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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部分

學時的事,那次軍訓只有一週時間,當時他也沒有想過要請假,也沒有人告訴他,他可以不用軍訓的,就是老師都沒有說。

那次軍訓,幾乎成了谷宇的噩夢——

——

他被“教官”虐待了,精神和身體的雙重虐待。

軍訓時教官故意把谷宇從列隊中叫出來做示範,沒有做到標準動作也不會怪谷宇,還會好言讓谷宇軍訓後留下來幫他指導,但因為谷宇沒有做對,還是會罰他一個人打掃操場,就如一個賞罰分明的好教官。

被留下後的谷宇根本就不是接受教官的指導,罰他一個人打掃操場也是為了不再有其他人出現。

教官會揹著雙手在一邊監視著谷宇,只要是哪個地方讓他不滿意,他會扯著谷宇到無人看到樹後或是角落,拿他細細的教鞭抽谷宇的腋下和大腿根部,因為這些地方受到的傷害別人看不到,又最痛。

谷宇在第一天被留下時還真的以為教官會好心地幫他指導動作,哪會想到教官是個人面獸心的人,他試圖呼叫反抗,但卻被教官扯出他的舌頭狠狠地抽了三鞭,還威脅谷宇說,如果敢讓別人知道了,他就再也不要想在這個學校讀書了。

帶著母親期盼的谷宇好不容易考進了高中,也因為身體殘疾被錄取了,如果教官說的是真的,那他該怎麼辦?所以,谷宇再也沒有敢反抗。

短短的一週軍訓,讓谷宇知道了一個人要變態起來是多麼的變態。

他每天都被留下來打掃操場,沒有一個同學會懷疑教官,也沒有一個同學會同情留下掃操場的他,因為都還是新同學,沒有多大的認識;甚至在谷宇被教官叫出列還會鬨然嘲笑。

教官會逼著谷宇吃泥巴;會把谷宇的頭壓到水龍頭下衝著;會逼著谷宇殘殺野貓,這點倒是勉強不怕,在廚房裡作主的他也是殺過雞和魚的,只是還是留下了陰影,因為生食野貓的血……

如果谷宇沒有做好他所說的事情,腋下或是大腿根部就會落下一鞭……真是鞭鞭見痕不見血,可謂是陰險又惡毒!

——

照說,谷宇受到了這種對待,應該對穿著軍服的軍人很恐懼很恐懼才是,可谷宇沒有,因為,那個為他們軍訓的所謂的教官,根本就不是軍人,而是學校教務主任的小舅子,一個在某省坐過幾年牢的中年男人。

當然,中年男人坐牢的事情學校的師生都不知道。他在為谷宇他們這群剛從初中畢業的小孩子做軍訓時,沒有穿過什麼軍服,就是迷彩服也沒有,頂多是一頂橄欖綠的帽子代表了他教官的身份。因為有教務主任做後臺,誰都不敢說他,學生也不知道他是個偽劣產品。

至於他這般對待谷宇,有著不為人知的恨意。

可憐谷宇完全想不到,他會受到教官的虐待,是因為他在後來的後來才知道的父親那裡轉嫁過來的。

不過現在的谷宇也不知道,高中那一週的軍訓之累是自己的父親那引起的。或者以後谷宇也不會知道。

如果不是在幾年之後和父親去母親的墓地再見到那個教官,那麼谷宇就真的不知道了。谷宇會將那個黑暗恐懼的一週埋葬在心底的深處,永遠地埋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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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谷宇對著凌朔要回學校做軍訓,他一點兒都沒有想要跟著過去坐旁邊觀看的慾望,可他又擔心害怕凌朔會遇見他曾經遇見過的那種變態教官。

這樣擔心著,谷宇還是在凌朔去軍訓時打算跟過去。

凌朔看得出谷宇不想出門,可在他一大早出門時,谷宇揪著他的衣角就是要跟著去學校,凌朔對著谷宇黏人的舉動還很受用,覺得微嘟著嘴不吭聲耍小脾氣的谷宇很可愛,低下頭輕聲說:“你跟著去做什麼?看人嗎?外面很熱,在家裡好好休息,到晚上我就回家了。”

“我要去。”谷宇低著頭看著自己揪住凌朔衣角的雙手,怎麼問就是回這一句話,固執的表情讓跟出來看熱鬧的凌習棹等人都不知怎麼去幫著凌朔勸人。

凌習棹從後面走出來,走到不準凌朔上車的谷宇面前,好笑地看著孩子氣十足的谷宇,對凌朔說:“小朔,小宇想著去就讓他吧,多幾個人護著他就是了,想來他一個人在家裡也是很無聊的。”

谷宇看事情有轉機,抬頭朝凌習棹甜甜地笑道:“謝謝爺爺。”

凌習棹摸了摸谷宇的頭,說:“要注意安全,累了就跟小朔說一聲,你可以先回來。”

“嗯。”

樓伯在凌習棹跟谷宇和凌朔說話的同時,很快就叫了八個保鏢過來,還