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還有心思縝密的一面。
幾人又是出房,還未及與眾人商談,就聞膳堂那邊響起花千語的尖叫聲:
“師尊中毒了!!”
所有人都是一驚!各自施展輕功,往膳堂而去。
只有向天笑一個人慢悠悠的走在後面。
‘難到是花想容兩人下的毒?’向天笑暗自思道。
只是有一點,向天笑想不通。
這法子太笨了!
太容易被人追查到源頭。
“鐺鐺鐺鐺!”
山中響起鐘聲。
鐘響甚急,其音示危。
也是難怪,接連兩名長老中毒,在任何門派都是大事。
很快,就有一十二名輕功高強之人,從山下上來,直接越牆登頂,奔向膳堂。
想是在有青蓮宗弟子提前通報過,又或是青蓮宗早在山下做了準備。
跟著,又是百十名青蓮宗高手上到峰頂,把守各處。
風聲鶴唳!
整個一片房舍,都被一種肅殺之氣籠罩。
向天笑仍就是不急不慢,自推著輪椅,緩緩朝膳堂而去。
沿途還遇了幾次阻攔。
想是黃金輪椅太過扎眼,均知他是何先生,才放其透過。
向天笑才到膳堂門前,就聽見裡面有人呼聲。
“弟子冤枉,那湯做好後,弟子有嘗過,而且眾位客人都是喝了的。”
“我們廚房的人都在這裡,相互間都是看著,絕不是弟子下的毒。”
“那湯做好後,便交給了三位親傳弟子,後廚再無一人碰過。”
“對了!是花纖若師姐吩咐我們做的‘白果蓮子湯’!!”
探首相視。
便見一群衣著樸素的大齡女子跪在地上。
主位正面,呈半弧形坐了一十二名,面容嬌好的中年女子。
左首,以花想容打頭,下面坐著花千語、花纖若。
右首,各派代表都在,人人默不作聲。
就聞,當中一名中年女子開口道:“纖若,這是怎麼一回事?”
花纖若有一些緊張,雙手絞著衣角,緩緩起身言道:
“是家師命我吩咐廚房做的。”
“撒謊!”花千語一下子蹦了起來,指著花纖若道:
“明明就是妳陰謀毒害師長,才吩咐廚房做白果蓮子湯用以掩飾。”
慌忙擺頭,花纖語連聲道:“我沒有!不是我!”
這時,花想容緩緩起身,朝著主位上十二人一施禮,朗聲道:
“各位長老鈞鑒,兩位師長都是因那白果蓮子湯而中毒,而這湯又是花纖若吩咐人做的,另外,早上能接觸到湯的人,除了廚房,就只有我與千語、還有花纖若了。”
花千語連忙緊隨花想容身後,也朝十二位長老施了一禮,言道:
“因為來的都是貴客,所以是由我們三人負責端上食物,當時我與花想容師姐一直在一起,只有花纖若後來離開了。”
花纖若一下子就急哭了,連忙道:“當時是師尊讓我去叫何秀先生。”
說完,全部人看向右首,卻是隻見蘇慕白一人。
這就有眼尖的人瞧著門口,立即叫道:
“先生原來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