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衫少年厲飛雨又一次仔細打量著這裡面不算太大的地方,身處外面的韓立則只是面帶微笑,背手而立,淡定斯然的樣子。
“韓前輩!果然料事如神,這裡的確無一寶物,不過此地的介面卻貌似不是太穩固的樣子!”白衫少年厲飛雨微現失望之色,淡聲言說道。
“沒錯!此地應該是一個出入的介面薄弱點!”韓立淡然地笑了笑,未有任何掩飾就直言相告。
原來,韓立從這地方的各種環境,以及此個落霞境的重要性來看,早前就已經猜到了十有*的介面出入口,否則那人真要將寶物藏於此地,早被人取去無蹤了。
如此這般想了想,韓立還是希望再確定一下,這刻,瞧著厲飛雨微現失落之色,韓立淡聲問言道:
“厲道友,你可否把外面解匙一事為韓某說道說道!”
聽到問言,厲飛雨面色微怔,思量一陣子,還是將事情的原本告訴了韓立,韓立亦從其中的一些蛛絲螞跡判斷,此地的介面裂縫正是返回真仙界之路。而且,韓立仔細檢視了這個介面薄弱點,其中的契合比之當初菲兒所介紹的那處介面薄弱點更為深致,也就是說出入要來得方便許多。
這時候,面上失望之色逐漸散去的厲飛雨卻是不願就此離去,繼續在此殘幕內壁仔細查詢,希望可以找到哪怕一點寶物的蹤跡,顯然,這一切皆是徒勞。
見狀,韓立未有任何舉動,背手而立的他定神望去厲飛雨好半餉,才輕咳一聲道:
“厲道友!此地於韓某是個不錯的選擇,也許你需要讓韓某先處理一件私事!”
聽到這裡。白衫少年厲飛雨面色微凝,警覺性輕提,掃了眼韓立。微思半刻便陳言問道:
“韓前輩的意思難道是……從此處離開落霞境?”
韓立未有說道什麼,對面的白衫少年厲飛雨不禁心頭苦澀閃過。明顯自己先前所為就是為他人做著嫁衣裳,然而厲飛雨很快就象想到了什麼,立刻問道:
“韓前輩,既然要借用此地,那厲某的承諾也就……”
白衫少年厲飛雨話語尚未說完,韓立馬上豎指擺了擺,並淡聲陳言道:
“厲道友!你的事情韓某為你解決了。你就必須要有兌現承諾之時,這於韓某使用此個介面薄弱點離開,並沒有任何矛盾!”
說時遲那時快,韓立業已閃身而入。心念急閃,一圈晶幕晃顯,韓立的靈域旋即把厲飛雨壓推而出,並一下子就推送到了那個殘破禁幕點以外。
厲飛雨心頭閃過一絲慍色,不過對於遠超自己的該位前輩。他又能做得了什麼,只能拍了拍自己的衣衫,再度將目光注意到了韓立的身上,畢竟,一位前輩的破界舉動。對他來說,亦是另外的一種機緣了。
感應到了厲飛雨沒有再現其他粗魯舉動,韓立微然淺笑,很快,手上晃現的青色小棍抖了抖,玄天斬靈劍晃現,法訣催動下,韓立就在那處介面薄弱點劈開了一道足夠進入之裂縫,化為七彩鳳凰的他一聲嘶鳴便穿入其中,很快,該地的介面亦重新恢復了正常。
直至介面裂縫重新閉合,白衫少年厲飛雨面上之色明顯陰沉不少,然而,厲飛雨很快將目光凝留在了韓立方才離去的那處介面薄弱點,目中異芒閃爍不定,良久,厲飛雨緊緊攥住的拳頭才逐漸放開,並自行佈置了一個簡單的禁制法陣,才緩步退去。
真仙界北寒仙域,韓立化身的七彩鳳凰於一個地下深達兩萬餘丈的溶洞內閃現,鳳首朝四面掃眼而去,韓立很快就斂訣收形,重新化做青衫長袍的樣子。
揚目看了眼,此地居然也有著一箇中型的禁制法陣,而且其中的防禦程度比之落霞境那邊,要高上不止一個臺階,也許是那人自負的緣由,要離開此個禁制法陣,只需施展普通遁術即可。
稍稍向四周掃了幾眼,韓立很快就閃過一道淡漠之笑,法訣一催,便疾出溶洞,直接朝上空疾馳而去。
不久,算是“重見天日”的韓立懸浮在半空當中,向四周張目遠眺,神念也離體而出,手上微然合指掐算,不一會兒,韓立便暗聲地嘀咕道:
“介面點居然是通往這麼一處蠻荒的邊緣之地,也許那件事應該有個完結了吧!”
輕聲嘀咕過後,韓立仔細辨別了下方向,衝某個認準之處,亮展風雷翅,化做銀虹,風馳電掣而去。
接下來的時間,韓立為免惹出別樣麻煩,稍微斂頓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氣息,還選擇了萬丈深空,以普通的金仙初階之速疾馳而去,攀山越嶺,一日接一日,晃眼間,業已過去三年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