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道友,你是要原路回去還是留下等待?”
玄意目送最後一位的金邀弟子韓立遁入墨色空洞,目中一絲異色閃過,微聲問旁邊的圓臉道人羅綿道。
羅綿則輕嘆一聲,才正色地回道:
“回玄意前輩,這煌魔境的進入及離開都是隨機傳送的,並無特別地點,他們出來之地也許在數萬萬里之外,甚至會落至我們銀燁仙宮境內,而且在下有任務在身,還要護送其他的銀燁弟子返回,所以先行告辭了。”
話畢的羅綿收起了自己之物,朝玄意仙君微作一禮,見玄意仙君並無挽留之意,立即化作一道驚虹飛速遁去了。
玄意仙君目中冷冷地望向懸浮千丈之外的墨色空洞正逐漸地縮小起來,內心竟驀然地升起了一絲興奮之意,嘴角微微翹起,繼而更高聲大笑起來。
蕭蕭急風吹過,荒涼之地突地再次響起玄意仙君的大笑之聲,笑聲過後,玄意已是消失無蹤了。
……
北寒仙域某處金風銀霧覆罩的一個巨島上,三天兩頭兒時不時地傳出一道沖天的龍吟之音,更有攝人心魄的狂嘯之聲響動,讓普通修士聞聽皆心悸肉跳的。
該個巨島的一側,一間白茫茫,寒森森的巨大宮殿裡面,上首位置處擺放著三張的白骨累累,皆為人骨堆砌起來的座椅,座椅的扶手上,竟是兩個小孩般大小的人之骨顱,雖已是白骨,但骨顱上的下額之處竟還不停地咬合著,顯得異常的陰森。
忽然之間,一個金髮碧眼,體格強壯,卻一副老態的成年男子竟了無聲息地閃現到了此個陰森宮殿內的中間一張骨椅上。
沒過多少工夫,一個雙首怪人竟也閃現到了此間陰森大殿的中間位置來,雙首略屈,躬身便朝那位成年男子拱手,某個頭首便揚聲言道:
“屬下祈雙見過隴尊!”
只見該個隴姓成年男子神色不變,用一道極為陰沉的聲音問道:
“事情進展是否順利?”
該個叫祈雙的雙首男子略一沉吟,原先的那個頭首便立即回道:
“回稟隴尊,屬下幸不辱命,已經將北寒仙域內習有該種禁術之人的氣息,肖像及其所處的位置帶了回來!”
祈雙剛一說完,便手上一晃,一塊白色玉牌立時就被其調將出來,尚未等其獻上,玉牌已自行疾飛至隴姓男子面前。
僅僅呼吸間工夫,方才閉上雙目的隴姓男子便突地一睜,他的一對碧眼旋即便是微微地轉了轉,沉聲說道:
“數量不多,看來需要加大力度才行!”
俯首低頭的祈雙連神念也不敢外放,隴姓男子說完他也不敢將話語接過來,只是恭謹地站著,但下一刻,隴姓男子便再次說道:
“你先行下去,這裡面的事情我會另行找人處理的!”
聽聞隴姓男子的此般話語,祈雙的善首惡首幾乎是同時面現喜色,隴姓男子話方才說完,立時就拱手告辭道:
“屬下告退!”
隨後,祈雙快步退出了此間的白色宮殿,而宮殿內的隴姓男子再次瞥了眼身前的玉牌,玉牌就立時消失無蹤,下一刻,隴姓男子猛地一拍,其掌下所扶骨顱竟化作粉末一般,其中的一縷無形波動劇烈地扭曲了幾下也徐徐地散去,他的沉悶聲音再次發出:
“這次眾道聯合,定要將他們搗個千年混亂,不敢造次!哈哈……”
隴姓男子的狂笑聲響徹大殿,白茫急劇地胡亂舞動,整間的宮殿似要倒塌般靈光閃耀,搖搖欲墜,但沒多少工夫過後,隴姓男子便消失在了白殿之上。
……
煌魔境,一望無邊的暗紅天色,死氣沉沉的,韓立方才到此,便感受到了一陣既熟悉,卻又甚為陌生的氣息。
“這就是真魔之氣?”
原來,此界之內,到處都充斥著一種似是而非的魔氣,韓立細細地感受著,此種的氣息應該就是比魔氣高上一個級別的真魔之氣了。
但沒有多久,突地張開雙目的韓立掃了一下週圍之地,自己竟處身到了一個佔地極廣闊的暗綠湖泊之上,四周掃去,哪有一個半個的金邀銀燁弟子。
心念一閃而過,韓立旋即朝一處依稀遠望的高山急馳而去,目中藍茫閃動,俯瞰之下,暗綠湖泊中竟無任何的水生之物。
面對此景,韓立頓時法力狂催,轉瞬便如一道青虹,越過了數十萬裡之遙,懸停在了一座的淡紅高山之巔。
手掌一晃,一塊玄光閃動的鎮界石便出現到了韓立跟前,早已是研究過其用途的韓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