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兩個人自己去感覺了。
“喂喂喂,怎麼不和我說幾句啊?我也要陪著傢伙去的好吧。”柴如歌在一旁叫道。
“那樣最好,我在這裡等你回來。”公子嫣有些不捨地說道,說完之後,又發現有些不對。連忙補了一句,“等你帶著林凌雁一起回來。”
公子嫣笑著,如是說道。
這是陸離第一次覺得,公子嫣似乎變得有那麼一絲的……溫柔?
柴如歌在一旁,搖了搖頭。為公子嫣,也是為自己。
“走吧,上船。船家,我們要去雲卓山清渠城那邊,大概需要多久?”柴如歌問道。
艄公正在整理著纜繩,準備起航。聽到柴如歌的話,他抬起頭,掰著手指點了點。然後說道:“各位是想去清渠山碼頭,還是卓雲山碼頭?”
這兩個選擇當然不一樣。
卓雲山碼頭地勢略高一些,到時逝水的水流會變慢,航船的速度自然就變慢了。如果是去清渠城的話,走清渠運河,可以直接一路向下,沒有停歇。
“卓雲山碼頭。”陸離很堅定地說道。
“那麼,大概十二天左右。算上中途休息,可能需要半個月。”艄公說出的所花費的時間。
“這麼久?能不能再快一些?”陸離對這個時間不太滿意,因為下月初一,婚禮就要舉行了。
“不能了。客觀,速度快點的話,只能找公家的大航船。但是大航船載客都是有固定的路線的。還有就是一些做漕運,海運的幫派,才會有大船。不過此去,在吾陽那邊,水道比較狹窄,還不如小船靈活。”艄公也是會做生意的人。他先把大船的情況說了一通,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不過在最後,點了一下自己小船的優勢。
這麼一對比,那麼優劣就很明顯了。
“好吧,那我們先出發吧。”說完,陸離率先登船。
柴如歌跟在陸離身後,也上了船。
公子嫣望著他們,江上的夜風,吹得她的髮絲在風中飄揚。
“起航了。”艄公一聲招呼,撐杆在岸邊一撐。小船便搖搖晃晃行動起來。
公子嫣還是站在岸邊,看著小船遠去。她駐足佇立,凝望良久。
忽然,從她身後飄出一個大漢來。那個大漢伸手拍拍公子嫣的肩膀,然後說道:“怎麼樣?我教你的這招不錯吧?男人嘛,其實很容易感動,只要在他著急的時候,女人不求回報地為他做一點點什麼。我敢保證,他心裡會有你的。”大漢的聲音,竟然如同幼齡稚女一般。
在平安城中,除了辰源的聲音,常年和他外表不太相符以外。還有一人其實也很喜歡這樣的效果。不過,那人不是天生如此,而是靠易容術達到這樣的效果。
這個人,就是樊籠夜司的司夜。
司夜看著公子嫣沒有回答,只是說道:“為什麼不直接說出來呢?這樣扭捏可不是你的性格啊。嫣嫣。”
“司夜大人,我之前是不是錯過了什麼?”公子嫣沒有了之前送別陸離的笑容。
司夜有些寵溺,又有些心疼地摸了摸公子嫣的腦袋,說道:“不,你沒錯。天意弄人而已。”
“當你覺得你錯過什麼的時候,往往不算太遲。”說道這裡,司夜也望向了江上的那一艘小船。“男女之事,誰又說得清早或晚?”
第二百二十章不必要的麻煩
“篤篤篤。”夏侯皓月敲響了韓三娘別院的門。
此時東秀劍閣一行,早已來到了清渠城。作為婚禮女方,在親迎那天,男方按理是要從女方家中把女方接到男方家裡的。不過有些時候男女雙方距離很遠,不能一天來回。那麼也有折中的辦法。
東秀劍閣與古河派相聚太遠,所以東秀劍閣就在清渠城租了一處院子,作為下榻之所。而婚禮當天,江軻將會親自來此,帶著林凌雁回去完成婚禮。
韓三娘為了看好林凌雁,所以就居住在林凌雁隔壁。按照韓三娘對自己徒弟的瞭解,林凌雁的性子應該不會如此聽話才對。可從雲棲山回來之後,林凌雁似乎整個人都壞掉了。
是的,就像是一顆已經成熟的果子,卻因為風霜侵襲而乾癟。
林凌雁再也沒有往日光彩。
她開始變得很安靜,那是一種真正的安靜。哪怕讓她一天呆在房間裡,她就真的能這樣呆呆坐上一天。
這段時間裡,韓三娘去勸過,魚雲端去勸過,夏侯皓月去勸過。可是林凌雁完全聽不進去。甚至韓三娘將婚禮的訊息透露給她的時候,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