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把金兒送出,你返回環內休息吧!”韓立衝旁邊的貓兒去聲吩咐說道。
貓兒亦沒有任何的扭捏之態,這麼位白身男子的身邊,金影閃爍而現,而他則馬上催訣,化為了玄光,直接疾入到了韓立的袖袍之內去了。
韓立則馬上把外面的所有人都納入到了靈域之內,並且金兒的身軀還立即落到了韓立面前,韓立則衝旁邊的焱兒說道:
“焱兒!先借用你的神念一二!”
焱兒簡應了一聲,韓立著唸到了金兒的軀體之上,金兒的軀體,大致有三條較大的傷口上,仍然存留著紫墨真氣。
韓立細緻地觀察了下,思海之內已經飄過了那一道說易不易,說難不難的法訣,默默地捋過了不下十數遍之多。
隨後,韓立暗暗地吸了口氣,手上的法訣催動,並且他的口中還唸唸有詞,而他手中指掌的舞動間,一點點的玄紫氣息逐漸浮現,手上的面色微微呈凝,韓立輕輕地把手壓到了焱兒的胸腹之地,那一個由道季所壓至的掌印上面。
而韓立的手掌上,那種飄蕩的玄紫氣息對於紫墨真氣,竟然能夠產生著某種神奇的吸納之力,其中兩縷紫墨真氣就在韓立玄紫氣息吸納之下,被徐徐提起,不過,韓立卻面色凝重,他的掌背上,竟然產生了嚴重的空間扭曲。
原來,這種吸納術,由於紫墨真氣的霸道,每每挪動一絲距離,所需要運用之力,竟然達到了極致的狀態,韓立即便是四階玄仙。操作起來還是有著小許的吃力。
不過,最終經過了韓立的這般提升,兩縷紫墨真氣被拉出了半尺左右的狀態。心念晃動,兩縷紫墨真氣立時就被排出到了外面的空間。
不知為何。這兩縷紫墨真氣立時就產生了原本屬於它的消融法則之力,外面建造的禁制法陣竟然瞬間崩潰,韓立更馬上瞬移到了數里之外,再繼續這般的剔除紫墨真氣的舉動。
而方才的施術,亦只是剔除了全部的大約十分之一。大約半天時間,韓立足足施術了三十餘次才完結。
直到最後一條細絲被吸出,韓立更是猛地另掌成握,試圖碎掉這麼條紫墨真氣之絲。以洩解其深深的壓抑情緒。
但就是這麼一條細絲,掌在韓立的手中,韓立施力呈壓,細絲竟然化成了一個小團,但韓立無論如何的著力,竟然就是不能把它摧毀,嘗試了幾次,就連靈域空間亦產生了細微的“滋滋”響,依舊無法將之毀去,無奈的韓立只得再度把之闢除出了靈域。
藉著焱兒的神念。韓立檢視外面,發現所有紫墨真氣全部都飄蕩在了虛空之間,徐徐落下。墜入地面下,漸漸失去了蹤影。不過韓立知曉,這種紫墨真氣應該是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慢慢消失。
這種心念稍縱即行收回,韓立再度著眼到了金兒身軀,金兒身軀早已經沒了氣息,只是還保留著他的一份心連,而金兒的元嬰,亦陷入到了一種沉沉的昏死狀態,顯然是與他的肉身連成一體的。
心神之內。韓立已經再度把神念集中到了金兒軀體每個部分,而韓立的腦海內。那一道娟兒傳來的法訣已經在他腦海之內飄起,這道法訣是要藉助元嬰之血。完全的化轉成金則之力,藉以修補金兒的身軀。
不過,在韓立施展法訣前,卻做了一件不算意外,卻有點出人意表之事,只見他輕聲而哼,這般說道:
“娟兒!你到外面護法一二吧!”
說罷,也不管娟兒是否有意見,心念輕轉,韓立已經把娟兒給送出了靈域之外。迎風飄蕩的金玄絹閃爍著某個女子身影,淡淡的身影神情輕冷,不久便消失無蹤了。
送走了金玄絹,韓立的手上才開始催動法訣,只見他的指掌變幻不定,與此同時,他的體內,元嬰的小人手上亦同樣的法訣催動,“噗”的一聲輕響,一滴金色的嬰血已經被吐了出來,轉眼已經飄於韓立的面前。
這滴金色的嬰血,方才出現韓立的面前,竟然化成了一個金色小人,同樣的有著眼耳口鼻,四肢,依稀的相貌還與韓立極為的酷似。
但激發了這滴嬰血,韓立的面色驟然間白了下,這並不影響他的施術,轉眼間韓立的掌上,手臂,以及他的軀體,竟然都瀰漫起了一片玄金之色。
這片金色驟然成霞,金霞之內,無論排列還是各種的顯露狀態,與金戮法則相當,卻又有著某種截然不同的外表之形,此種金霞,其實就是另外一種天地之力,金則之力。
在金則之力玄霞的前面,這滴嬰血所化金色小人亦竟然在施展著自己的某種法訣,一種化融之訣,施展達到中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