人看著芷蘭王,諂媚的獻計道。
“對,金銀珠寶還有美人,甚至是城池,只要有恭王妃在手,他一定會對我們言聽計從的。”
芷蘭王拍了拍手掌,似乎已經料想到了遠在琉璃的皇上對他這個小國的王言聽計從的場面,臉上不由露出了陰狠的笑容。
“王上,這不妥。”
另外一個著裝尚算整齊的老臣苦著臉說道。
“嗯?”
芷蘭王拖長的聲調,長長的哼了一聲,其餘還有反對之聲的大臣頓時閉嘴。
“來人,開城門,迎接琉璃的恭王妃進城。”
那些大臣聞言,慌忙撿起地上的衣服穿戴好。
秋色高光,天藍如碧。
夕顏一身素衣,立馬芷蘭國國度城門之外,身後跟著簫劍莫離還有隨行的芷蘭災民,另有一行琉璃計程車兵,推著十幾車裝滿了箱子的車子,城牆的一角,突然出現了一抹玄黃,緊接著,站在城牆上計程車兵便大聲呼喊:“王上有令,開城門,歡迎恭王妃大駕光臨。”
高亢的傳令聲響徹在城門之上,厚重堅固的城門,在金光中緩緩的開啟著。
坐在馬背之上的莫夕顏,緩緩的抬頭,看著那若有似無的玄黃,嘴角勾勒出一絲似笑非笑的笑容。
芷蘭王,好色,天下皆知,這也就是莫離擔心的原因,不過他不知道夏俊馳的下場嗎?還是他想和他一樣呢?沒人可以在她頭上動歪腦筋。
“恭王妃,歡迎,歡迎。”
趕來迎接的宮大人,氣喘吁吁,走到夕顏跟前,看到那張臉,不由得一窒,果真是個大美人,而後看到她身後的幾十兩車子,在道路上留下深深的痕跡,眼底的笑意越發的濃烈深厚。
“恭王妃造訪芷蘭,怎麼不識閒和我們說聲,也好讓我們好好準備準備啊,失禮,實在是失禮。”
那人客氣的陪笑道,一雙眼睛卻不安分的在夕顏的身上瞟。
“無妨,琉璃皇上皇恩浩蕩,特命我家王妃來看看芷蘭國的情況,有需要的地方,儘管開口。”
略帶著稚嫩的嗓音,藉著內力,凝而不散,在整個皇城上空飄蕩,隨風傳進那些聞風趕來的百姓耳中,頓時引起一陣歡呼雀躍。
屬於琉璃的旌旗飛揚,帶著天朝上過的浩蕩皇恩還有無與倫比的威懾,更給那些水深火熱的百姓帶來了希望。
馬背上那一身素衣的女子,一舉一動,讓他們看到了黎明前的曙光。
沿途,因為第一時間就把夕顏賑災的訊息傳了出去,此時國都的大街小巷皆是狂喜的人群。
芷蘭過頃刻之間派出了禁衛軍,為夕顏開路,沿途的百姓,看著馬背之上的夕顏,還有身後那一輛輛的載著糧食和藥材的車子,幾乎是喜極而泣。
琉璃,天朝大國,這恭王妃,是解救他們於水深火熱之中,為他們帶來希望的恩人啊,當下,無數的百姓簇擁在街道上,不停的叫著恭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