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該聰明的時候你就裝糊塗,不該你聰明的時候,你就假聰明。
“我眼睛進沙子了,你給我吹一下!”林曉玉狠狠的盯著林曉強道。
林曉強這才看到林曉玉那冷冷的眼神,心裡一寒,趕緊對陳總說:“陳總,你先坐一會,我給我姐找眼藥水去!”
“好的!好的!”陳總心知肚明,也不拆穿這西洋鏡,難得糊塗的繼續喝茶。不過心裡還是對林曉強說了一句:小子,你的眼睛才該滴眼藥水啊。
林曉強一進屋,立即就被圍攻了。
“你幹嘛不答應他?那可是二十…。不是,現在是三十萬了!”林老漢把小兒子拉到一邊焦急的說。
“是啊!你一年掙的錢,比我們一輩子都多,你怎麼還二愣子似的呀?”林曉玉跟著說。
林曉強心裡很不是滋味。“爹,姐,才三十萬而已,你們就把我賣了?”
“我真後悔啊!”林老漢天馬行空的來了一句。
“爹,你後悔啥?”林曉強問。
“後悔沒多生幾個兒子,一個賣三十萬,賣幾個我就是村裡最有錢的人了!”林老漢感嘆的道。
林曉強與林曉玉面面相覷,冷汗漱漱而下。
“你們不明白,他這不是請我去工作,是請我幫他減肥!”林曉強見沒了外人,終於道出自己的憂慮。
“那你就給他減唄!”林老漢父女齊聲道。
林曉強無語,你們說減就減啊?給他減肥我可能會走向一條不歸路,你們希望我變成一個嗜血狂魔嗎?
“爹,我看他可能真的有難處,咱們還是別逼他……”林曉玉看著林曉強臉上的難色道。
林曉強大喜,心說生我者林老漢,知我者非你林曉玉莫熟,果然沒枉我白愛你一場。高興還沒滿一秒鐘,林曉強的心就沉了下去。因為林曉玉接下來的話,讓他很傷心。
“……他不願意做的事,咱們逼他也沒用的!就讓咱家窮吧,窮一輩子,就讓咱苦吧,反正也從小苦到大了!只是苦了咱爹,苦了咱媽,苦了咱這一家老小啊……”
“唉,說的也是,咱林家就沒那種過上好日子的命!”林老漢也趕緊接道。
這父女倆一唱一合的,默契十足!可謂是父女齊心,其利斷金了!他們是鐵了心思要把林曉強給賣掉啊!
林曉強欲哭,但無淚!為什麼這樣對我,難道我真的是半路撿來的嗎?其實,沒那麼嚴重,他的身體不是撿來的,但現在他卻是半路爆出來的。“好了,好了,你們別演戲了,我答應還不成嗎?”
“哦!那快去,快去呀!”父女倆立即就收起了那副感懷身世的悲涼,喜汽洋洋的好像準備過節一樣。
林曉強鬱悶的走了出去,對陳總說:“我爹和我姐說了,五十萬,不然不讓我幹!”
“啊?”父女和陳總同時傻眼。前兩者是想,我們準備把他賣了,沒想到被賣的是我們!後者卻想,這兩父女怎麼這麼勢利啊,眼裡只有錢。
“曉強,你不能漫天要價啊,你知道我也是剛做起來沒多久,公司裡一大幫人吃飯呢!你也體涼一下我好嗎?三十三萬!不能再多了!”陳總語氣誠懇。
“陳總,你看這家寒磣的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一家老小九口人,我大哥還在還在牢裡吃皇糧,二哥欠人家一屁股債,跑得沒蹤沒影,三哥又沒有工作能力,我姐為了照顧我爹和爺爺奶奶,到現在還嫁不出去,一家人全都靠我吃飯啊!四十五萬!不能再少了!”林曉強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訴苦。
“曉強啊,我也比你好不到哪去啊!我現在要還銀行的貸款,幾個工程款還被押著,流動資金十分困難,手頭一點都不輕鬆啊!你別看我外表風風光光,身光頸靚的,其實這都是給人家看的,我有錢是真有錢,可那些錢都在公司的賬上!我能用的錢有限的很,一用大筆資金,廉政公署馬上就來查我了!我窮,那是真的窮啊,到哪都是記賬啊。三十六萬!極限了,真的是我的極限了!”陳總說得眼睛都紅了。
“陳總啊,大家都有困難,我能理解你的,做老闆難,做個大老闆更難,做個很大很大的老闆就難上難!我能體諒你的難處,唉,這樣吧,我儘量頂著壓力,做做我姐和我爹的思想工作,你看四十萬好吧!很公道了,我這真的是跳樓大甩賣,清倉大減價了!”林曉強差那麼點就要哭起來了。
“嗯,好的!沒問題!四十萬確實是有點委屈你了!不過這四四四,像是死死死一樣,不是個好兆頭啊!曉強,你知道我是個生意人,做生意嘛,凡事討個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