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她,我愛她。”深夜
方婷翻身起床,卻一把被丁孝蟹挽住細腰,問:“哪去?”婷披上睡衣下了床說,“我去喝杯水。”
……
樓下,從廚房穿過回到樓上,方婷還在想著寶渲,直到經過正浩的房間外,發現他還沒有睡,屋門半開,燈還亮著,怎
麼這麼晚還沒睡?方婷走了過去,推開門,才發現他坐在窗戶邊,赤裸上身,臉上,身上都有傷,見方婷進屋後,丁正
浩慌張的拿起身旁的衣服遮住他的傷,支支吾吾的說:“媽媽,還沒睡啊。”
“正浩?”婷心疼的眼睛裡充滿疑惑,他是怎麼了?誰對她的兒子做了什麼嗎?
“你怎麼了?怎麼會有這麼多傷?”方婷走近他,扯開了他遮擋的衣物,她才清楚的看清那是一道道紅痕,應該是被什麼
打成這樣的。
“沒事的,媽媽。”正浩將手中的藥水到在掌心,很不熟練的搓揉著腰間的傷,又說:“我今天和正業,喬男去練拳,可
能太久沒練了,所以被揍得很厲害。”他說著,還向方婷眨眨眼睛,“沒事的 。”婷拿過他手中的藥水,低下頭,到了少
許的藥水在手中,熟練的先在掌中將其搓熱,在慢慢的按在了兒子身上,揉著,說:“你哥哥今天回家吃的飯,喬男現
在應該在美國。”她鼻子一酸,心裡突然就很難受,說:“我打電話給成叔,他說你去了一間車行。”正浩瞬間收斂起了
笑,說:“我想親自道歉也許我才不會每晚做惡夢,心裡難受,可是”說著,他的眼角溼了,“可是他們不聽我說,
還動手。”
婷心中還是感到些欣慰,兒子長大了,至少知道了彌補,她小心的為兒子披上了衣服,耐心的拉起了他的手,“媽媽支
持你這麼做,你做得很好,就像個男子漢。”
……
正業家中,他還沒睡,臥室中的攸莜也許也沒睡,她閉著眼睛靠在門上,正業正在講電話。
“小渲子,哥哥要結婚了你不喜歡嗎?”正業問著電話裡的寶渲,她低埋著頭,神情黯然,半天也不說話。
“渲,說話。”正業繼續問,眼睛不時還望向女兒的臥室,“渲,你不喜歡雅汶嗎?”
還是很久,正業也不在問下去,他拿著電話,一直站在窗戶邊,他靜靜的等著丁寶渲說話。
“渲,我不問你了,我等你說話。”
……不知道是多少時間後,丁正業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