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沙沙也是滿臉羞紅地在他胸膛上錘了幾下。
“不能怪我啊,我只是開玩笑而已,誰知道沙沙真的做了,我還以為把船炸掉會更加簡單一點……話說回來,難道真的做了,感覺怎麼樣?”
“哼,你這個小老公讓我們百合,我們做妻子的當然只有照做了。”靈靜俏皮地翻了個白眼,“感覺嘛,我和沙沙已經是百合了,就用不著你了,殺掉你……”
說笑之間,三人又是一番打鬧,問起全部溼掉的地毯時,才知道靈靜和沙沙昨晚在床上鬧來鬧去,結果開了水準備洗澡卻忘記關,從衛生間裡溢了出來,兩個女孩子最終倒是為了那些水而忙碌了半夜。有關於百合的具體過程,沙沙和靈靜都是緘口不提。不久之後沙沙再次用驗孕試紙檢驗,方才確定了自己根本沒有懷孕。
事實上,兩個女孩子的心結,其實原本就不在懷孕之上,而是因為懷孕這件事提醒了靈靜和沙沙,像這樣三個人永永遠遠在一起的童話,很有可能被現實打破而產生的憂慮,本身的會有的醋意,外界的阻礙、影響等等等等。人的努力與堅持可以戰勝外來的影響,卻無法戰勝內心的波動,如今這個心結總算是被沙沙昨晚的行動所打破,今後所要面臨的,就只是外來的阻礙而已了。
虛驚了這一場之後,兩個女孩子變得格外親暱。整整的一天,遊輪在陰沉的風雨中航行,雖然外部活動無法開展,但船上本就有拍賣會、賭局、電影室、表演室等等各種休閒的地方,人們也不必擔心沒處去玩。但家明四人卻仍舊選擇了在房間裡看電影、玩或者是打撲克,相對於氣氛有些陰冷的昨天,今天的輪船房間裡笑語不斷,四個人彷彿又回到了雅涵討論住在柳家別墅時的那段時間,三位MM繼續將家明當成了苦力一般使喚,雅涵是想起了昨晚被這傢伙佔便宜,心中不忿,靈靜與沙沙則每每想到昨晚那荒唐的百合遊戲,便找茬將家明討伐一頓。
旖旎笑語,秀腿粉拳,對於男人來說,情節自然是香豔舒心。不過,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推移,海上的風雨開始變大,望著房間露臺外那一望無際的雨幕,家明心中也在不斷推算,因為時間過去已經將近兩天,今天晚上算來,這艘豪華遊輪便是要駛上返程的那一半道路,源賴朝創會在哪裡,會有什麼樣的動作,自己都必須提前做出推測與準備。
對於家明來說,這是他在心中為自己做出的挑戰標準,既然源賴朝創的目的是為了殺掉陳辜夏,那麼自己也就得保護好這個人。相對於數年之後那個變得無比可怕的殺手之王,眼下的源賴朝創雖然也達到了巔峰狀態,但家明仍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把握住他的心理。
眼下的這艘船上,炎黃覺醒、裴羅嘉的力量正面對立,那不知目的的幽暗天琴力量與這兩股勢力隱隱形成了一個三角形,而自己扮演的這朵鬱金香,無疑是整艘船上最為神秘的一個點。自己只要沒有正式現身,裴羅嘉與幽暗天琴都會感到投鼠忌器,不過,投鼠忌器不代表什麼事都不做,明天晚上這艘船便會在江海市的碼頭靠岸,既然裴羅嘉的人上了船,趁著今天晚上的風雨,可以想見必定會有什麼事情發生。要避過自己這朵神秘的鬱金香的影響,達成目的,源賴朝創會選擇怎樣的辦法……
無論如何,防守總比進攻難得太多,心中低喃一聲,家明看看牆上的時鐘,望著穿了寬鬆衣裙在床上打撲克的三個女人,笑道:“我先出去走走。”
“快回來哦,晚餐我已經叫過了,馬上就會送過來,你要是錯過了我們可不等你。”沙沙笑著說道。
“嗯。”點了點頭,家明拉開門出去,時間雖然還只是下午五點多,但整片天都已經黑了下來,這座仍舊熱鬧的巨型海上堡壘之外只有水、水、水,這樣的感覺令他極度不舒服,冷風迎面吹來,走出幾步,他陡然一個激靈,定住了。
不、不會吧……當一件任務太有難度的時候,就把事態無限擴大,只要能夠完成任務,就算引發世界大戰都沒關係,那曾經是自己習慣的風格,如果是源賴朝創……幽暗天琴這些年來一直跟裴羅嘉作對,然而無論如何,如果有什麼事情需要納塔麗·安妮斯親自出手,那麼絕對是黑暗世界中的巔峰對抗。在自己曾經的生命中,凱莉·佛尼姆在幽暗天琴的地位太高,基本上習慣了許多事情都由她來主導,至於納塔麗,自己還是更習慣那個凡事只憑自己興趣的任性女人形象,那麼這一次,自己的考慮不夠全面……
假如納塔麗這次的到來是為了親手對付源賴朝創,那麼作為受到兩大勢力注視的那人,如果還想完成任務……自己太瞭解他了,這個時期的他鋒芒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