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血衣老者何破雙拳緊攥,挾帶銳利的破空聲勢,撕開兩束近乎環狀,漆黑無比卻又異常稀薄的空間裂縫,直戳韓立玄金真龍的龍首。
見到此狀,那邊的宮裝女子寶花再難保持其氣定神閒之色,微然吃驚的她不禁為韓立暗暗地捏了一把汗,不過,對韓立算得上熟悉的寶花自然瞭解韓立不會做沒有把握之事,美眸張瞪,極力注視著韓立的應對之術。
“哼!就算是你身上的那件後玄天,老朽亦要將之擊碎!”血衣老者何破怒濁之言高聲叫道。
顯然,配合上其這般衝擊的氣勢,原先早早準備的秘術蓄力,還有那玄魔二層的蠻橫,即便是那一座先前他曾見到的元合五極山,血衣老者何破亦有不小信心將之擊潰。
不過,就在血衣老者何破雙拳齊擊之時,這時候的韓立卻驀然見感受到了一陣來自於神識海的龐然巨壓,而且一種讓他極為熟悉的至性神雷之居然亦於此時襲臨其體。
“神念之擊!再加上黯魂神雷,這位黑魔的確是要置我於死地!”韓立心頭暗暗言道。
原來,韓立在真魔鬥決開始之前,便感應到了血衣老者何破的雙目之內,居然就閃爍著某種似曾相識之物,細意思索自然曉得那是黯魂神雷。
因應於此,韓立便將部分的辟邪神雷以及靈域提前護持到心神。儘量避免受其黯魂之力所傷,此舉雖不能徹底隔絕,卻亦能濾去近九成的黯魂之力,剩下的雷力,對於韓立的傷害,幾乎就可以忽略不計的了。
至於神念之擊,幾乎每次對戰比自己高階的修士,修有擊神刺的韓立,自然亦十分注意保護神識海,這次亦無例外。大片的神念湧來。緊閉神識海的韓立自然沒有被何破鑽到空子。
然而。即便這兩種附帶之擊被韓立巧妙地化解,血衣老者何破的一對排山倒海般,充滿蠻力之拳揮擊而至,韓立所化的玄金真龍之軀自然不敢怠慢。陣陣法力狂催,所成的一道龐力防護,居然就被那兩道銳實的拳影給輕易化去。
一旦被兩道拳影完全觸及玄金真龍之軀,即便有著肉身的強橫,其中的衝擊及震憾,亦是韓立無法抵禦的,真要接下,輕傷亦是其次,恐怕連修煉的根基也會因此受摧。
想到這裡。韓立所化的玄金真龍,其龍軀之體赫然竟閃過一圈極為詭異的靈芒,以一個肉眼難以企及之速閃越其體。
忽然間,就在近三十里外那位宮裝女子寶花的密切注視下,極為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韓立所化的玄金真龍驀然吟誦出一道相當晦澀的咒文。就在血衣老者何破一對巨拳,撕裂空間而至,觸及玄金真龍龍首,並晃現一圈淡淡的巨力漣漪時。
一道極為空洞且詭異的聲音猛然間響起,玄金真龍渾身之體居然此刻揚起一陣玄光之色,軀體亦以一個難以言語的速度急急虛化,並且兇勢強現,完全無視血衣老者何破兩隻暗嵌法則之力的蠻橫之拳,直接撲閃而過,龐然的軀體小半眨眼間工夫便,在何破的驚目注視下,完全穿越相形見拙的何破之軀。
該條玄金真龍撲出近千丈開外,才重新將其軀體實化,並頗為蠻橫地扭了數下軀體,一道縱情的嘯鳴揚聲嘹叫,龍首銳目注視那邊回頭大驚的血衣老者何破,卻無人能看得出韓立此時的欣然之意。
至於那邊的宮裝女子寶花更是看得目瞪口呆,方才的驚心動魄雖是一閃之間,亦著實令她纖臂手心驀然輕晃,面上更是呈現一種不可置信的神情。
她對於龍族及韓立之能皆有著不淺的接觸,從沒有看過有著如此詭異的一種功法,好不容易方才收起那麼一道罕見的驚容,
至於那一位身軀巨化的血衣老者何破,顯然亦未曾遇見這般詭異術法,兩道激發出去的蠻悍之拳,好不容易方才將之擊到原先韓立背後的一座千餘丈小山上。
這座小山迅即就被此道蠻悍之拳給整體挪出數千丈之遙,並徹底化做灰粉,即便內裡的一些微金之物,亦無例外。
這個時候,依舊巨化其軀體的血衣老者何破,轉頭望去氣息明顯疲弱不少,韓立所化的玄金真龍,面現的那一種不可思議的神色,竟是他多年以來亦未曾有過,好半天時間皆無法說道出隻言片語來。
至於韓立,其所化的玄金真龍陣陣輕淺的龍吟傳將過來,隨後一道咒文唸誦間,竟就靈光大閃,滴溜溜一轉,身影一縮,下一刻業已恢復到了原先的青衫長袍之狀,並凝神望著血衣老者何破,面上呈現一種冷靜的凝色。
原來,韓立先前見識到血衣老者何破的手段,又得釋其玄魔二層之身,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