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的疑惑。
陸離笑了笑,控制丹田潛龍靜止下來。那漩渦就此停止,吸力也由此消失了。真氣再次充盈陸離的經脈。陸離心中隱隱有了一絲明悟,這個運氣法門,他已經找到頭緒。只待練習純熟之後,配合釋刀來用。這就意味著他可以化他人真氣為已用!
陸離重新專注於眼前的戰鬥,他操縱真氣作用於釋刀之上。
縱橫!
在陸離完成了這柳扶風傳授了半式的招式之後,陸離運用起來也是愈發成熟了。縱橫一式,當頭一劈,頗有著力劈山嶺的氣勢。
飲血老祖之前被公子嫣一刀突襲,釋刀當頭劈下他只能運氣雙手,雙掌一合,夾住釋刀。空手入白刃,哦不,是釋刀的黑刃。當然要夾住劈下的刀,可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飲血老祖的雙手之上血色真氣繚繞,一雙手掌已經變成了血紅之色。
飲血老祖成名絕技,血手!真氣充盈,使得雙手堅如鋼鐵。
陸離抽刀,卻發現被飲血老祖夾得死死的,不能把釋刀抽出刀來。而那邊,司叄陵瞅準機會,再次欺近。公子嫣在陸離背後,飛身抵擋。
飲血老祖嘴角含笑,現在兩人分對兩人,實力完全是他們佔優。“白苗,把煙蠱撤了!速戰速決!”飲血老祖高聲喊道。白苗聽聞,黑袍下的面目看不清表情,但是她伸手一招。煙蠱卻陡然撤回。
四下一清,連帶著追著柴如歌的煙蠱也停了下來。上氣不接下氣的柴如歌終於得以停留下來喘口氣。他衝著不遠處的白苗比出了食指,說道:“臭娘們,竟然追了我這麼久!”
白苗原本只是在一旁觀戰,沒有插手的意思。但是見到柴如歌沒有本事,還偏偏如此挑釁的模樣,她忽然邁開了步子,往柴如歌奔來。右手一招,一道漆黑如墨的煙氣瀰漫於手掌之上。
“你大爺的!”柴如歌見狀,再次撒腿就跑。
可剛沒跑出幾步,柴如歌就感到身後有人。一回頭,柴如歌發現一席熟悉的藍月衣衫,那是古河派弟子的服飾。來人是那日陪著江軻前來石谷求醫的那名古河派弟子。
那人手中握著一把劍,阻擋了黑袍女子白苗。
那把劍,通體雪白透亮,宛如上好璃玉。可玉般溫潤的質地,卻掩蓋不住這把劍的殺氣。這把劍握在那名弟子手中,隱隱流轉著晦暗的光。
柴如歌愣住了,這把劍,他是多麼熟悉啊。
多少年了?都快忘了這把劍的名字了。
“你又是何人?少來多管閒事。”白苗冷聲斥道。
那人手腕一轉,挽出一道劍花,傲然說道:“古河派,十月劍,白應龍。”
哦,原來名叫十月麼,真的,不記得了。
柴如歌此刻好像忘記了膽怯,就這麼直直地盯著那把劍。
除了白應龍之外,彥青也是來到了這裡。療養之地為求僻靜,遠離前邊山谷。再加上夜深人罕至,彥青得到訊息趕來,花了不少時間。柳茗煙還在為江軻驅除蠱蟲,所以讓彥青帶著白應龍先行一步。若谷內形勢嚴峻,柳茗煙便會帶著藥奴趕來。
彥青的雙手之中,一手提著一杆木槍,還有五把木槍插在背後。他本就擅長用槍,年輕時行走江湖,便有一個響噹噹的名號。
七殺槍,彥青!
“何人敢在石谷撒野?”彥青看似暮年,可依然老當益壯。
白苗一見又有人來攪局,怒氣衝衝地對著飲血老祖和司叄陵那裡吼道:“擒下那女子,不要管釋刀!”按照本來的計劃,早該得手的。可就是這兩個人各自為戰,白白浪費了許多時光!
“釋刀?”白應龍茫然四顧,釋刀竟然在這裡?
這把刀聖之刀,只要身在江湖,就沒有人沒聽說過的!
這可是和沐三白的離劍其名的名刀!白應龍身為古河派弟子,豈會不知?更何況傳說之中,釋刀之上還隱藏的長生之謎!
彥青則是皺眉,柳茗煙曾經叮囑過,釋刀在石谷的訊息必須保密,不能被洩露出去。因為釋刀當年在柳扶風手中,牽扯頗廣。江湖用刀之人,沒有不覬覦此刀的。而柳扶風當年一人屠滅了霖越派,近年來,霖越派也有著重新恢復的氣象。
當然,最主要的還是釋刀之上,那虛無縹緲,遮遮掩掩的長生。誰人不想得長生?
一旦被人知曉釋刀在石谷,那麼石谷就等著不得安寧吧。彥青思索片刻,他挺槍而上,他不能讓這個黑袍女人多說下去了。
兩把木槍一上一下,直撲白苗而來。白苗撤步,一邊後退一邊灑出一片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