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向天笑卻是開口笑道:
“應真,原長纓鏢局的,小滑頭一個。”
公孫起於一旁,拱手請示道:“掌門師伯,應真他在習武中被諸位長老斥責過,他一直想
不明白,想讓我……”
“所以託你請問本掌門是嗎?”向天笑笑著回答,卻是轉頭看向宮翎。
撓了一下頭,宮翎言道:“這小子是個怪胎,原本是習刀的,後來在山門又習了劍,加入刑堂後……唉,那呼日、嘯月兩門功夫怎能同練。”
向天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肖璃月也是點點頭,說出親身經歷:“當年,大師哥初傳我嘯月劍法,我也曾試過修練呼日決,卻是陰陽相沖,三師弟斥責也是無可厚非,只是……”
“只是什麼?”向天笑有一些好奇。
抿了抿櫻唇,肖璃月道:“當初三師弟為此事找來,我見過應真的功夫,不論刀劍,都是使的極為純熟,但若無相應心法配合,也只能落得個花架子,到是浪費了他的天賦。”
肖璃月所說見過,那是用聽的,諦聽神功雖然只有一層,用的卻是神識。
這比光用眼睛看,還要仔細的多。
再度回頭瞧了一眼小胖子,向天笑心裡已有腹案。
隊伍繼續前行,約摸又走了一日。
眼前開始出現綠色,空氣都變的溼潤起來。
看著那無際的草原如同一幅巨大的畫卷,鋪展在天地間,綠得那麼純粹,綠得那麼渺遠,真得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大風吹過,牧草一齊彎腰,露出一隊幾十名身著紅衣人影。
但見!
那隊紅衣人明顯是朝著自家而來。
待到近前,向天笑很是好奇的看著這隊人。
上身穿一件坎肩,外披一張有身長兩倍半的,紫紅色的披單。
喇嘛?
向天笑腦子裡第一時間蹦出這個詞來。
“是傳佛教僧人!”宮翎輕呼道。
向天笑身子微仰,小聲問道:“什麼是傳佛教?”
宮翎也壓低聲音說道:“是南番一種佛門教派,也叫傳佛秘宗,一般只有雙鶴關偶然得遇,便是西平州也是少見。”
眉頭微皺,向天笑道:“這是西域關外,這些人來這裡做什麼?堵我們的?”
就見,一名極為柔美的僧人出列,雙手合什問道:
“敢問來者,可是昆吾派運鹽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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