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眼皮都沒眨巴一下就把工資卡丟抽屜裡:那你得先改姓旗木。我聳聳肩:稻草人你真不可愛。卡卡西恨恨的直接在我腦袋上嗑了幾下:對長輩要有禮貌!皆人吃完晚飯跑到這邊來,說是有話對我講。“今天的月色真好。“皆人如是說。我點頭:“花前月下,適合泡妞。”皆人哈哈哈的乾笑幾聲:“小星你果然很早熟。”“回家泡你老婆去。”“我說正經的。”皆人如此如此這般這般的說了一番當年在一個月黑風高夜卡卡西力救襁褓中險些被殺的嬰兒的故事,我知道,重點是這個嬰兒是我。“我知道,全村200多號人都被一人殺了。卡卡西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點頭:“難道其中還有什麼內幕和陰謀?”“殺全村的,是你爸。”“哦,還有呢?”“你怎麼一點都不激動?!”皆人對我的反映很是失望。“他不是死了麼?又不用我報仇?”“是卡卡西殺的。”“那又怎麼樣?”我白了皆人一眼,我總不好說我是穿來的,對那個所謂的老爹根本沒啥實際上的感情吧:“殺了也省事,我不用揹負血海深仇多好。你指望我恨卡卡西?算了吧,他養我那麼大有什麼罪都贖清了,我倒是欠了他們旗木家一屁股的人情債!還都還不清。都賣身到他們家當童養媳了,我容易麼我。”“你真想的開……”皆人如是說。我抬頭望明月:“你是我,也會想的開。”“還有一件事,你是空嵐一族的人。”皆人頓了頓一副低頭思故鄉的表情:“你們這一族,好像有個很奇怪的血繼,不過你們村的人死的就剩你一個了……我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反正不會比輪迴眼更牛掰了。”我聳聳肩:“船到橋頭自然直,做人要低調,要順其自然。”“我說你才多大就一副奈良家養大的孩子這樣!”“忍者是不能按照常理來思考的,四代大人。”日後卡卡西會把這話發揚成卡卡西名言一百句裡其中一句。“小星,你果然小小年紀就未老先衰了。”“20歲就結婚娶老婆的男人沒資格說我這種美少女年紀大!”“你錯了,我是入贅的,我才是嫁出去的那一個。”皆人比出一根食指晃了晃:“所以說,我總是讓人意外的忍者no1!”我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鳴人是他親兒子!這是鐵證啊筒子們!皆人無比得意:“小星啊,其實你當忍者真的很有前途,好好幹!我挺你!”“夠義氣,你死了我會多少點紙錢給你的。”我心裡哀悼了一下,不是我不幫你,皆人筒子,人有生離死別,月有陰晴圓缺,九尾老兄實在太強大,就算我說自己能預知,到頭來也是炮灰一個。“你真的會嫁不出去的。”“沒事,和你老婆一樣,娶一個不就完事了。”我聳聳肩:“難得今天月色好,回家去抱老婆吧。”“你果然不像十來歲的小孩。真是怪胎!”“彼此彼此。”再見,再見,再也不見算算年紀,其實我比宇智波家的黃鼠狼稍微大那麼一歲,不過大概我運氣很好,嗯,上天總是垂憐死裡逃生的人的。所以在暗部的第一個月,我很走運,沒死掉,還殺了那麼幾個人。回來的時候我和另外一個筒子一起蹲在廁所的牆角邊的嘔吐桶邊嘔吐。“你第一次殺人?”他咳嗽了幾下,捂住嘴,然後蹲著繼續幹嘔。我扶著牆乾笑了一下:“你也是啊?”“嗯。”“沒事,”我安慰他:“吐著吐著你就習慣了。”“我叫月光疾風。”“空嵐星。”“卡卡西的童養媳?幸會幸會。”“好說好說。”我胃部又一陣翻騰,然後苦哈哈的蹲在一邊繼續吐:“你怎麼混暗部了?”“待遇好。你也是啊?”“我得多賺點棺材本。”然後我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擦嘴:“早點把自己從旗木家贖身。”“你真不容易,才那麼丁點大。”月光筒子看了我一眼,無比同情。我點點頭,覺得這筒子也不容易:“大家都不容易,刀口上討生活啊。”月光點點頭,從此我們成了好哥們,都是刀尖上過日子的,同僚也不知道明天會不會死,做人再想不開,那才是真扯淡。然後我們就真的在吐啊吐啊就慢慢習慣了那些被切成生魚片一般和腦漿滿地的屍體。有些事情你總要習慣的,看著滿地的屍體你也得目不斜視的無邊落木蕭蕭下不盡長江滾滾來。比如說暗部的哥們說小星你狗運一直不錯,你果然是幸運星。好吧,我上輩子其實沒怎麼看cky star。算了,能活著就是革命性的勝利了,你管外號是啥。我在暗部混得人模狗樣,連團藏老不死都會誇一句不愧是四代的半個弟子,確實挺有前途。不過我始終沒有當上隊長,很簡單,我沒組織能力,當啥子的官。比如你能力可以很強,但是不等於你調兵遣將很牛,比方說鹿丸忍術一般不算強,但是有智商,我想了想,充其量,我就和卡卡西那檔次差不多,無非就是我基礎好,不會雷切。好歹得想法把他的千鳥學過來。所以楊威利說的好,人有辦得到的事,也有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