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目光往下看去,大腿跟那兒,都有深淺不一的痕跡。
她咬唇,小手和心都在顫抖。
……
男人躺在床上,看了一眼時間,半個小時過去了,那小東西還在裡面。
他起身,過去敲門。
對著裡面說:“小乖,開門。”
裡面沒聲音,連洗澡的聲音都沒有。
陸景琛一慌,踢了門就進去,那小小的女孩,坐在冰冷的瓷磚上,抱著手臂,在哭。
他一驚,連忙把她抱起來,緊張的問:“小乖怎麼能坐在地上?”
小女孩哭的眼角通紅,她被他抱起來,她埋在他脖子裡,張口,那小嘴就是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鬧脾氣,撒氣的,下口很重。
陸景琛大掌撫著她的小腦袋,不怪她。
卻調笑著道:“真沒良心。”
小女孩皺著小鼻子,哭哭啼啼:“沒見過你這樣酒後亂來的!我,我,我……”
陸景琛看著她的小臉,等著她的下文,“小乖怎麼了?”
他將她的小身子擱在大床上,雙臂撐下來,將她固定在他勢力範圍之內。
小女孩咬著唇,欲言又止。
陸景琛不明白這個年紀的小女孩,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
難道,是身體上的事情?
他一隻大掌,按在她大腿處,涼宵立刻就要併攏,他沉聲道:“乖,張開。”
她又羞又臊,將小臉直接埋進他肩窩裡,“那裡出血了,疼!”
陸景琛:“……”
……
半個小時後,家庭醫生安娜到了。
在電話裡,安娜並不知道陸景
琛新娶的這個小“陸太太”又生了什麼病。
陸景琛陰沉著臉,叫安娜進去給她檢查。
陸景琛剛剛自己看過,的確,裡面流血了。
他並不清楚,到底嚴不嚴重。
心,提起。
昨晚他喝了酒,伏特加後勁足,完全沒有分寸,何況,在她身上,他就算不喝酒,分寸都難以掌控。
那個小東西,就是有這樣致命的誘/惑力。
十分鐘後,安娜從臥室裡出來,同樣,臉色並不太好。
陸景琛站在外面抽菸,森然俊臉,隱沒在奶白色眼圈裡。
清聲問:“嚴不嚴重?”
安娜忍不住指責他:“陸先生,你有家/暴傾向嗎?”
陸景琛很嚴肅的說:“抱歉,我昨晚喝了酒。”
“你不必對我說抱歉,你該對你的太太說抱歉,做到音道出血,你們男人……”
安娜閉了嘴,這才發現自己失禮了,她甚至有些惱火的忘記了,這個男人不是普通男人,是惹不得的南城陸二少。
陸景琛卻出奇的沒有半點生氣,反而還問她:“有藥嗎?還是需要去醫院治療?”
安娜搖頭,“去醫院治療倒不必,我待會叫人送藥過來,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過幾天自己也能好。”
陸景琛微微點頭,捻滅菸頭,“我進去看她,就不送你了。”
安娜有些不可置信,陸二少為了一個小女孩,連脾氣都沒有了。
要是擱在以前,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陸二少不扒了她的皮就有鬼了!
陸景琛進了臥室,小女孩趴在床上,一見他進來,立刻就把小腦袋別到另一邊了,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陸景琛按了按額頭,無奈,走到另一邊,小女孩又把小腦袋別到另一邊。
陸景琛不動了,大掌撫著她纖弱的背,“老公錯了,不該那麼粗魯的對我的乖乖。嗯?”
小女孩依舊不應聲,不理會。
陸景琛實在沒有辦法,長臂一撈,將她的小身子抱到懷裡來,坐在他大腿上。
涼宵恨得牙癢癢,“你放開我!別碰我!討厭討厭!”
小女孩紅著耳根子,哪裡是在發脾氣,那聲音聽在陸景琛耳朵裡,和小貓撒嬌差不多的效果。
陸景琛按著她的小腦袋,“好好好,老公討厭,但小乖不能再生老公氣了。”
小女孩氣呼呼的,才不管,“我現在恨死你了!你最好別讓我見到你!”
她從他大腿上跳下來,推著他就出去,偏偏陸景琛還只敢順著她。
小女孩把他推出去後,砰一聲關上門,背部和小手就抵在門上,對外面發脾氣:“你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