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就壓在詩豔色的胸口之上,似乎要感受那顆心是活著的是有溫度的。
“奴家不是說了,奴家徒有皮而無心。”詩豔色的嗓音依舊清冷,“王爺當初不也說了,你我不過是互相合作而已,是不會互相看上對方的。”
“本王后悔了,本王食言了怎麼樣,詩豔色,你這個沒良心的妖精,本王怎麼就看上你這白眼狼了呢。”殷秀是惱怒到了極點,當下也忘了骨子的那股傲氣,等到話語脫口而出,除了面色上淡淡的尷尬,倒也沒有悔意,若然他不開口,這個女人就算明白,也會和他一輩子裝糊塗下去,他已經沒有那麼多的心思去慢慢挖掘她的秘密,這個女人若然不看好的話,不知道就要飛到哪裡去了。
“奴家能夠給的只能是奴家的人,我說過我是沒有心的。”詩豔色好似沒有察覺到殷秀的滔天怒意一樣,殷秀是在向她表白麼,殷秀的意思是愛上她了麼,愛她什麼,外貌,除了這張傾城傾國的臉她有什麼可愛的,而可悲的是這張臉都不是她的。殷秀不過是覺得新鮮而已,在他一帆風順的人生裡只怕還沒有這樣一個女子,他只是覺得新鮮罷了。
“那你胸口跳動的是什麼,狼心狗肺。”殷秀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狠狠打一頓才好,可是想著她才剛剛甦醒過來,確實如何也下不得手,只是張開嘴狠狠咬在詩豔色的胸口之上,隔著衣服,咬的又狠又深,即便感覺到懷中女子因為疼痛的輕顫,即便嘴中盡是血腥味也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詩豔色疼的倒抽了口氣,卻是因為殷秀的怒意而沒有掙扎,“王爺,您不過是覺得新鮮而已,或許過幾日你就會覺得了然無趣,恨不得你我一點關連都沒有才好。”
詩豔色不說還好,一說幾乎是踩到了老虎的尾巴,殷秀那個氣啊,恨不得一口口啃咬下去,將那顆心啃咬出來看是什麼顏色,新鮮麼,或許一開始他是貪圖新鮮,是什麼時候開始動了心思的呢,一時間似乎怎麼也想不清楚,可是詩豔色的順從反而更加的激怒了殷秀,一口一口隔著衣服,似乎要詩豔色一口口盡數吞入腹中方才作罷。
“王爺,你別忘了我是詩君雅。”詩豔色淡淡的提醒,身子或許是乾淨無瑕的,可是她的靈魂卻是個下堂婦,一個被拋棄的女人,詩君雅是什麼人,殷離的妻子,殷秀的嫂嫂。
“那又如何,那又如何,你告訴本王那又如何。”殷秀突然抬起頭顱,邪美的眸子盡是深邃幽冷的光澤,就那樣死死的鎖住詩豔色的臉,看的又深又沉,雙目中盡是燃燒著怒意,“本王不在意,詩豔色,你聽明白了沒有。”
都我好意。“可是我在意,我不可能愛上任何人,王爺救過我數次,我不想欺騙王爺。”若然是別人的話她或許可以假意迎合,但是對於殷秀,她突然有種做不到的感覺,因為那個男人看似霸道放蕩不羈,實則很乾淨吧,哪怕身邊美人無數,也是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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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試探遭危機
“你還忘不了殷離,還是一個殷離讓你不相信所有的男人了。”殷秀死死的瞪著詩豔色的眸子,好似要望進她的心底一樣。
“是”詩豔色低低答到,那種疼痛只要一次就好,愛情這種東西在她重生之後壓根就不在她的打算範圍之內,她心中被恨意,被疼痛折騰的體無完膚,肝膽俱裂,試問這樣一個殘缺的人如何談愛,除了詩家的人她誰也不相信,誰也不愛,尤其是皇家之人。
殷秀臉都黑了,當下鬆開詩豔色的身子,冷冷的坐在一旁不言不語,他連問詩豔色究竟是回答他哪個問題的勇氣都沒有,是還愛著殷離,還是不相信男人,又或者兩者都是。好你手還。
詩豔色緩緩坐直了身軀,被殷秀啃咬的地方一陣陣的刺痛著,微微側過眉目凝望著窗外的風景,也沒有去看一旁殷秀的臉色,整個馬車瞬間陷入了死般的沉寂,詩豔色原本以為殷秀會負氣下車,卻不想他只是坐在那裡不言不語,袖中的小手微微緊握,會答應與殷秀合作,是因為他臭名在外,風流瀟灑,放蕩不羈,所以身邊有個美豔的夜妾也不足為奇,可是似乎一切都與原先想的不一樣,至少殷秀與傳聞的殷秀太不一樣,那個男人雖然有時候幼稚霸道了些,可是卻是極為聰明的,心思手段只怕都不是尋常之輩。這樣的男人,很危險,她不會愛上,殷秀自然也不會愛上她,可是殷秀今日卻說了這樣的話,不管是真是假,皇家的事情她不想再介入,而且她也沒有命介入,看來自己得趕緊拿到解藥,然後和二哥匯合,這樣對她,對殷秀都好。
馬車緩緩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