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雪滿腦子問號,是自己思路奇葩還是黑先生的思路奇葩啊?看著黑先生大有一講到天明的陣勢,閆雪只能弱弱的叫了一聲:“白先生,你怎麼來了?”
一開始黑先生是不相信的,白天的時候白先生還讓自己想清楚,自己主動到地府找他。白先生不可能那麼快就消氣的,可是看著閆雪那一副不敢出聲的樣子,黑先生也就半信半疑轉過臉看向門外。
結果什麼人都沒有。
看見黑先生終於停了嘴巴,閆雪說:“剛才是我看錯了,可能是查房的護士。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睡了。”閆雪拉著被子,作勢要躺下。
“慢著慢著,我還沒有說完呢!”黑先生直接坐在閆雪的病床邊,壓住閆雪的被子不讓她躺下。
黑先生看著怒瞪著自己的閆雪,心中不禁感嘆,這女人,怎麼越來越像白先生了?!
“好好好。。。我說重點,明天公司要開股東大會。我和李健晨說好了,他願意把做這個搭線人,明天的股東大會就是他召集的,另外可以確定的一件事是丁綿綿父母的死和他脫不了干係。咱們如果想在世間安安穩穩的做咱們想做的事情,就必須解決掉他,可現在穩定公司人心又少不了他,所以我想。。。”
“你想的我都全力支援,你直接說我該幹什麼就行。”聽黑先生說了那麼多,閆雪有些頭疼,想讓黑先生單刀直入的說清她該做些什麼。
“你啊,我希望你可以參加明天的股東大會。”黑先生眼巴巴的看著閆雪,希望她能答應。
閆雪看著這樣的黑先生不禁有些失神,這是什麼時候改變的?明明是閆雪求著黑先生來到世間,現在怎麼凡事都是黑先生在操心?
“嗯,知道了。你趕緊休息吧,今天忙了一天了,肯定累壞了。明天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閆雪說完就躺在了床上,原本黑先生還想向閆雪抱怨一下走了那麼多的路,腳都要廢了。可是看著閆雪那略顯疲倦的表情,黑先生起身給閆雪蓋好被子,說了句你好好休息。
黑先生輕輕的將燈熄滅臥在了沙發上。
自從黑先生可以行動自如以後,他晚上都是在閆雪屋裡休息的。這其中的原因外人認為是叔叔疼愛侄女。閆雪心中明白,黑先生這是在保護她。
閆雪藉著月光偷偷的看著捲縮在沙發上的黑先生,心中滋味難以言明。她想她可能是真的喜歡上黑先生了。
在她遭受戀人背叛,失去孩子最脆弱的時候,是黑先生一直陪著她。一開始是感激他,可是後來黑先生為了她來到世間保護自己,對自己百般照顧,心不知不覺就淪落了。
可是白先生的告誡還在耳邊,“他幫你,並不是因為你是你,而是因為恰好是你。”
沮喪,莫名的沮喪。
聽著沙發上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閆雪暗笑一聲自己太不自量力。
一直以來,黑先生的心中只有白先生啊,能一直陪著他的也只有白先生啊。
現在自己也應該收拾心情了,再繼續下去,她和黑先生之間只會相處的更加艱難。
閆雪是在黑先生的呼喚中醒來的。黑先生告訴閆雪,李健晨派接他們的車現在就在門口等著,公司的股東也都在公司裡等著,就差他們倆了。
閆雪手忙腳亂的開始起床洗刷,嘴裡無意識的埋怨黑先生為什麼不早點叫她起來,這剛到公司的第一天就遲到,影響多不好了,順便發洩一下自己的起床氣。
黑先生在傍邊悠閒的喝著豆漿,看著閆雪進進出出開口安慰道:“沒事,第一天讓他們等等我們也是應該的,哪有大老闆不拿架子的啊?你慢慢來,不要著急。”
閆雪在心中暗想,一般來說,老闆遲到是沒有什麼大事,可是現在是一般的時候嗎?公司裡的水到底有多深還不知道吶!再加上這是她第一次當老闆有些緊張啊,到時開會會不會出岔子啊?
閆雪洗刷好之後,不知道自己該穿什麼型別的衣服。看了黑先生穿著西服,還打上了領帶,筆直的西服褲下是一雙鋥亮的皮鞋。黑先生這麼正式的裝扮無形之中讓閆雪意識到今天這場仗不好打。
閆雪選了和黑先生西服一色系的職業套裝裙,臉上撲了一層薄粉,齊肩的短髮也被束成馬尾。
等閆雪收拾好出來以後,黑先生不停的打量著著她,“不錯不錯,很乾練。”聽到黑先生的誇讚閆雪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