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5章 呀,有人打架!

貴女們滿心歡喜去赴太后的賞荷宴,卻被嘉王所傷,這令太后頗為過意不去,為安撫她們,便命內官送禮物至各家,尤其是陸家,還特意派了宮中醫官去為陸素素診傷。

陸素素的父親是當世大儒,叔伯兄長均在朝為官,本人也有才學,故心氣極高。

從小到大,她滿心愛慕蕭承熙,除他外,就沒想過嫁別人,但昨日蕭承熙在眾人面前如此不給她面子,讓她又羞又憤。

見最疼愛的小女兒眼角被嘉王所傷,陸夫人又氣又痛,陸素素是她三十歲多時才生下的女兒,愛得如珠如寶,哪裡受這等委屈。

她忍不住憤然道:“嘉王敢爾?豎子無禮!”

陸素素兄長也回來了,他任工部郎中,見疼愛的妹妹如此,也是氣憤。

“妹妹放心,聽說太子已嚴懲嘉王,也算為你出氣了。”

陸素素聽得這話又驚又喜,“哥哥,你所言當真?太子他真的罰了嘉王?”

“當然,哥哥還騙你不成?”

朝臣們都聽說了此事,朝會上難得一派祥和,沒人對蕭承熙說什麼。

想想也是,自家女兒受了這等欺辱,太子出手懲治,實乃大快心人,他們就是存心想借政務找茬,也得暫時按下。

陸夫人將女兒攬在懷裡,“我的兒,你好好養傷,可不能留下疤痕。”

拍拍她的背,“太子定然是為你出氣,可見他記得你們的兒時情份。”

陸素素想起蕭承熙對她說的那句話,便告訴母親。

“太子他心裡真的有我嗎?可是他,他”

陸夫人嗔她,“傻孩子,你糊塗了?太子是什麼身份?你在眾人面前如此喚他,他哪裡能應?以後莫要再這般了。”

陸家兄長也道:“妹妹,此次是你不懂事,那是在皇宮,太子又有監國之名,你在那麼多宮人與他哥哥來妹妹去的,叫他顏面何存?”

陸氏以詩書傳家,最重禮節,在他看來,以妹妹的身份,在宮中如此稱呼太子確實不妥。

當然 ,在閨房之中如此稱呼倒可以。

陸素素被母親和兄長安慰到了,振作起精神,忍著苦喝下藥,她不能留下傷疤,太子哥哥那般好看的人,他的太子妃定要完美無瑕。

阮盡歡也收到了太后送來的禮物,滿滿一匣珍珠,她淚流滿面,這太后得多處處!有禮物她真送,而不是隻有口頭安慰。

因著蕭承熙最近都在處理朝政,他沒空去清華觀,驚雀也不竄掇她去觀中。

倒是驚蟄勸她去寺廟上香,讓她佛也求,道也拜,兩個都信奉最穩妥,萬一某位打磕睡顧不上她,另一位也能保佑她。

阮盡歡也是這麼認為的,略微打扮一下,便出了門。

望著手腕上的一串盈潤生輝的辛夷花玉鏈,再想想蕭承熙送的玉組佩,心裡隱隱有個猜測。

兩個公主為爭只兔子都能弄得頭破血流,她們送人禮物時,應該沒那麼大方。

前段時間那十匣玉器,該不會都是蕭承熙給她的吧?

這,這他明顯想睡自己啊!

真要和他睡嗎?

三秒鐘後,阮盡歡作出決定,給!當然給!吾所願也!

那就趁他對自己上頭時,抓緊時間勾搭他!憑蕭承熙的容色,不定誰佔誰便宜呢。

可他最近忙得很,自己倒是有色心,無奈見不著人啊。

胡思亂想著,在馬車上昏昏欲睡,不一會兒,驚雀替她掀開簾子,“小姐,咱們到了。”

外面陽光有些刺目,她眯了眯眼,帶上籬衣,由驚雀攙扶著下了馬車。

大雄寶殿裡,阮盡歡雙臂向左右伸直,手心朝上,再收回雙手合十拜倒。

心中默唸:“保佑我身體健康,保佑我發財,保佑我事事順心,對,尤其是那件事菩薩你懂的。”

末了補充,“以上,請給蕭承熙也來一份。” 當然,那件事的主角是他和她,可不能讓別人鑽空子。

拜完,她罕見大方的添了香油錢,正欲離去,忽然聽到一陣喊聲,說是偏殿一側有人打起來了,還是一男一女呢。

阮盡歡前幾日看夠了熱鬧,懶得再看,正欲離去,卻聽到有人說:“要死啊,那男的好像是裴家公子,那女的把他臉都抓破了。”

心中一動,裴家公子?是裴玉潤的某位哥哥?

忙帶著驚蟄與驚雀去看,只見一男一女撕打在一起,男的在下,女的在上。

周圍已經圍了一圈人,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