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裡,他的弟弟風間滄月,憑一身高明的武技和強橫的鬥氣,連敗冰河帝都十大高手,又在帝都軍事學校各項考核中以每項第一的優異成績畢業,雖無戰功,但其名聲已傳遍冰河帝國,與風間炎月一起並稱風間雙傑。
自風間炎月參軍後,兩兄弟一年裡也難得碰上一次面,最後三年更是連一面都沒見過,但滄月很為有這樣一個哥哥而自豪,炎月也為弟弟所取得的成績感到驕傲。
亞蘭古斯歷三千七百九十一年十二月一日,冰河帝國與火雲帝國簽署《和平條約》,兩國邊界問題得到圓滿解決。同日,鎮守雪神堡三年的風間炎月啟程回帝都。風間炎月歸心似箭,撇下軍隊,僅帶三十從騎,用十六天的時間趕完一個月的路程,於十二月十七日深夜迴歸帝都。
風間家族的傳說在風間炎月迴歸帝都的那一刻起開始一步步得到證實。
***
寒風蕭瑟,月光花在風中飄落。
馬蹄聲踏寂靜的夜色,月光下身著白甲的武士看著不遠處掛著燈籠的家門和門前那挑著燈籠的人影,線條粗硬卻無比英俊的臉上綻出一縷溫柔的笑意。武士揮鞭抽碎急勁的寒風,抖落戰甲上凝結的冰霜,左手一拉韁繩,雪白的戰馬人立而起長嘶一聲,穩穩地停在家門前。
武士翻身下馬,撥出一口白霧,含笑看著那個日思夜想的人兒。
那是一位美麗的女子,高挑勻稱的身材,黑緞子般柔順的長髮,璀璨如星辰的明眸,比月光花更美更白的臉龐,配著一身得體的冬衣,俏生生立在寒風中,挑著燈籠,倚著大門,歪著頭,看著滿臉風霜卻笑意盈盈的武士。
然後她笑了,這一笑,就如陽光融化了冰雪。
“你還知道回來!”女子對著武士嬌嗔地道。
“你在家裡,我不敢不回來。”武士笑道。
“回來遲了,要罰!”
“我認罰,罰什麼?”
“就罰你……”女子歪著頭,調皮地眨眨眼,輕輕地撅起櫻桃般的小嘴,柔柔地吹了口氣。
武士哈哈大笑,“我明白了!”忽然張開雙臂,帶著一溜殘影,眨眼間便將那女子擁進了懷裡。他笑著,將一個醞釀了三年的熱吻重重地印上女子的紅唇,女子不依不撓地用一雙粉拳捶打著他的雙肩,雨點般的拳頭落下去卻是那麼地柔軟無力。漸漸地,女子的身體似乎被武士的熱吻融化,她順從地依在武士的懷裡,一雙手從武士肋下穿過,緊抱著他寬厚的背。他和她邊吻邊對視著,彷彿一刻也捨不得將目光從對方臉上挪開。女子的眼中漸漸蒙上一層霧氣,霧氣凝結成淚水,順著她光潔的臉龐滑落。武士伸出手,用佈滿刀痕和老繭的拇指輕拭去她臉上的淚水。
一個穿著白色冬衣,二十歲左右的,和白甲武士有八成相似的年輕人一陣風般衝出大門,剛想張口呼喊,卻看到了門外這激情的一幕。他止住了即將脫口而出的聲音,詭異地笑笑,退進了門內,探頭欣賞著這免費的激情表演。
“唔,大哥……看來很會接吻啊,也不知道他從軍十年,是從哪裡學到這技術的,照理說,軍隊裡一群大老爺們,就算學會了理論,也沒人給他練習啊!難道他在外面偷吃?嗯,有搞頭,看來可以勒索一筆了!”
亞蘭古斯歷三千七百九十一年十二月十八日凌晨,刺骨的寒風中,銀白的月光下,闊別了三年的風間炎月和小鈴兒在家門前相擁熱吻,時年十九歲零十天的風間滄月躲在一旁偷窺著,盤算著如何敲詐他的哥哥和未來的大嫂。
如果沒有那個傳說,如果沒有那一次比武,如果炎月不叫炎月,滄月不叫滄月,或許以後的一切都不會發生,炎月和滄月還是好兄弟,風間雙傑甚至可以聯手將冰河帝國變成整個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可惜,歷史的巨輪就是由無數意外推動的。
從另一個方面來說,如果這無數個意外從一開始就已經被某個人或某件事物決定好了,比如神,比如命運,那麼,這意外是否也就不能再稱之為意外了呢?
在歷史的洪流中每個人都是身不由己,在神和命運的操縱下,歷史的巨輪將一個個想反抗宿命的人碾成粉碎,哪怕他是天下無雙的蓋世英雄。無數的凡人想成為神明,恐怕也是為了能享受這種操縱一切的快感吧!
揹負宿命卻茫然不知的風間炎月和風間滄月,隨著風間炎月的迴歸,被一步步地推向宿命的軌跡,惡魔的雙翼,已在漫天的月華下漸漸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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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月回府後,先向帝君述職交差,接著在父親的主持下和小鈴兒舉行了訂婚儀式。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