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隨大流。
另外一方面,想要準備鑑定瓷器的年代,這並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即便有熱釋光學之類的檢測年代的儀器,想要jīng確到年份,還是相當困難的。
由此,周夏也就更加清楚,他的這個考古鑑定系統,到底有多厲害。
這要傳出去的話,大把大把的專家學者,會請他過去做鑑定。一些無法斷代的瓷器啊,拿不準的書畫作品,只要知道了他們的大致年代,對他們的研究工作,就能有質的飛躍。
更別提像系統這樣,jīng確到具體年份了。
周夏在這之後,也就讓系統做鑑定。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該物品創作於公元1402年。”
這下週夏完全明白了,這件瓷器,可能就是溫和懦弱的建文帝,在位時期,燒造的最後一批瓷器。這樣一件瓷器,能夠完整地流傳下來,沒有被摔成幾份,已經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
而那之後的青花瓷,就要歸於永樂青花了。
弄明白這些之後,周夏就琢磨著,怎樣以最小的代價,把這件東西給弄到手。
他也抽空看了一下楊天虹的表現,他好像也是比較喜歡這件東西,這一旦競爭起來,價格可就會上去的。如果把握這其中的平衡度,周夏還有些拿不太準。
但這件東西,他是肯定要拿下來才行的,如此一來,他收藏的珍貴文物,就有四件啦!離一百件的目標雖然遠,但他感覺著,也是可以實現的,這樣子才有動力不是,要真搞個遙不可及的目標,周夏只怕也沒信心搞下去的。
“周夏,你看這件東西如何?”柳玉晴看過之後,就問周夏道,她是想聽聽他的意見。
“很不錯,明早期的青花瓷無誤,但肯定不是永宣青花。”周夏很有技巧地回答道。
柳玉晴笑笑,她也是同樣的意思,“要不要問問徐叔叔,看他有沒有意向買下來。我看這許老闆也是很清楚地知道,這瓷器是真品無誤,這價格可就很難降下來。”
“我倒是想收藏這件瓷器!你給幫我想想辦法。”周夏說出了他自己的想法。
他說這話,柳玉晴就覺得有些驚訝,“咦,這件青花瓷,我覺得表現不算特別好呀,你怎麼忽然想著要收藏的。”
周夏也就回答說,“我們搞收藏嘛!總是得收藏點東西給自己留著,要全部交流出去,也沒啥意思了不是。而且我們先前也討論過了,這明代的青花瓷,價格肯定是不會跌的,就算是長線投資吧!只是我現在實力不濟,元青花,永宣青花瓷我收藏不起,這洪武的青花瓷,價格不算高,如果價格合適的話,我還是有機會嘗試一下的。要不然,以後走出去,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搞收藏的。”
柳玉晴莞爾一笑,“也是這麼回事,不能忘了我們做收藏的真意。那我們等下得和徐叔叔商量一下,我看那楊老闆對這件東西,也相當有興趣。”
“儘量以最低價格拿下來就好,可不能便宜了許老闆。”這是周夏的底線。
柳玉晴說明白了,她也建議,還是由周夏自己提出來比較好。
徐耀輝那邊,如果周夏要收藏的話,他是肯定不會和他搶的,也不會厚著臉皮說合夥收藏之類的。
許松閔是知道柳玉晴的,相對而言,周夏算是個陌生面孔,不管是楊天虹還是許松閔,都不清楚他的底細,這就大有可為的空間。
周夏想想也是這麼回事,赤膊上陣他也不是沒幹過。
就這樣辦好了!
兩人這邊商議已定,那邊徐耀輝幾個人也是打得火熱。
其實這個時候,徐耀輝已經完全放棄了對這件青花瓷的念想,他做古玩生意,向來是低買高賣的,如果沒什麼利潤的話,再好的東西,也是不會去碰的。除非是他自己真正心動的,想要收藏的東西。
這會,他也不太想遂了許松閔的願,和楊天虹來爭這樣一件瓷器。
許松閔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自然也沒忘記關照徐耀輝帶來的這兩年輕人,尤其還有他無法忽略的柳玉晴。在看兩人鑑定瓷器後,許松閔也就面有得sè地問他們,這件瓷器表現如何,他們喜歡不喜歡這樣的問題。
周夏也就回答說,“許老闆這件洪武青花瓷,小毛病很多,但看在確係明早起洪武真品的情況下,還是勉強可以接受的,收藏著也是無妨的。當然,價格可不能太離譜。”
在聽了周夏說想收藏這件瓷器之後,徐耀輝頓時就覺得,這事情不太好辦了。
“這個嘛,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